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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女3p小說 嘿學(xué)到了元初瑤心情

    嘿,學(xué)到了。

    元初瑤心情有點小雀躍,她怎么就那么聰明呢!

    李叔說得對,自主發(fā)現(xiàn)的事,學(xué)的也就格外快速。

    下一步又該做點什么?

    “別光說不吃,有什么事慢慢來,邊吃邊想。”閆欣不想顯得自己什么都不大擅長,說著吃喜酒時酒桌上的招代華,開了個口,后面的話竟然就順上了。

    看來也不是什么都沒學(xué)到,至少場面話還是學(xué)會了。

    元初瑤要笑不笑,“行吧,不能辜負一桌子好菜?!?br/>
    場面話什么的,她也會說,兩人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許是戳到笑穴,兩人一笑不起,捂著肚子癱在座椅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著。

    “看來要學(xué)的還有許多,在我母親身邊,我總以為自己已經(jīng)能夠獨當(dāng)一面,與其他人一起,我也總以為自己和她們是差不多的,可如今想想,我們幾個在一起的時候,多數(shù)時沐心和溫素做主導(dǎo)。”閆欣較為感慨的嘆道,

    好像嘆息會傳染,元初瑤也不自覺嘆上一聲,她又何嘗不是如此,以前她覺得高氏百般好,祖母說的話總是一邊聽一邊忘,導(dǎo)致祖母也不知道該如何教導(dǎo)她。

    這就讓她缺失許多正式學(xué)習(xí)的好時候,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是努力自行學(xué)習(xí)。

    好在不懂也有地方去去問,不過待人接物這方面,她差的不止是一點半點。

    如今也只能是一點一點的來,好在她也不怕做錯事,因為如今的她,已經(jīng)有了承擔(dān)錯誤的能力。

    她坐正,拿著筷子夾了一點青菜爽口,“無論多晚都來得及,只要心里有那個念頭,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到?!?br/>
    生命能夠重來一回,她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其余的事一向想得開,分清實事利弊,她就能夠自己說服自己,自己與自己和解,堅決不要自己為難自己。

    閆欣受到她胸有成竹語氣的鼓舞,忽然覺得這些個令她頭疼的事情似乎都不再那么的艱難,不是那么的難以面對。

    她臉色認真,點點頭贊同道:“你說得對?!?br/>
    原來在她看來除了相貌并不是多出彩的元初瑤,也有著許多她沒有注意到的閃光點,難怪聞如意一直以來對待元初瑤分外不同。

    一開始她以為或許是元初瑤較為體貼,畢竟她也有對著元初瑤哭訴過,對方至今守口如瓶,沒讓第三個人知道,可隨著交心的機會越來越多,她體現(xiàn)出來的想法,很是令人詫異。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期間還說到裴沐心的擇婿之旅頗為難熬,聞如意的長嫂回來了,據(jù)說她哥哥立了功,即將回京,她嫂嫂提前回來準(zhǔn)備準(zhǔn)備。

    收拾完家里之后,得知聞如意退婚,便著手給她另找一個夫婿,不過因為退婚的問題,聞如意在京中有點滯銷,聞家大嫂著急上火,嘴角冒泡。

    在這方面上,元初瑤表示不解:“不管如何,如意姐姐的身份應(yīng)該也有許多人愿意接近才對?!?br/>
    閆欣哼一聲,不以為意解釋道:“聞家大嫂何等通透的人,怎么會讓那些人接近如意?!辈贿^也正是因為太挑,所以有點挑不到人。

    “我表姐又是因為什么緣由?”倒不是元初瑤不關(guān)心,而是議親這等敏感的話題,她不合適去打聽。

    不然在她看來,誰能配得上她表姐?

    呵,愚蠢的男人。

    在她眼里,元景琛都不配,一個整天想著職務(wù)上事情的男人,她真怕日后連溫素都嫌棄他,所以她沒敢在這件事戳和太多。

    萬一戳和一對怨偶怎么辦!

    感情就是繡花線,一不小心就纏繞得找不到頭,團成一團,與一團亂麻無異,誰也別嫌棄誰。

    吃過飯,元初瑤想了想,沒在外頭逗留,溜達著往家里走去,期間還偶爾看看街上攤位擺著的東西。

    熟悉的地盤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還在附近的一個燒餅店買了一個加了梅菜肉的脆餅,一邊走一邊吃。

    經(jīng)過一番轉(zhuǎn)悠,大概也知道跟蹤她的是哪個人,盡管對方換了一身衣裳,她還是認出對方走路時手擱置的位置。

    “還挺好吃,老板再來十個?!?br/>
    燒餅一個和她臉一般大,雖然薄,但分量真的不小,十個,老板還真有點猶豫:“姑娘,你一個人吃不完吧?”

    元初瑤不可思議:“怎么可能自己吃,有六個是送人吃的?!?br/>
    老板噎住,悻悻然的給她裝,可裝著裝著感覺有點哪里不對,一直等元初瑤抱著一疊包好的梅菜脆餅,他才恍然大悟:“那姑娘能吃五個!”

    三兩下吃完一個,還有六個送人,剩下四個還是她自己吃。

    元初瑤路上還開了一個吃,另一首拎著綁著的細繩,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依锒?,絲毫沒有理會身后跟蹤的人。

    讓跟蹤她的人,心底的那點兒懷疑徹底消失。

    一踏入府中,元初瑤嘴角微不可查的揚起一抹笑意,眼神冷淡,跟一跟著又能怎么樣,大不了今后幾天都不出門,讓他們熱死。

    她走在游廊,躲著火辣的陽光,悠閑的走回蒹葭苑。

    支使知心和知遇,把六個燒餅分別送到三個院子,兩人帶著小丫頭剛走,窗戶就被敲響,元初瑤過去打開窗戶,李叔沒有進去。

    “如軒確實有點問題,發(fā)現(xiàn)好幾個隱蔽的地方,特定的發(fā)簪內(nèi)部,還藏有看不懂的紙條。”李叔目光掃向院子各個角落,“剛剛在門口看見五個落單的,我給解決了,你沒事吧?”

    元初瑤皺眉,搖了搖頭:“弄死都沒事,跟蹤都跟到將軍府門口,不就是找死么,不過我不是不讓您動如軒里面的東西么,您怎么還擅動。”

    李叔笑了笑,眼尾皺紋加深,目光慈和,“我沒動,是看著別人放進去的?!?br/>
    元初瑤這才點點頭,“您等一下。”

    李叔還當(dāng)她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他,結(jié)果等她重新走回來,遞給他三個還帶著熱氣的梅菜脆餅。

    “您肯定沒吃什么東西,先墊墊肚子,改天有空的時候,我請你出門喝酒。”元初瑤自己不敢出門亂喝酒,但是帶上李叔,她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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