?第二天清晨,小丫頭清脆的歡笑聲傳遍整個小院,好一陣‘亂’折騰。也就是小院里沒有‘雞’鴨魚鵝狗之類的小動物,否則,絕對會‘雞’飛狗跳。
可是,沒有了這群小動物,涅塵就成了小丫頭的折騰對象。
被自家閨‘女’拉起來的涅塵艱難的抬起眼皮,望著小臉紅撲撲的自家閨‘女’,哭喪著臉說道:“閨‘女’啊,大清早的,你這又是要搞哪出?能不能讓你老爹睡個安穩(wěn)覺?”
這幾天,一大清早的就被自家閨‘女’給拉了起來,連睡個懶覺的機會都沒有。
小丫頭眨著清亮的大眼睛,脆生生的說道:“爸爸,早睡早起,鍛煉身體。這可是你一直教育璃兒的!”
涅塵雙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什么是作繭自縛?
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時,被吵醒的陳白依‘揉’了‘揉’雙眼,‘精’神頭也不錯。
小丫頭咯咯一笑,爬到了陳白依懷里,說道:“媽媽,你以后要多管管爸爸,都變得這么懶了……”
涅塵:“……”
陳白依無奈而笑:“不是你爸爸懶,而是你太勤奮了……”
她抬頭望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指針分明指在五點鐘的位置。而外面的天空依舊被黑暗籠罩。
涅塵忙不迭的點頭:“媳‘婦’,明鑒啊……”
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六點鐘起‘床’,可今天,卻被自家閨‘女’給生生提前了一個小時。
真不曉得自家閨‘女’又吃錯了什么‘藥’,‘精’神竟然會這般亢奮。
小丫頭聳了聳小瓊鼻,驕傲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扯了扯自家閨‘女’的小臉,涅塵無語道:“丫頭啊。你是人,不是鳥!”
小丫頭伸出小手將爸爸可惡的大手給拍掉,氣憤的說道:“壞爸爸,璃兒只是一個比喻……”
“比喻的好,比喻的好……”涅塵哈哈一笑。開始穿衣服,但他依舊在不斷地打著哈欠。受了一夜煎熬的他,‘精’神頭的確不怎么好。
他覺得,他活脫脫就是現(xiàn)代版的坐懷不‘亂’柳下惠,竟然沒對天仙一般的媳‘婦’圖謀不軌。
可是,若讓小丫頭知道他這般無恥地往自己臉上貼金。絕對會大為鄙視:“那只是你在媽媽的棍‘棒’之下妥協(xié)的結(jié)果……”
的確,被媳‘婦’一腳踹出房間之后,他老實多了。
有個漂亮媳‘婦’是一種幸福,可是當(dāng)漂亮媳‘婦’會武術(shù)之后,幸福打了個彎,瞬間變成了災(zāi)難。
穿戴整齊。一家三口走出堂屋,卻發(fā)現(xiàn)頂著一雙黑眼圈的徐怡然正在那不斷的打著哈欠,‘精’神頭較之涅塵更為不堪。
陳白依問道:“怎么,沒睡好?”
徐怡然點點頭,‘欲’哭無淚。如果有可能,她很想抱著白依姐姐大哭一場。
何止是沒睡好?簡直就是沒睡!
回想起昨夜的遭遇,簡直就是一場不堪回首的血淚史??!昨天。她硬是被小丫頭生生折騰了一宿。
而更讓她氣憤不已的是,小丫頭在用她那雙可惡的小手折騰她的時候竟然還能呼呼大睡。
而可恨的是,每當(dāng)她快要入睡的時候,小丫頭那雙讓人恨得牙癢癢的小手就會悄然覆蓋上她那雙傲人‘胸’脯,使得她的‘精’神霍然一震,睡意頓時全消!若非她阻止及時,小丫頭的小嘴或許就對她‘胸’前的那兩顆凸起發(fā)起洶涌攻勢了。
小丫頭不一直嚷嚷著要吃她的‘奶’?
如此往復(fù),一夜的時間她根本就沒怎么睡。
之所以說是沒怎么睡,是因為到最后實在是撐不住的她沉沉睡去,已經(jīng)對小丫頭的調(diào)戲麻木了……
直到清晨。一陣異樣襲遍全身,睡夢中的她霍然驚醒,睜眼一看,原來是小丫頭正在拿著手電筒在那仔細打量她的‘胸’脯。還用小手這戳戳,那捏捏的。玩的不亦樂乎。
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
她也終于知道小丫頭為什么要一直嚷嚷著要跟她一起睡了,原來是對她的‘胸’脯圖謀不軌啊……
她暗自決定,以后一定不能跟小丫頭同住一室。
這種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
瞅了瞅徐怡然傲人的‘胸’脯,又瞅了瞅一臉可愛懵懂的自家閨‘女’,涅塵若有所悟。
他總結(jié)出一條規(guī)律:每當(dāng)自家閨‘女’擺出一臉懵懂模樣的時候就是她做了壞事的時候。
眼下的一切線索都表明,徐怡然的那雙黑眼圈是自家閨‘女’給折騰出來的。而自家閨‘女’又一直對徐怡然的那對‘胸’脯垂涎三尺,再聯(lián)想到自家閨‘女’今天早晨的反常舉動,那分明是得償所愿之后溢于言表的興奮。
結(jié)果不言而喻……
陳白依轉(zhuǎn)過身,用著嚴肅的口‘吻’對著小丫頭問道:“丫頭,你是怎么做主人的?”
小丫頭垂下頭,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徐怡然頓時心軟,挽住白依姐姐的胳膊,笑道:“白依姐姐,不管璃兒的事,是我認‘床’,沒睡好!”
天知道說謊話會不會遭雷劈?
本就不愿訓(xùn)斥小丫頭的陳白依有了臺階之后自然就不再追究。其中的真實情況自然逃不過她那雙火眼金睛。不過,這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只會增加彼此的感情,沒有必要去阻止。
小丫頭見逃過一劫,偷偷一笑,心里則在思索今晚是不是要加大力度?警察阿姨的那對大‘胸’脯相當(dāng)有手感,唯一的遺憾是沒‘奶’。昨天晚上,她可是趁警察阿姨睡了之后偷偷吸了好久的!
而一旁的徐怡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有了不祥的預(yù)感,似乎要大難臨頭。
陳白依微笑道:“我去做早餐!”
說著,就進了廚房。
小丫頭望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警察阿姨,好奇的問道:“警察阿姨,你不去給媽媽幫忙嗎?”
徐怡然笑得有些不自然:“不了……”
小丫頭滿臉疑‘惑’,問道:“為什么呢?”
徐怡然硬著頭皮說道:“我做的飯是會要人命的,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我還是不進廚房的好……”
這可是大實話,她每次進廚房都是在幫倒忙!
小丫頭頓時瞪大了一雙大眼,心道:“果然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下得了廚房的?!?br/>
前有蘇媽媽,后有警察阿姨。
這兩個活生生的例子無疑是最好的證明。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