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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在線黃片 程文彬打開囊匣里面赫

    ?程文彬打開囊匣,里面赫然是當初魏佳音幫忙修復(fù)的那枚西漢四乳四禽銅鏡,經(jīng)過她手之后,真正呈現(xiàn)出古鏡的典雅古樸之美。

    “咦,這不是你以前收的那枚銅鏡嗎?”周柏春疑惑,“給我看做什么?”

    程文彬這枚銅鏡在他眼里也是瞧不上眼的小物件,他原先只瞧過一眼,就沒有再過問,也沒有什么興趣。周柏春原本以為程文彬還要給他看什么稀罕的物件呢,沒想到還是原來那枚普通銅鏡,讓他有些失望。

    不過程文彬才不是為了讓他單純看銅鏡呢。

    “你瞧著和原來有什么不一樣?”

    周柏春微微挑眉,又瞧了幾眼,果然發(fā)現(xiàn)了些不同,他是知道這銅鏡收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修復(fù)過一次的:“之前那些修復(fù)的痕跡好像都不見了?!?br/>
    “你瞧得出這銅鏡摔了兩次,修修補補了兩次不?”程文彬繼續(xù)笑著問。

    這回周柏春忽地抬頭訝異道:“什么時候又摔了?”

    說起那件事情,程文彬的語氣并無多大起伏,反而有些愉悅:“就前幾天的事情,搬家的時候交接給那小哥的時候摔地上了,當時可把我心疼地。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我才能碰到那位高人啊!你肯定不認識,高手在民間,這句話真沒說錯,尤其是那些還沒有被發(fā)掘出來的高人?!弊詈螅涛谋虻脑捓餄M滿都是感慨。

    “就你剛剛說的那位,他幫你修復(fù)了銅鏡?”周柏春立刻低頭仔細瞧了瞧這枚銅鏡,剛才沒看仔細,現(xiàn)在得好好看看,他四處尋找一丁點人工修復(fù)過的痕跡。但事實是,他什么都沒有找到,這枚銅鏡的修復(fù)簡直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仿佛從來都是渾然一體,更別提摔碎過兩次這樣的事情。

    周柏春也不由得流露出驚嘆的神色,有些激動,也顧不上喝茶了,“別說,我還真瞧不出什么修補過的痕跡,你認識的這位修復(fù)師的手藝真不錯?!?br/>
    “看吧,我就說,就算我說這枚銅鏡摔了兩次修了兩次肯定沒人信?!背涛谋蛴行o奈地聳肩,不過他略彎的唇角昭示著他的心情其實相當不錯。

    “我也不信?!敝馨卮何⑽⒚虼?,一本正經(jīng)地搖頭。

    如果不是和程文彬是朋友,兩人相熟,知道這枚銅鏡原本就修復(fù)過一次,并且修復(fù)地相當不堪。否則周柏春也很難相信這枚銅鏡現(xiàn)在的模樣是經(jīng)過二次修復(fù)過的,破鏡都難以重圓,還破了兩次,難上加難。

    “還不只這樣呢?!背涛谋蛞娭馨卮憾既滩蛔@服,心里更高興了,繼續(xù)賣他的關(guān)子。

    “還有?還有什么?!?br/>
    周柏春想不到程文彬還有什么能說的。

    “你原來不是擔(dān)心修復(fù)的時間來不及?你猜這個銅鏡的修復(fù)花了多久?!背涛谋騿柍鲞@個問題的時候,他就胸有成竹地相信他絕對猜不到。

    不過周柏春也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點苗頭,他敢這么說,修復(fù)的時間絕對不會長:“五天?”

    程文彬搖頭不語。

    “三天?”

    周柏春微微挑眉,這已經(jīng)是他心中猜測的底線了。這枚銅鏡能修復(fù)到這樣天衣無縫的模樣,時間上怎么都要一個最低限度,這完全取決于工藝的復(fù)雜和難度還有最后成果的還原效果,很顯然,這枚銅鏡應(yīng)當達到了較高層級的效果。要是再錯——

    程文彬繼續(xù)淡定地搖頭。

    周柏春愣了一下,反倒有點不敢再猜了,再猜下去,他自己都說不清是激動高興還是不敢置信,說不定這回自己真是碰著能人了!

