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莊的藥園是有異獸守護的,秦浩知道但沒見過,劉金寶知道也見過,喂養(yǎng)異獸也是他的工作。
夜色正濃,黑衣人首腦丟的豬肉落到藥園當中,散發(fā)出一股異香。
呼嚕~
一雙暗金色的眸子在角落中亮起。
伴隨著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龐大的黑影走了出來,暴露在月光下。
那赫然是一頭老虎!
此虎肩高過六尺,體長超一丈,比同類體積都要龐大許多。通體毛發(fā)白黑相間,背上還長著一層羽毛,遠遠看去像是披了一件披風。
異虎走到豬肉前,低頭嗅了嗅,三兩口吞吃下肚,正待回身,突然身子一晃,‘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聽得院內(nèi)聲響,門外三人低呼一聲“成了!”,便推門而入――藥園竟然沒鎖!
卻見這藥園和其他院子都不相同,左邊一個小屋,正前方乃是一大片藥圃,上面栽種著各種奇花異草,琳瑯滿目。
在藥圃的正中心,甚至還栽著一棵大柳樹。
那柳樹巨大無比,明明是晚冬卻滿樹枝葉,片片柳葉散發(fā)著綠瑩瑩的微光,煞是好看。
“嘿,什么異獸,蠢笨如豬?!币粋€黑衣人嘲笑道,三人盯著滿院子的藥草垂涎三尺。
“老三,你去左邊的房間把成品、半成品什么的都拿了。”黑衣人首領(lǐng)吩咐道。
“好勒!”
剛才嘲笑異虎的那人朝左邊房子走去,另外兩人從背簍中取出鋤頭、剪刀,準備對藥圃中的草藥下手。
一步,兩步……
異虎昏迷的地方正好在院門和房子中間,那老三路過異虎,玩心作祟,伸腳踢了兩下。
他正待說什么話,突然看到黑暗中亮起一對黃橙橙的眸子。
“吼!”
一聲咆哮響徹云霄!
俗話說的好,云從龍、風從虎,只見那異虎突然蹦起,院子里平底刮起一陣大風,單就是那爪子一拍,就把老三的腦袋整個從脖子上拍飛了出去,赤紅的鮮血井噴一樣從脖子里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流了一地。
“老三!”
最后一個黑衣人悲呼出聲。
“該死的畜生,竟然裝死!”那叫做虎哥的黑衣人首領(lǐng)也氣得跺了跺腳,終日打雁今天卻被一頭畜生算計了,把他氣得半死。
好歹他知道此刻已經(jīng)道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剩下兩人肉體凡胎,對付異虎萬萬不是對手的,只能靠智取。
他一把丟掉手上的工具,從背簍中摸出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又摸出火折子,咬牙拔掉蓋子,吹著了火苗,將火折子往那東西上一湊。
嗤~
一條線一樣的東西著了。
“臥倒!”虎哥大吼一聲,用力把手上的東西朝異虎扔去,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旁邊的黑衣人不敢耽擱,跑得同樣飛快。
此時異虎剛把身上的血液甩掉,正想咆哮兩聲展示自己的威嚴,就看到了虎哥丟過來的東西。
異虎想也不想,一爪子拍了上去。
轟!
劇烈的爆炸產(chǎn)生了。
氣浪把兩個黑衣人推倒在地,耳中嗡嗡作響,好不容易恢復(fù)一些,虎哥連忙回頭一看,只見那異虎有氣無力得倒在地上,一只虎爪飛了一半,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
“呸!什么異獸,還不是一包炸藥就搞定了。”虎哥爬起來,呲了呲牙,他背上貌似也受傷了。
身旁的同伙傷得更重,摔倒的時候頭正好磕到一石頭上,此刻昏迷不醒。
虎哥搖了搖頭,掏出匕首朝異虎走去。
“可惜了那么多靈草靈藥,我的那些損失就用你這身虎皮虎骨來填補吧?!被⒏缱叩疆惢⑦?,剛要下手,腳上一股大力傳來,直接就被吊到了半空。
“什么鬼東西!”虎哥大叫。仔細一看,原來是中央那棵大柳樹的柳條。
此刻整棵柳樹都發(fā)出了強烈的綠光,萬千枝條亂舞,干巴巴的樹干上擠出一張模糊的人臉。
“哪里來的蟊賊,敢打我藥園的主意。”柳樹發(fā)出蒼老的男聲。
十數(shù)根柳條齊上,剩下兩個黑衣人都被勒死。大柳樹萬千柳葉齊齊一個顫抖,無數(shù)綠色光點飛出落入異虎體內(nèi),總算是緩解了它的傷勢。
只不過被炸斷的前爪,是永遠得斷了。
地球,龐城。
一間烏煙瘴氣的出租屋內(nèi),一個虎背熊腰的漢子正坐在沙發(fā)上吃著夜宵,喝著啤酒。
砰~
臥室房門被人粗暴得推開,三個流里流氣的漢子走了出來。
“虎哥,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沙發(fā)上的男子問道。
這三人赫然是深夜?jié)撊刖G柳莊的盜賊!
