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我該怎么辦?”悠傾然的聲音小若蚊鳴。
納蘭絮一愣,只注意到那鳳眸中有淡淡的淚光閃現(xiàn)。
那個即使聽到夜皇生死不明消息時,都忍住沒哭的女子,哭了?
因為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不,或許是她愛過的男人。
納蘭絮輕搖著腦袋,“對不起,我也不知道?!?br/>
“是嗎?沒關(guān)系,我自己想?!庇苾A然無所謂的笑著,一臉倦意。
對仇人卻,下不去手,這是一種莫大的懲罰。
悠傾然下馬,一步一頓的向軍營走去。
是夜~
悠傾然只身一人,走出軍營,來到妖非門前的空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撫摸著微軟的沙。
抬起頭,看著那一如往常的月。
月光灑在身上,柔柔的,不由出聲問道,“地下已變化成這樣,為什么你卻依舊不為所動?”
“若是你想,你也可以如月一般,將自己置身事外,冷眼旁觀,這世間萬物,因你而變?!蹦凶拥纳ひ糨p輕柔柔,仿佛來自云端,似遠又近,似近又遠。
如蓮般的男子于月光之下緩緩走來。
悠傾然沒有動,靜靜地坐在原地,保持著最開始的動作。
傾墨澈一襲白衣若仙,卻依舊不管不顧的坐在悠傾然身邊,抬頭望月,呵呵的笑起來,“到底有多久,我們不曾這般相處?”
悠傾然冷冷的笑,“若是當(dāng)年你未讓我出谷,我便也不會經(jīng)歷這世間種種,早便成為你妻?!?br/>
傾墨澈自嘲的笑著,沒有了曾經(jīng)那溫柔如水的氣質(zhì),只帶著淡淡的憂傷,“沒錯,是我自作自受,妄想改變命運,操縱你的人生?!?br/>
“卻不想,再次把心搭了進去?!?br/>
一把抓起悠傾然的手放于胸口,有力的心跳自指尖傳來,“聽到了嗎?我這顆心,從始至終,千百年來,只為你一人跳動?!?br/>
悠傾然輕瞇鳳眸,“師傅,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白色最純潔,也最骯臟,只有心冷的人,才會總是將白色覆在身上。”
傾墨澈的身子明顯一震。
朱唇輕啟,那宛如天籟般的聲音此時帶給人的竟只是寒冷,“心冷之人,又何來跳動一說?”
“你……連我對你的喜歡,都要否認嗎?”傾墨澈的聲音有些顫抖,曾經(jīng)如仙般,溫柔到不真實的男人,如今竟也像個人一般的恐懼了,心痛了。
悠傾然搖頭,“你和愛妃不同,對于你,我放得開手,絕對不會有半絲猶豫?!?br/>
傾墨澈無聲地揚起唇,“十二年的相處,竟比不過他的兩年?”
女子的語氣冷得出奇,“于他,是愛,與你,不過執(zhí)念而已?!?br/>
“不要妄想掌握我的一生,我的命運,我自己掌握,我的人生,我自己度過,其他人,一律不得干涉?!?br/>
不等傾墨澈回話,繼而說道,“我終于明白前幾世的我,為什么從未跟你在一起,因為每一世的我都明白,你的愛,不過是不甘心而已。試問,你真的愛過我嗎?”
傾墨澈沒說話,靜靜的轉(zhuǎn)身離去,耳邊響著悠傾然冰冷的話語,“下一次見面,我不會再這樣任由你離去,我會親自殺了你?!?br/>
嘴角輕揚,“相遇太早,或許也是一種遺憾?!钡搅俗詈?,竟是連愛不愛都分不清楚。
我,愛過嗎?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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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愛:“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越是想要得到,就越得不到,即使最早相遇又如何,又不甘心而成的似愛非愛的東西,根本給不了別人幸福,或許,相遇太早,真的是一種遺憾,這一切,不過執(zhí)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