    他壓抑下心底涌動的期望,不太確定地輕聲試探:“一,天?”

    程文彬非常神棍地笑了笑,接著就給出了正確答案,不過,卻不是令周柏春心安的點頭確定,而是另外一個差地十萬八千里的答案。他差點就以為自己猜對了,沒想到更讓人心跳加快的還在后面:

    “一個下午?!?br/>
    周柏春的腦子在那一瞬間當機了。

    程文彬很滿意老朋友臉上精彩的表情,終于有人感受了一把他當初的心情。他就知道會這樣,稍微了解這行的都覺得這個時間完成這樣的任務(wù)都令人難以置信,或許那姑娘可以取個外號叫做“迷之不可思議少女”。

    “程老弟,你不是在逗我吧?”周柏春回過神來,小心道,“雖然我因著這事情很著急,但你也別故意編造點不可能的事情來哄我開心啊?!?br/>
    程文彬聞言,愣了一下,不過瞬間他就明白過來,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是他說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引起了反效果,人家反而不愿意相信他了呢,以為他是在騙他。

    “老周啊,我閑的沒事哄你開心做什么,我有這個必要嗎?雖然說出來的確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們沒見識過的事情不能就當作它不存在,這個世界上天才鬼才都是少數(shù),但也是存在的。實話告訴你,當初我也是不相信的?!背涛谋蛘J真地說。

    “不過,眼見為實,那天我可是全程旁觀,真正開了眼界!”程文彬感嘆,“我沒騙你,真的,我可是要把這人推薦給你的,不只是隨便說說吹牛,我也是要臉面的行不?”

    周柏春見他實在不像是在哄他,心底的疑惑才打消了幾分,擺了擺手說:“行行行,我當然知道你沒那么無聊,就是剛才那一下子,我有點懵了?!?br/>
    “你說的這個人,本事我還是信的,就是你說地太夸張了點。”周柏春嘀咕。

    程文彬嘴角一抽:“不是夸張,我是敘述事實。”

    “好吧好吧,就當是真的?!笔遣皇钦娴闹馨卮旱箾]什么意見,知道那人是真的有能力就行,“反正這個人我肯定是要見見的,我們什么時候和他約個時間?”周柏春立刻做決定要跟對方當面談?wù)劊斎?,談肯定要談,東西還得先看看呢。

    “我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待會兒就聯(lián)系她約時間,到時候咱們再把那東西帶過去?!背涛谋蛭⑽Ⅻc頭。

    “當然!”

    周柏春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稍微放下了一點,不過事情還沒有徹底敲定之前,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程文彬撥通了魏佳音的手機號碼,剛好是在她上午最后一堂課下課的時候,電話成功接通。

    程文彬開門見山,直接說了成化斗彩葡萄杯的事情,要和她約時間。

    “程叔叔,這個周六下午一點可以嗎?”

    “當然可以,地點的話就定在鳳城博物館對面的那家望春茶樓?”程文彬提議,定在鳳城博物館附近,到時候有什么需要動手的,直接去就行。不過那天主要還是看東西,商定協(xié)議和時間,只是以防萬一,所以定在離博物館近點的地方。

    “可以,那就周六下午一點,望春茶樓?!?br/>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之后便沒有多談,掛掉了電話。

    在走廊里耽擱了一會兒,班級里的同學(xué)都已經(jīng)差不多走光了。過魏佳音原本就要上樓去三班找自家好基友吃午飯。對于自己這個好基友,佳音妹子一向是非常自豪的,因為她爸爸和人家爸爸就是好基友,然后直接家族遺傳到了她們的身上。

    咳咳,正常地說,其實當初兩家是世交,還有點遠親關(guān)系,兩家媽媽們懷孕的時候說好了一男一女就從小培養(yǎng)感情,如果都是女孩或者男孩,那就……好基友,一輩子!

