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徐媛的眼神也徹底冰冷了下來。他知道這些人都針對自己,可面前這一幕,未免也太強烈了。竟然連家門都不打算讓自己進。
“什么意思?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么?”徐虹冷笑,看著徐媛道:“你還沒進這個家門,你爹就已經(jīng)死了。人人都說你是私生女,但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說不定是哪兒蹦出來的野種,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可笑。我看徐這個姓,你根本就沒資格姓?!?br/>
說著,他緩緩上前,一伸手,直接捏住徐媛那精致的下巴,嘖嘖有聲道:“你說你啊,長得這么漂亮,怎么就和你媽那賤女人一樣這么無恥呢?記住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子女會打洞。有些不該你得到的東西,你最好別碰。因為你拿不穩(wěn)。這樣吧,老爺子現(xiàn)在也不行了,等老爺子一走,你也蒙蔽不了外人。你看你長得這么好看,要不跟著我,我保證你一輩子榮華富貴如何?”
徐媛氣得臉都發(fā)青了,一巴掌抽開徐虹的大手,冷聲道:“徐宏,你侮辱我可以,再敢侮辱我媽,我跟你沒完!”
聞言,徐虹哈哈大笑,道:“什么?跟我沒完?看來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我徐家大小姐,未來的掌舵人了。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今天如此冥頑不化,那就讓我來教教你做人吧。來人,給我把她帶下去,找個地方把她關(guān)起來。等本少有時間了,再來慢慢調(diào)教一下這賤女人!”
話音剛落,在徐虹身后的兩個保鏢便先后往前跨出一步,一伸手便扣住了徐媛的雙手。
徐媛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哪里能比得上兩個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
兩人動手,她別說反抗,就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死死扣住。
“徐虹,你要做什么?你想造反么?”徐媛大驚,隱隱間感覺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針對她那么簡單了。
“哼哼……”徐虹冷笑兩聲,不屑道:“現(xiàn)在才看出來么?沒錯,我就是造反了。老爺子反正也撐不過今天了。等今天一過,整個徐家將不會再有你容身之地。徐媛啊徐媛,你的大小姐生涯,結(jié)束了!”
“徐虹,你這個畜生,老爺子還在,你們竟然就敢這么喪盡天良,簡直滅絕人性,你們不得好死!”徐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但卻根本無法從兩個保鏢手中掙扎開,只能用盡最大的力氣,沖著徐虹咆哮:“你們要是針對我,我自己離開家門就是,為何非要對老爺子趕盡殺絕?”
徐虹斜撇著她,冷笑道:“徐媛,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沒誰愿意針對你,這次不過是連帶著你一起解決而已。記住,以后徐家沒你容身之地,東陵沒你容身之地,乃至于整個東省,你都將被除名。若你還想過好日子,考慮考慮,跟著人我吧,我可不是那么絕情的人!”
說話間,徐宏滿臉得意之色。
這一天,他已經(jīng)期盼了許久。整個徐家二房和都期待了許久。只要過了這一天,徐家大權(quán)將會徹底落入二房的手中,到時候,這整個東陵市,還有誰能與他這個徐家太子爺對著干?
“嘖嘖嘖,這是逼宮呢?好一出窩里斗的好戲,真是精彩。我以前不知道什么叫無恥,但今天我總算明白了,無恥這東西是毫無底線的,連面對一個女人都下得去手,這無恥,當(dāng)真覆蓋了我對人生的感官??!”就在這時,一道淡笑聲忽然傳來。
“誰?”徐虹一驚,之前他竟然沒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外人。
而徐媛聽到這聲音,卻是臉上一喜,急忙叫道:“秦少,幫我。一定要救救老爺子,不能讓這群畜生陰謀得逞!”
隨著徐媛話音落下,秦風(fēng)推門而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嘴角帶笑,淡然的看著徐虹,道:“那個,你叫徐虹是吧?你很強大。你的賤氣剛才傷到了我,你說要不要給個賠償啥的?”
徐虹眉頭一皺,這么個大活人坐在車上,剛才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你是誰?”徐虹冷哼一聲,語氣不善的道:“難道這是想管我徐家的家事么?你可要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徐家的事情,可不是任何阿貓阿狗都能參與的。不想死,立刻給我滾蛋!”
秦風(fēng)聞言,微微一愣,笑道:“感情你還要先蓋我一個帽子,說我出師無名呢?不過你說的還真有道理,我好像沒什么理由管你徐家的事情哈。只是我這個人最見不得無恥之事的發(fā)生,今天這事我要是不管,我怕自己半夜都睡不著覺。這樣吧,我現(xiàn)在單方面的宣布,我要娶你徐家大小姐做老婆,這樣我算是徐家的姑爺了吧?放開我老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聞言,徐虹一陣惱怒。雖然不知道秦風(fēng)到底是誰。但既然徐媛找他當(dāng)幫手,必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他一開始并不想直接得罪,而是打算以言語將對方頂回去,讓對方出師無名。但此刻秦風(fēng)此話一出,那就說明今天這事無法善了了。
當(dāng)即他的眼神也冰冷了下來,冷聲道:“我不清楚你是誰,但你要考慮清楚了,真要管我徐家的家事么?”
在一旁,聽到秦風(fēng)的話,徐媛也是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秦風(fēng)竟然隨便就找了這么個理由來插手這件事情。只是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吧?況且什么叫你單方面的宣布???是我連反對的意見都不能有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秦風(fēng)用自己當(dāng)借口,但秦風(fēng)好歹是為了幫自己,況且此刻情況危急,徐媛也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匯聚在秦風(fēng)升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也只能倚仗秦風(fēng)了。
“我說你屁話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快放開我老婆。我還要進去拜會我丈母娘呢。我可說好了啊,我這個人脾氣不好,想做的事情,誰敢阻攔我,通常都是打斷雙腿扔一邊去的。你趕緊的,給我爬一邊去!”秦風(fēng)無語的看著徐虹,毫不客氣的說道。說話間,那眼神都沒正眼看過徐虹,仿佛徐虹根本就不放在他眼里一樣。
“瑪?shù)?,本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狂妄的人。就沖著你今天這句話,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就算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在我徐家大門前撒野,簡直找死。來人,給我拿下!”徐虹也徹底被秦風(fēng)給激怒了,當(dāng)即一揮手,那兩個看門的保安立刻朝著秦風(fēng)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