“別提了,晦氣。”虎哥走過來坐下,“先是被那老虎騙了,干掉了三子。后來好不容易把它炸得快死了,中間的大柳樹又活了,直接絞死了我和蝦皮。”
剩下兩人也在沙發(fā)上坐下,其中一個臉色白得嚇人,拿起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就灌下了肚:“嚇死老子了。”他就是老三。
其他兩個人被抓后直接回魂了,只有老三是突然被殺的,完整體驗了一把被斬首的恐怖,現(xiàn)在還后怕著呢。
虎哥又道:“金寶,看來這修真界不修煉還真不行,你最近努努力,等一個月后我們復(fù)活了,一起想辦法找個門派加進去?!?br/>
最初坐在客廳的漢子點點頭,他的面容,赫然是秦浩的同門師兄弟――劉金寶!
與此同時,楊樹村三老家。
守夜是不需要秦浩和藍翎的,他們只負責除妖,守夜由村子里的青壯協(xié)助剩下的幾個衙役完成。
完成了每日功課,秦浩掏出黃符、筆墨,開始練習(xí)。
藍翎在一旁看。
“制符啊,不過你用這凡俗的筆墨怎么畫得出靈符?浪費時間?!?br/>
秦浩奇怪了:“我現(xiàn)在連練氣期都沒到,怎么可能畫得出靈符,只不過練手罷了?!?br/>
“誰說不到練氣就畫不了符的?”藍翎不屑。
秦浩愣了下,連忙放低姿態(tài)請教。
他雖然是個人類,但是對于修真這方面的知識還真不一定有藍翎了解。
沒想到這惹惱了藍翎,“別用這語氣跟我說話,我年紀還沒你大呢,整的我多老似的。有朱砂嗎?”
朱砂是畫符的必備材料,不過秦浩沒準備,問三老要了一些。
“制符說白了就是禁制和靈氣,你雖然本身沒有靈氣,難道不會用含有靈氣的材料嗎?”
秦浩一想,是這個道理。
放好了朱砂,藍翎飛過去跳到碗邊,朝里面吐了些口水。
要不說它是靈獸呢,就是這幾口口水,原本紅艷艷的朱砂更是發(fā)出了一層薄薄的紅光。
秦浩知道,這是包含靈氣的標志,當初柳仙師畫符的時候朱砂也是這個樣子的。
他不敢怠慢,連忙提筆蘸了些許,凝神靜氣片刻,在黃符上畫下了禁制。
是引靈符,也是秦浩成功率最大的符。
幾分鐘后,符成筆收。
黃符上兩道禁制散發(fā)出淡淡的豪光,中央的禁制靈氣想要透紙而出,四周的圍禁光芒大盛,將其壓制,漸漸地光華內(nèi)斂,直至平淡無奇。
“成功了???”
秦浩拿起符紙,心里猶自有些不敢相信。
“一張引靈符罷了,瞧你那得意的樣子。”藍翎吐出一口靈氣激活了符紙,符紙燃燒殆盡,空氣中似乎多了些什么,連味道也好聞了不少。
“好好修煉吧,我去隨便逛逛。”藍翎說完,從窗口飛了出去。
秦浩深吸口氣,擺出七殺刀法的姿勢,開始調(diào)整呼吸。
酣暢淋漓的感覺從全身傳來!
如果說以前修煉是全身毛孔在沙灘上撿貝殼,偶爾才能撿到一顆的話,那么現(xiàn)在秦浩就是一頭鯨魚,在海中一張嘴,無窮海水倒灌,吞吐一次就能捕獲上百斤的魚蝦!
氣海一點點擴展的感覺,切實得被感受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