    不過她們也的確踐行了長輩的心愿。

    這會兒,祁霜也準備出教室去找魏佳音,只是走到門口她就被自己的前桌,秦朗,給攔了下來。

    “有事?”祁霜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瞧著他,語氣算不上有多好。

    祁霜是真正的人如其名,又高冷又拽,看起來倒是斯斯文文的,大概是因為戴著副金絲邊眼鏡的緣故。她原本就修長清瘦,墨黑短發(fā)只到耳際,眼尾偏狹長,薄唇,唇紅齒白,極其清秀,帥氣惑人。

    可憐見地,在班里,這家伙人氣比秦朗還要高。

    而且秦朗還心甘情愿地對人家放低姿態(tài),誰讓他對人家的閨蜜有意思呢,原諒他真的不想用基友這個詞……

    “你是不是要去找佳音吃飯?”秦朗問。

    “嗯?!?br/>
    “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給她?”秦朗有些猶豫地從身后拿出一個密封保鮮盒,樂扣那種,里面裝著滿滿一盒的巧克力餅干,看樣子,似乎是手工做的。

    祁霜微微挑眉,“你干嘛不自己給她?”

    一本正經(jīng)的秦朗少年有些拉不下臉說這句話,抿唇半天,才咬牙切齒地憋出:“我不好意思!”

    “原來你還會不意思啊,班長?!逼钏菩Ψ切Φ卣{(diào)侃著。

    別怪她這么調(diào)侃秦朗,誰讓這家伙平時在班里的形象就是正經(jīng)靠譜、成熟穩(wěn)重的班長形象。而且名聲清白,生活單調(diào),雖然這家伙長得果斷是漫畫里那種完美帥氣的學(xué)長類型,但平時除了打打籃球羽毛球之外,就是學(xué)習(xí),回家之后干什么,他們當然不得而知。

    平時也沒見他對哪個女生特別有意思,準確來說,大家都覺得他和戀愛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而且……

    他一個開朗陽光的元氣少年做個手工餅干是什么鬼?!

    祁霜真是有點不知道要怎么吐槽。

    估計他也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也是拼,不聲不吭就在背地里做手工餅干,班長大人你的形象還好嗎?

    “我當然會不好意思!”秦朗有些羞惱地紅了耳朵,“你就,幫我送一下?!?br/>
    秦朗算是把他畢生的厚臉皮都給用了出來。

    “好吧?!逼钏⑽⒙柤?,接過。

    嘖,還挺沉的。

    秦朗終于松了一口氣,總算送出去了。

    他也是上網(wǎng)研究了很久,據(jù)說現(xiàn)在會做飯的男孩子比較稀缺,表現(xiàn)一下的話更容易引起女生的注意,唔,據(jù)說這是一種獨辟蹊徑的方法。

    秦朗覺得它說地很有道理。

    然后,他差點把自家的廚房給炸了。

    “小霜——”

    秦朗還沒來得及走人,樓梯口遠遠就傳來佳音雀躍的聲音,可惜,是叫祁霜的。

    不過在秦朗內(nèi)心羨慕地要死的時候,祁霜還不樂意呢,什么小霜、霜霜,整天把她叫地那么可愛做什么,她還是看在是佳音的份上,忍了,不然換做別人,先揍一頓再說。沒錯,祁霜此人就是這么暴力。

    轉(zhuǎn)眼魏佳音就笑瞇瞇地站到了祁霜的面前。

    秦朗瞬間收起在祁霜面前弱勢的氣場,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站好,唔,他還是那個正經(jīng)帥氣好好學(xué)習(xí)成熟穩(wěn)重的男同學(xué),據(jù)說這年頭的女孩子喜歡狂霸酷炫拽,可惜,這個他實在做不到……

    “佳音,來找祁霜吃飯啊?!鼻乩拭菜埔慌奢p松地問。

    “恩啊。”佳音妹子用力地點頭。

    秦朗突然感覺自己未來的路還十分遙遠。

    不過,秦朗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和祁霜說,等他走了再把東西給佳音,否則——

    祁霜看她笑得那么燦爛,自己則是一臉無奈,撩了撩額邊的短發(fā),直接把手里的保鮮盒塞到了她手里:“喏,手工餅干,秦朗給你的。”

