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王浩然氣得臉都綠了。
婆婆在一旁撒潑的嚎叫道:“打人啦!媳婦兒出軌還帶著情人打老公!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聞聲而來的院長跑了過來:“許先生,出什么事了?”
男人冷漠的看了王浩然一眼,聲音冷冽道:“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男人說完這句話,便摟著我的肩,向外走去。
而身后……
傳來了婆婆的尖叫聲:“我兒子胳膊還受著傷,你們這些庸醫(yī),憑什么趕我們走!”
一向懦弱慣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他們一家人面前這么揚眉吐氣。
看到王浩然狼狽的模樣,我就心中大爽,總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出了醫(yī)院大門,我松開了男人的胳膊。
想起那天早上,他在酒店里說過的話,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趕緊從他視線里消失。
頭頂,卻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許敬嚴(yán)!”
我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抬起了頭。
男人沉著聲音,一字一句開口道:“記住我的名字,許敬嚴(yán)!”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雖然遇見這么多次,甚至都有了肌膚之親……
我卻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許先生,你好……我叫沈思。剛才的事,謝謝你。那件衣服……我一定會買一件新的還給您?!?br/>
“既然都已經(jīng)被你拿出來當(dāng)擋箭牌,今天這件事,我有必要知道真相!”
男人說著,便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往停車場的方向而去。
我心里一驚。
哪里是我拿他做擋箭牌。
分明是他自己說“我是他的女人”,我只不過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已……
難道,他還要我對他的聲譽負(fù)責(zé)?
男人一把拉開了副駕車門,將我塞了進(jìn)去。
而后,他從另一頭上車。
他將車鎖一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身子隨意往后一靠,薄唇輕啟道:“說吧,你和那個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別想敷衍我,否則就別想下車!”
“……他是我老公,不,確切的說是前夫。”
我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干脆整理了一下思路,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將給了他聽。
從險些被滴滴車強暴,到被王浩然大半夜趕出家門,從結(jié)婚三周年紀(jì)念日被下藥,再到被王浩然一家人逼著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xié)議。
包括王浩然拿我的清白換升職,甚至他婚內(nèi)出軌女下屬……
這些話從我口中說出,無疑是再次扯開了心里那血淋淋的傷口。
好幾次,我都控制不住的鼻子發(fā)酸。
最后,終于將故事講完,我很慶幸,我堅強的硬是沒有讓眼淚掉出來。
我垂著眼眸,低聲開口道:“許先生,那天晚上的事……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分青紅皂白睡了他……
確實是我的不對。
我向他道歉。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收回之前的話,至少那天晚上,是一場不錯的體驗。”
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便再次開口道:“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漸漸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那句話里什么意思的我耳根都不由自主的紅了。
我低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將地址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