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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ママ弄 比姐姐還漂亮崔北鎮(zhèn)沉吟摸著下巴

    ?“比姐姐還漂亮?”崔北鎮(zhèn)沉吟,摸著下巴故意的說道。

    方柔芯圍著崔北鎮(zhèn)轉(zhuǎn)了兩圈,想了想搖頭,“不行,還是沒我姐姐漂亮,姐姐的頭發(fā)比你黑,姐姐的皮膚比你白,姐姐的嘴唇比你小比你紅,姐姐的腰比你細……”

    越聽崔北鎮(zhèn)的臉色越黑,這都是什么話啊,竟然還敢按評判女子的標(biāo)準來評價他,雖然他是故意的想要朝方家大小姐的方向提,因為他也覺得昨天看到的的卻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且先不管長得如何,只說那烏發(fā)細腰,那真是……

    崔北鎮(zhèn)摸摸鼻子,微微咳了咳,雖然他愛美人,但卻只是單純的欣賞,要說有什么齷齪的想法,那還真沒有,如果能夠近距離的讓他欣賞一下便可以,美人便如同那天邊的云,偶爾觀賞一下還是可以的,要真是全部都撈到懷里,容易煙消云散的嘛!

    本來因為提到方柔蕓,崔氏臉色變得有些微妙,她悄悄打量了一下杜宣淳,發(fā)現(xiàn)他一雙眼光竟然全部放在了芯芯身上,當(dāng)下驚出一身冷汗,在仔細看去,卻只看到他催下眼睛低低的笑,她有些不敢確定,這三皇子今兒個到來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即便是再和崔北鎮(zhèn)交好,別人一家多久不見互敘別情的時候,多少總會感覺尷尬,更不別說他本就是走到哪別人便到哪的,難道真的是為了方柔蕓?可是他剛剛的眼光,崔氏的心里存了疑,遂對方柔芯道:“芯芯,去喚你大姐,即便生病也不能總是窩在屋里,應(yīng)該出來散散心,你們大表哥好不容易來一次京城,讓她出來見見?!?br/>
    “好嘞。”方柔芯高興的應(yīng)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方柔蕓院子里跑去。

    崔氏不好意思的對杜宣淳和崔北鎮(zhèn)道:“這丫頭被我慣壞了,這么大了一點穩(wěn)重的樣子也沒有,讓你們看笑話了”

    崔北鎮(zhèn)笑著道:“姑母說的可是不對,表妹這樣的真性情才最難得,女子若一直扭扭捏捏時刻端莊賢德,才真正是無趣,而且,我聽父親回憶,姑母小的時候可是調(diào)皮的很?。 ?br/>
    “你這孩子,竟然敢拿你姑母打趣。”崔氏啐他一聲,佯裝生氣道。她小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嗎?那么些年不記得了,嫁的人本以為是個重情的,卻原來和其他的男人一樣重名愛色,然后摒棄情愛,在這一方宅院內(nèi)汲汲營營,竟然已經(jīng)是大半輩子。

    這天下的男人竟沒有一個如她們崔家男兒那般長情專一,大堂兄自堂嫂去世后,莫說是重新再娶,便是近身伺候的都沒有一個。

    方柔蕓知道自己沒有病,只是特別的累,不想說話不想動,好像那天的一場見面之后的一場淚將她的精氣全部帶走了,這么幾年的忙碌專營忽然便沒有了可以支撐的信念,她的未來再也不會有個男人如天神一般的降臨,疼她寵她只愛她,哪怕她千錯萬錯,哪怕她被所有人厭棄,他仍然要她,若說這些本就是她不切實際的幻想,那么現(xiàn)在這么一絲幻想都沒有留給她。

    被方柔芯硬拉著方柔蕓往前廳去,方柔蕓卻一點想要說話拒絕的力氣也沒有,拒絕的話對這個從來不看別人臉色的女孩子有用嗎?只有她想做想要,那怕天上的月亮也有人想方設(shè)法的給她弄下來,自己活在蜜糖中,便以為別人都同她一樣,真是單純到無知,可——卻那么幸福。

    方柔蕓微微轉(zhuǎn)頭,看著眼前這張神采奕奕的臉龐,指尖動了動,轉(zhuǎn)過頭垂下眼去。

    “姐姐,你知不知道表哥他長得很好看?。俊?br/>
    “聽別人說表哥可厲害了,不過我也沒見過啊!”

    一路上方柔芯都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只方柔蕓一絲絲反應(yīng)也無,只是機械的隨著她的腳步而行,她閉了嘴,抽了抽鼻子,有些難過的說道:“姐姐,你什么時候才會好呢?”

    “你這個樣子,芯兒很難受?!?br/>
    “你快點好起來行不行,芯兒又犯錯了,你說說我瞪我一眼好不好?”

    說著說著,眼睛里有淚花浮現(xiàn),語氣也帶著哽咽,停下腳步,就那么執(zhí)拗的抱著方柔蕓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誓有方柔蕓不理人便哭給她看的架勢。

    方柔蕓對上她霧氣蒙蒙的眼睛,只覺得心里一抽,微微動了動嘴唇,終是沒有說話,說什么呢,說她的心無城府真的把自己當(dāng)親姐姐看,還是說自己那顆自小就被嫉妒啃食的千蒼百孔的心,方柔芯越是如此心無雜念的對她,她越是覺得難堪,難堪到自己都覺得自己面目可憎,更何況別人。

    方柔芯卻犯倔一般硬是不肯再往前走半步,幾個丫鬟紛紛勸解,說是大小姐的病還沒好,二小姐要體諒一下她,卻絲毫沒什么用。

    最后,方柔蕓心里嘆氣,終是淡聲道:“好了,像什么樣子,母親和表哥他們還在等著呢!”

