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洋原本想先開口探探口風,想想她會不會知道點兒什么,但是馬廣志的妻子倒是率先開了口。
“你老公是個什么樣子的人?”何洋不答反問道。
馬廣志的妻子想了想說道:“我老公人很好,對我也很體貼。他去買熟菜也是因為我要吃。”
何洋繼續(xù)問道:“那你丈夫最近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或者說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馬廣志的妻子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就是有次晚上回來得特別晚,還喝了不少酒,問他,他說是工作上,領(lǐng)導給了他太大的壓力,才去喝了點兒酒。”
何洋一聽,立馬感覺到了事情的苗頭。
剛準備開口問是那天晚上,這個時候馬廣志家的大門就被推開。
馬廣志一進門看見何洋等人坐在家里,臉上震驚了一下,但是稍后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他放下手中剛剛買來的熟菜問道。
他的妻子站起身說道:“這是警察,來找你的!”
馬廣志疑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問道:“來找我?”
“你就是馬廣志?”何洋站起身問道。
馬廣志處變不驚地點了點頭,“對啊!警察同志,怎么了?”
何洋笑了笑,“沒什么,就是來問問你知不知道最近發(fā)生的一起浮尸案?”
馬廣志也不急著撇清關(guān)系,點了點頭,“街坊里面都傳開了,我知道。”
何洋見他知道這起案子便直截了當?shù)卣f道:“我們懷疑這起案子跟你有關(guān)系,因為我們在死者的口中發(fā)現(xiàn)了你的皮屑組織?!?br/>
馬廣志的老婆一聽,立馬腿腳發(fā)軟,退后了兩步,要不是身后的桌子,恐怕她就摔倒在地了。
馬廣志立馬扶穩(wěn)了她,“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我跟你們回警局調(diào)查,我老婆剛剛懷孕,受不了刺激。”
看著這個馬廣志一副好男人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裝得還是真的。
何洋瞥了一眼馬廣志的妻子,點了點頭,“行,我在外面等你?!?br/>
馬廣志安撫好妻子的情緒之后,這才走出來。
跟著何洋回了警局。
“說說吧,你認識死者嗎?”
馬廣志點了點頭,誠實道:“認識?!?br/>
何洋挺欣慰他能自覺地承認的,也好,省得他花精力套話了。
馬廣志說道:“死者叫馬亞琴,是隔壁周倉市的人,我和馬亞琴是在網(wǎng)上認識的,在網(wǎng)上一直聊得挺好的,前兩天她來寧江市,就喊我出去,她一見到我就抱住我,說喜歡我,我說我是有老婆的人,就推開了她,推開了之后,她又抱上來了,我跟她推搡的過程中,她著了急,對著我的肩膀就是一口,我罵了她一句瘋子,就推開她生氣地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再然后就知道小橋頭的浮尸,接著你們就找上了我?!?br/>
聽了馬廣志的這一段話,似乎沒有任何的漏洞可尋,死者是不是他口中的馬亞琴,也要進一步確認。
單憑這個證據(jù),的確說明不了什么。
放走了馬廣志之后,何洋一個人坐在審訊室發(fā)起了呆。
就在發(fā)呆的時候,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蘇冉打來的。她說有個死者的朋友說死者叫馬亞琴。
死者的身份基本確定了,何洋讓蘇冉趕緊回一趟警局。
蘇冉回來的挺快的,掛完電話半小時后就回來了。
聽何洋說了一通馬廣志的情況,她心里也說不清楚。
蘇冉說:“馬亞琴的朋友說馬亞琴一年前在網(wǎng)絡(luò)上認識了一個男人,去年還去找個這個網(wǎng)友,聽說兩個人還發(fā)生了關(guān)系,后來馬亞琴整個人就變了,衣服首飾突然變多,就連化妝品也換成高檔的了?!?br/>
“這個網(wǎng)友會是馬廣志嗎?”
“說不準,不過要想找到證據(jù),就得先找到作案兇器。還有如果死者是死后被拋下河的,那河邊肯定不是案發(fā)現(xiàn)場,兇手肯定得運尸,運尸肯定要車,汽車最方便,這個馬廣志正好也有車??梢圆橐徊樾蝾^周圍2公里的各個卡口,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車輛。”
蘇冉分析得很有道理。
經(jīng)過仔細的查閱和研判,排查了近3萬余幅高清智能卡口照片,發(fā)現(xiàn)蘇XXXXXX的白色現(xiàn)代轎車有重大嫌疑。
這輛車經(jīng)過第一次經(jīng)過卡口的時候,副駕駛上有一位半躺的年輕女子,但是第二次經(jīng)過卡口的時候,這名女子已經(jīng)不見了。
雖然看不清年輕女子的臉,但是身高和胖瘦程度和馬亞琴顯示的資料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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