    魏佳音眨了眨眼睛,一臉莫名其妙。

    “好像還是他自己做的哦?!逼钏詈笱a了一句,單指推了推眼鏡,眼底笑意促狹。

    魏佳音:……

    秦朗騰地臉紅了,比番茄還要紅。

    他迅速地別開臉,甚至不敢看魏佳音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的偽裝也裝不下去了,他偷瞄了佳音一眼,嘴巴一動,語速飆到極致:“我先去吃飯了,再見?!?br/>
    說完就跑了。

    沒錯,跑了……

    魏佳音愣了一下,轉(zhuǎn)頭問祁霜:“現(xiàn)在怎么辦?”

    祁霜右手順手搭上她的肩膀,將人攬了過來,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不討厭他吧?”

    “不討厭,我們平時不是關(guān)系還挺不錯的嘛?”魏佳音回答。

    “那你就吃完了再送一盒還回去給他,禮尚往來?!?br/>
    “嗯,行。”魏佳音覺得這個法子也可以,“對了,我最近又接了一筆單子,這個周六要去看東西?!?br/>
    “是大單子吧。”祁霜說。如果只是小東西的話,魏佳音不會特意提起來的。

    “嗯,的確是大單子。不過我覺得有點懸,感覺對方暫時好像還不知道我是誰,那個中間人好像也沒告訴他?!睕]有為什么,魏佳音就是有這種直覺。不然,以她原本預(yù)計的時間,應(yīng)該要再拖一些時間的,現(xiàn)在消息未免來得有點太快。

    對方要是知道她年紀這么輕,肯定不會那么快松口。

    但現(xiàn)在時間定都定下來了,也沒辦法,到底還是要見面的,見面了有些事情也容易說。比起這筆單子賺來的錢,魏佳音倒是對那件成化斗彩的主人更感興趣,原因無它,說不定這是一條強大的人脈呢?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想要拿下這一單。

    誠如魏佳音所想的那樣,程文彬和周柏春出發(fā)前,程文彬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和老友說那位文物修復(fù)師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更嚴重的是,唔,人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更小,實在難以服眾。

    當初銅鏡的事情開始的時候,程文彬就是以貌相人栽了跟頭,所以他完全可以想象周柏春等會兒見到真人的反應(yīng),肯定和他之前一模一樣,臨到頭,反倒是他和當初的俞警官一樣犯了難,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當初俞警官勸他的心情了。

    雖然這行看能力,未必一定按資歷排輩。但是這上手的活,沒摸過修過那么多的古董,哪來的手藝呢?那姑娘的年齡就是硬傷,但程文彬知道她天賦好,又是家傳,可單單他知道沒用。所以,除非親眼所見,肯定是會有懷疑的,只希望,自家老友能多信任自己一點。

    約都約好了,程文彬只能帶著周柏春硬著頭皮上。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是剛出發(fā)時的躊躇滿志,反而有些悲觀,希望情況不會太糟糕,希望今天能把事情探下來,畢竟人是他介紹的。

    而這邊,魏佳音已經(jīng)提前十分鐘到了望春茶樓,反正她也沒什么事情,就提早來了。

    "噠噠噠—"

    程文彬和周柏春已經(jīng)走上樓梯往二樓去,他們剛才從服務(wù)員口中得知,已經(jīng)有一人到了,他們便知道對方已經(jīng)提前到達。

    周柏春這時候才想起自己好像對對方了解不多,便問程文彬:"老程,你再跟我介紹下那師傅,對了,他姓什么,平時都在哪兒上班?"

    周柏春這一問,倒是把程文彬哽住了。

    他要怎么回答?

    知道他倒是都知道,那時候姓魏,年方十八,是個文靜秀美的小姑娘,不上班,還在咱們市的重點高中上高三,周六周末在網(wǎng)吧兼職網(wǎng)管。

    呃,說出來有人信嗎?

    老周一定以為自己在逗他。

    程文彬囁嚅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師傅姓魏……"

    他剛說完,兩人已經(jīng)走到包廂門口兩步遠的地方。

    程文彬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馬上就可以見到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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