    丫鬟們心里悄悄松了口氣,一為解決了現(xiàn)下僵持的狀況,一為大小姐三天了終于開口說第一句話了,她們伺候主子的時候終于不用顫顫兢兢的啦。

    方柔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明晃晃的牙齒露在外面,對于從來都是笑不漏齒的方柔蕓來說,真是讓她嫌棄的很。

    然后方柔芯繼續(xù)嘰嘰咂咂的拉著她往前走,方柔蕓時不時點頭或嗯一聲表示自己有在傾聽,終于在門口耳朵里飄過一個人的名字,方柔蕓頓住,三皇子也來了?

    他為什么來?心臟忽然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耳朵里也在突突的想,方柔蕓無法遏制的顫抖著指尖,他會不會——會不會為了自己而來?

    他是不是想起了她,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方柔蕓深呼吸幾次,勉強壓住自己那顆緊張到即將要跳出來的心臟,穩(wěn)了穩(wěn)心神,這才被方柔芯托著入了廳內(nèi)。她壓住所有的心神,朝崔氏盈盈拜道:“女兒見過母親?!比缓笫牵笆|兒見過大哥,三哥?!?br/>
    方曦眼里有顯而易見的喜色,他咧著嘴,拉住方柔蕓的胳膊,道:“蕓兒,你終于肯說話了?”

    為著他這份忙不迭的關(guān)懷,方柔蕓的心微微頓住,然后更加劇烈的跳動,她扯起嘴角像是以前那般溫柔的對他笑,“多謝三哥關(guān)心,蕓兒已經(jīng)無礙?!笨墒侵挥兴约褐溃@個三哥不過是一絲無意識的關(guān)懷卻在她心里留下了漪漣。

    方曦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有些訕訕的松開手,木著聲音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崔氏拉過方柔蕓的小手,同樣寬慰的神色說道:“這幾天真是嚇壞了母親,謝天謝地,我兒終于沒事了?!?br/>
    方柔芯趁機賣乖道:“是我,是我,要不是我,姐姐才不愛說話呢,對吧,姐姐?”

    方柔蕓笑,“對,誰讓我們的芯兒那么吵,病魔全都被你念走了?!?br/>
    “什么嘛!”方柔芯噘著在不滿的跺腳。

    崔氏笑著指向崔北鎮(zhèn)和杜宣淳道:“蕓兒,見過三皇子和你大表哥,芯兒那個丫頭瘋瘋癲癲的丟盡了母親的臉,也只有你最乖了?!辈还茉趺凑f,方柔蕓在人前的時候禮儀總是標(biāo)準到可以直接做這滿城閨秀的標(biāo)板。

    如果她不是林妙曼的女兒就好了,就算是張氏生的,她也沒有那么厭惡!

    方柔蕓這才轉(zhuǎn)身對上坐在那兒的兩人,半曲膝蹲下身子,福道:“蕓兒見過三皇子,見過大表哥。”

    杜宣淳隨時漫不經(jīng)心的抬手,可眼神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是的,雖然方柔芯姐妹二人不過相差月余,都未及笄,可方柔芯充其量不過是個未長大的女孩,眼前卻是個女人,哪怕她不過只有十四歲。

    記憶中的那個小女孩很是漂亮,楚楚可憐的一雙眼睛鑲在巴掌大的臉上,滿臉的淚痕卻掩不住身上的倔強,以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一絲絲黑色的滿是*的氣息。

    他想他之所以讓她就那么跟著,也許是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了同類的信息。

    崔北鎮(zhèn)也在打量這個并非他姑母所生的表妹,雖然那天偷偷觀察過幾眼,卻終不如人在跟前看的仔細,然后贊嘆自己果然有先見之明,單憑一把溫柔中帶著戾氣的聲音都能感受到那是一個美人,果然啊果然,美人不但聲音美,全身各處沒有不美的地方。

    只是,崔北鎮(zhèn)玩味的笑了笑,眼前的美人雖是滿臉柔膩的笑容,可是眼睛里卻是一絲絲也無,暗沉沉的如同披著一層霧氣,但仍可看出蘊含著的欣喜與激動,再加上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他朝杜宣淳瞥了一眼,再次嘆氣,真是個沒眼光的美人??!

    方柔蕓朝崔北鎮(zhèn)的所在看去,看到他對她眨眨眼睛,然后戲謔的對崔氏和方柔芯道:“剛才芯兒說的不對啊,我哪有蕓兒表妹的千分之一好看呢,這哪還是真人啊,活脫脫一只桃花妖不是!”

    崔氏心里不屑的笑了笑,嘴上卻道:“整個京城誰不知我們方府有個天仙美人兒,芯兒那丫頭慣會亂說話,小鎮(zhèn)你別理她?!毙℃?zhèn)說的真是沒錯,這丫頭越長大越美的像個妖精似的。

    方柔芯對著崔氏皺皺鼻子。

    方柔蕓面上笑盈盈的,心下卻是惱恨,這人怎么說話的,什么桃花妖,他才是呢,一雙桃花眼眨啊眨的亂飛媚眼,等等,她朝崔北鎮(zhèn)再看了一眼,面上漸漸染了怒意,這個男人,眼前這個對著他笑的玩味的男人就是那個屋頂上偷窺她看衣服還出言調(diào)戲她的男人。

    他怎么敢,方柔蕓慢慢睜大眼睛。

    崔北鎮(zhèn)的一只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尾,另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腰。

    這個該死的男人,守著那么多人,竟然敢調(diào)戲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