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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3p細(xì)節(jié)描寫 緣起緣滅相遇但無法

    緣起,緣滅。

    相遇,但無法相知;相知,也無法相愛;相愛,卻無法相伴。奈何這一程,情深卻緣淺。

    如果老天爺給你一個夢,你想夢見什么?她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讓他不知該怎么回答。她滿臉期待的等待著答案,他笑了笑,目光溫柔似水,將眼前的女人樓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夢見你……”

    民國二十八年,那年的雪下得特別大。

    自盧溝橋事變后,沈家明從北平回到上海已經(jīng)有兩年了。他是上海灘大戶人家的少爺,從小錦衣玉食。沈家明不但人長的俊朗,而且心地善良,況且沈家家業(yè)無數(shù),多少媒人來家里踏破了門檻,可是都被他拒絕了。于是家里的下人們都在謠傳,沈家大少爺喜歡男人??墒巧蚣颐髑宄约合胍氖鞘裁矗瑑赡昵皠偦氐奖逼?,他就喜歡上了一個叫季如歌的女子。只可惜這個女子出生不好,從小父母雙亡,獨(dú)自在上海灘漂泊。不過上天待她也不薄,賜了她一副好模樣、一副好嗓子、一副好身段,十九歲的年齡已是上海灘最有名的歌女。

    那天季如歌出門逛街,一個小叫花子在街上抱住了她的大腿,那叫花子全身又臟又臭,還不小心把季如歌的旗袍給扯爛了一塊,可是她不但沒有生氣,還給了那小叫花子一袋子錢,讓他去買件干凈衣裳和吃的。那小叫花子瞬間哭的稀里嘩啦的,對著季如歌感謝了一番。

    恰巧這一幕被從北平歸來的身沈家明撞見了,季如歌的旗袍被扯爛了一塊,街上的路人都對著她指指點(diǎn)點(diǎn),無非又是拿她歌女的身份出來說事。

    沈家明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朝季如歌走了過去。在季如歌最為難和尷尬的時候,他脫下自己的西裝披在季如歌的身上。季如歌身材嬌小,被扯壞的地方正好被沈家明那件又大又昂貴的西裝給遮蓋住。她感激地望了沈家明一眼,又匆匆低下頭,沈家明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試問這樣一個長得又好看又溫柔的男人,哪個女人看了會不心動?霎時間,季如歌的臉頰已經(jīng)通紅一片。

    街上的路人像看完熱鬧般的散場了,季如歌這才敢微微抬起頭,向沈家明道謝?!跋壬x謝你的衣服?!?br/>
    沈家明笑了笑,“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他的笑容很好看,季如歌偷偷地看了幾眼?!安缓靡馑寂K了你的衣服,你的這件西裝多少錢?我賠給你?!?br/>
    當(dāng)她正從錢包里拿出五個大洋時候,沈家明已經(jīng)提起了行李:“不用了,這件衣服并不值這么多錢。把錢收回去吧,趕快回家換件衣裳?!?br/>
    季如歌點(diǎn)點(diǎn)頭,“我叫季如歌,你叫什么名字?”

    “沈家明。”他微笑著說,陽光下的他,笑得如此燦爛。

    季如歌笑了笑,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常來百樂門聽我唱歌,就當(dāng)是感謝?!?br/>
    “你請客?”沈家明笑著說。

    季如歌點(diǎn)頭,“當(dāng)然了?!彼菑男牡桌锔兄x沈家明,他不缺錢她知道,只能以此來感謝他了。

    季如歌長得漂亮,又有一副好嗓子。不過她一直堅守自己的底線:一不陪酒,二不陪舞,三不給人做小妾。從那天起,沈家明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百樂門,沈家的下人們又開始議論,說沈家明終日流連于煙花之地,紙醉金迷??墒撬麄兡睦镏?,隨著時間的流逝,沈家明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季如歌。

    她是風(fēng)塵女子,他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季如歌后來才知道,原來他的那件西裝是洋貨,那五塊大洋只能買一顆扣子,她終究還是配不上他的。

    今夜唱完歌,季如歌就匆匆退場了,她明顯是在躲避沈家明。剛一走進(jìn)化妝間,百樂門的老板娘蓮姐后腳就跟了進(jìn)來,身后的五名打手還抬了幾盆茉莉花。季如歌喜歡茉莉,只有沈家明知道。

    “如歌,好消息啊,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蓮姐笑得合不攏嘴。

    季如歌望著放在化妝間的茉莉,瞬間就明白了?!笆裁词逻@么高興呀?”

