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你早就死了,你頭痛的病癥,還是他在想辦法幫你治療,這些你難道都忘了嗎?”
顧彥洛不禁冷笑出聲,“那害我變成這樣的又是誰呀?不正是你們夜家嗎?現(xiàn)在假惺惺的跟我說這些,你覺得有用嗎?”
“顧彥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夜橋猛地站起身,拿槍對著顧彥洛的頭,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那你就開槍呀,只要你開槍,那我保證他永遠(yuǎn)都不會醒來!
夜橋聽出了一絲話外音,“你是說他沒有死?”
“他是死是活,全在于你怎么做?”
“你什么意思?”
顧彥洛突然從身后拿出一把匕首,扔在了他面前,嘴角邪笑道:“這個畫面是不是很熟悉呀,曾幾何時你也是用這個辦法威脅我的,我現(xiàn)在就讓你也感受一下這樣的痛苦!”
夜橋慢慢俯下身,撿起了地上閃著銀光的匕首,然后向著手腕的方向劃去。
顧彥洛卻突然叫停,“刀不是這么用的,這種銀質(zhì)的匕首當(dāng)然要插在胸口的位置呀!”
夜橋緊握匕首,恨不得將這刀對方的心臟,只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顧彥洛沉聲道:“夜橋,槍這種東西并不適合你,而你也不適合這種死法,一槍了結(jié)你的生命,實在是太便宜你了,不如用這把刀你的心臟最深處,從而體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顧彥洛,我真是小看你了!”
“那現(xiàn)在看清也不算晚,起碼還能讓你死得瞑目!”
“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了他?”
“是??!你死了,我就能放了他!”
夜橋抓起那把匕首,直接朝心臟方向刺了過去,他咬緊嘴唇愣是沒吭一聲,突然窗外刮來一陣?yán)滹L(fēng),只見夜橋那火紅色的長發(fā)瞬間飄揚在半空中,那抹鮮紅的身影,此刻就像是即將要逝去的火焰,在他臨終前散發(fā)著最后的光輝。
顧彥洛靜靜地走過去,俯下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夜橋,臉上的笑容讓人感到心驚,他抬手握住了那個手柄,借著夜橋的力道又往里深入了幾分,“痛嗎?”
“你這個瘋子!”
“夜橋,你知道嗎?我恨你,也恨梁泉,一個日日夜夜伴我左右的人,竟然就是我的仇人,我tmd在他身上浪費了五年的感情,這樣的痛苦你說怎么抵,怎么忘?”
夜橋聲音虛弱的說道:“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
“我沒有反悔,我只不過想到一個更好玩的方式,你現(xiàn)在的表情還不夠精彩,刀插在你身上,你只會生理上感到疼痛,但這種痛還不至于讓你生不如死,所以,我想嘗試另一種方法,就是用這把沾著你血的刀,去他的心臟,你說這樣的畫面,會不會讓你笑得更開心一點?”
夜橋身體猛然僵住,顧彥洛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真正的恐懼,他臉色蒼白如紙,表情是那種不加掩飾的害怕,這是在夜橋臉上不曾出現(xiàn)過的。
顧彥洛握著那個手柄剛想起身拔出,卻被夜橋猛地拉住,力氣大到讓顧彥洛都來不及反應(yīng),只見那把匕首幾乎整個沒入,夜橋本能的顫抖了一下,顧彥洛表情詫異,有些驚到。
“看來你對梁泉的感情,要比我想象的深,讓他在我身邊演了這么久,真是委屈你了!”
夜橋悶哼一聲,只見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其中一部分還濺到了顧彥洛的襯衫上,顧彥洛眉頭皺了一下,“你特么不要命了!”
顧彥洛緊抓著夜橋的衣領(lǐng),逼他看向自己,“你想死是嗎?”
“你殺了我吧,放了他!”夜橋眼睛開始變得模糊,很明顯快要撐不住了。
顧彥洛卻只覺得更加憤怒,“你們倆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到底有沒有參與當(dāng)年那起事故?你特么說話???”
夜橋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不管顧彥洛怎么做,他都毫無反應(yīng)。
突然顧彥洛背后一僵,身后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放了他!”
顧彥洛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你醒啦?”
梁泉冷聲道:“為什么這么做?”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問什么?”
“你讓開!”梁泉眼眸一沉,無形中散發(fā)出一種狠意。
“梁泉,看在我們還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而你最好也不要插手!”
“彥洛,我再跟你說最后一遍,讓開!別逼我動手!”
顧彥洛突然冷聲大笑,“你終于裝不下去了,隱藏這么久,真是辛苦你啦!”
“彥洛,對不起,我以后跟你解釋!”
“沒有以后了,他必須死!”
梁泉突然眉頭一皺,朝棚上開了一槍,只聽咣的一聲巨響,棚上的水晶吊燈瞬間墜到地上。
在一聲巨響之后,房間頓時陷入沉默,突然躺在地上的夜橋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哥……”
梁泉心里一緊,低聲道:“夜橋,你要撐住,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他走不掉的!”
“哥,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啊,我撐不了多久。”
“不要胡說,你死這,我怎么回去跟老爺子交差,我是不會丟下你的!”
夜橋眼眶瞬間紅了,“有你這句話,我死也值了!”
“別說了,留著點體力撐下去?!?br/>
顧彥洛看著眼前的場景,莫名的笑道:“搞了半天,原來你們是兄弟啊,這么感人的畫面,看了還真叫人于心不忍?!?br/>
說完,顧彥洛又扭頭看向梁泉,“把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是不是很有意思?”
“彥洛,我無心瞞你,只是我的身份特殊,怕你會反感,不管我和夜家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從未想過要去傷害你,很多時候我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
“好一個逼不得已,是誰在逼你了嗎?你如果是夜橋的哥哥,那你也就是夜家真正的當(dāng)家人,我應(yīng)該叫你夜涼泉才對吧!我到底是有多‘幸運’,才能讓你委曲求全的待在我身邊,潛伏這么久?”
夜涼泉沉默不語,眼里是藏不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