    “沈家大公子沈家明看上你了,這不,給你送來了幾盆你最喜歡的茉莉花。你快跟我出去謝謝人家沈少!”說著正要拉著季如歌往外走。

    季如歌抽回了手,坐在椅子上準(zhǔn)備卸妝。“我不去?!?br/>
    蓮姐滿臉疑惑,“為什么呀?沈少一表人才,你要是不去見他肯定會后悔的!”

    季如歌搖了搖頭,“蓮姐,我只是個風(fēng)塵女子,和沈少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睂Π。皇莻€風(fēng)塵女子,就算沈家明愿意和她在一起,那他的家人會同意嗎?不會吧,他的家人一定不會同意的。

    她苦笑一番,繼續(xù)卸妝換衣。蓮姐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默默地退下去。

    因為招待日本商會的會長井田三郎,舞會直到深夜才散場。季如歌留下打點(diǎn)好一切才離開,她是最后一個走的,離開時已是凌晨時分。街上一片空曠,異常的陰森。

    百樂門舞廳大門的臺階上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身著男裝,穿著一身皮衣,又長又密的頭發(fā)被扎成馬尾,最顯眼的是她背上背著的那把雁翎刀。女人一動不動地坐在臺階上,十分詭異。季如歌不敢再多看她,鎖上門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有邪物跟著你,這段時間最好別出門,以免惹禍上身?!蹦桥嗣鏌o表情地動了動嘴唇。季如歌轉(zhuǎn)過身,四周無人。難道她是在跟自己說話?“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女人抬起頭,“難道這里還有別人?”

    季如歌不解,疑惑地望著她:“我們認(rèn)識嗎?”

    女人冷冷一笑,沒有回答。片刻后,她從腰間掏出一枚銅錢,遞給季如歌?!澳弥?,必要的時候可以保你一命。我叫安九玉,記住我說的話,希望下次不要再遇見你?!奔救绺杞舆^銅錢,那女人便轉(zhuǎn)身離開,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季如歌心想著。

    從那天起,沈家明就再也沒來過百樂門。季如歌倒也閑的慌,每天唱完歌就坐在化妝間發(fā)呆,整個人輕飄飄的,一點(diǎn)力氣也沒有。

    直到七天后,季如歌在唱歌時不輕易地瞥見了臺下坐著的沈家明,他一身西裝,笑得很開心,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曲完畢,沈家明坐在沙發(fā)上點(diǎn)燃了手中的雪茄,等待著季如歌。

    她原本以為此生與他不會再相見,沒想到七天后沈家明又突然回來找她。她差點(diǎn)濕了眼眶,沈家明看起來比以前滄桑了不少,這七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你怎么了?”季如歌問道。

    沈家明笑了笑,扯動了嘴角邊的胡茬?!皼]事,這幾天家里太忙。這么晚才來看你,你不會生氣吧?”

    季如歌勉強(qiáng)地扯出一個笑容,“不會。”

    沈家明很開心,拉著季如歌跑到舞池的中央。他左手緊緊握住季如歌的手,右手輕輕的環(huán)住她的纖腰。季如歌一身紅衣,挽著頭發(fā),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人群中,就她最耀眼。沈家明一身黑色西裝,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自然而流暢。他沉醉在她的舞姿里,仿佛這一刻,全世界都只有他們二人。

    許久,他們才停下舞步。沈家明緊緊抱住季如歌,將腦袋放在她的肩上?!拔液孟肽?,如歌。嫁給我好不好?”

    季如歌微微一怔,差點(diǎn)流下眼淚。正要推開沈家明之時,卻被他抱得更緊了?!按饝?yīng)我。”他在她耳邊低語。情是什么?愛是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在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一滴眼淚從季如歌臉頰滑落,她懸在半空中的雙手環(huán)住了沈家明的腰,安心地靠在他的肩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