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天玩的是時下流行的競技游戲,一把快則十幾分鐘,慢則一個小時。
很不幸,林樂天這把就打了四五十分鐘,雙方戰(zhàn)況膠著,你來我往,眼看就要贏了,卻被對方抓到一個翻盤點,一舉翻盤。
“臥槽!”
看到電腦上大大的“失敗”字樣,林樂天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心中極其不服氣,覺得自己排到的都是垃圾隊友,他明明能贏。
一切都是隊友的鍋,他怎么可能犯錯?
打了一大段話把自己隊友罵了一遍,林樂天神清氣爽的點開了下一局。
什么?你說寫?
游戲還沒打爽呢,寫啥!
陸嘉文就趴在桌上,看著這個剛剛奮起要寫的人打了兩個小時游戲,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打個黃銅局有什么可氣的,自己的段位擺在那兒,為什么還要嫌棄自己隊友菜?
這個游戲分為幾個段位,黃銅是最低的段位,也就是游戲玩得最菜的一批人。
初春的晚上還是有些冷,小貓毛都沒長齊的身體更是難以抵抗寒冷。
在冰冷的桌面上趴了兩個小時,陸嘉文覺得自己的尾巴都凍僵了,他決定給你自己找個溫暖的地方,比如林樂天的大腿上。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陸嘉文跳到了林樂天腿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來。
從林樂天身上傳來的溫度溫暖了他的身體,陸嘉文打了個哈欠,瞇上眼。
人類的大腿真是暖和,以后這里就是朕的御座了!
正巧這時林樂天剛剛打完一局游戲,看到小貓?zhí)阶约和壬?,他感覺自己移向“再來一局”按鈕的鼠標重如千斤——為了嘉文的口糧,不能打了!
十分艱難的,林樂天控制著自己的手關(guān)掉游戲,打開了文檔。
剛剛他準備寫什么來著?
雖然只是一章3000字,林樂天卻整整寫了兩個小時,寫完之后一看時間,都午夜兩點了。
將更新放上去,林樂天內(nèi)心舒了一口氣,他就像完成了一個極其難完成的目標一樣,身心都愉悅起來,甚至有些飄飄然。
他已經(jīng)斷更兩個月了,每次打開文檔想寫文,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關(guān)掉,但今天他終于寫完了一章!
林樂天擼了擼陸嘉文身上的毛,覺得自己養(yǎng)貓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為了貓,他肯定能勤奮的日更下去!
想到這里,林樂天已經(jīng)腦補出了自己天天日更成為大神,去各地進行簽售會然后贏得無數(shù)妹子青睞的未來。
等有了錢,他還要給陸嘉文買那種占了半個房間的貓爬架,買最好的進口貓糧,水晶貓砂!
既然完成了任務(wù),那就打打游戲放松一下吧。
林樂天又點開了游戲圖標。
而他腿上的陸嘉文,已經(jīng)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樂天拖著打了一晚上游戲、疲憊至極的身體爬去床上。
在站起來時,他小心翼翼的把腿上的陸嘉文抱起來,準備放回貓窩,不過他微微一動,陸嘉文就醒了,從林樂天腿上跳下來。
林樂天立刻大步走向廁所——怕弄醒小貓,他憋了一晚上,此刻終于可以解放!
上完廁所,林樂天洗了把臉,躺上床,片刻后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過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忘記了什么呢?
……算了,太困,先睡覺吧。
客廳里的陸嘉文也在貓砂盆里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他還學(xué)著貓本來的樣子,挖個坑把自己的排泄物埋了,當他做完這一切,愣了片刻,看著自己的爪子想,自己當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不過當貓也沒什么不好,還有人好吃好喝供著,天天曬曬太陽思考人生,真是愜意無比。
陸嘉文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一只貓的設(shè)定。
從貓砂盆里跳出來,陸嘉文在客廳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巡視自己領(lǐng)地。
客廳很簡單,電視沙發(fā)茶幾,沒有其他的東西,米色為主色調(diào),裝修簡約卻溫馨。此刻這個客廳的角落里添了一個貓砂盆和一個紙箱,那是他的住所。
客廳看起來很久沒有使用過,卻也干凈整潔,看得出住這里的主人是一個愛干凈的人。
對于自己的新家,陸嘉文還算滿意,只是……他向廚房望了望,他的鏟屎官怎么還不把早飯送來?
該不會是打了一晚上游戲猝死在廚房了吧?
陸嘉文用尾巴尖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關(guān)心一下他的鏟屎官身體健康,于是慢悠悠的踱著步子走向廚房。
廚房沒人,廁所也沒人,臥室門關(guān)著,那人就只能是在臥室了。
“喵!”
鏟屎官你給我起來!我的早飯都沒做,你還想睡覺!
林樂天在做夢,他夢到自己收養(yǎng)了一屋子的小貓,每個都軟萌萌的對著他喵喵叫,他在夢里摸摸這個捏捏那個,別提有多開心。
睡了一天,林樂天被一通電話吵醒了,買的貓糧到了。
接到電話,他猛然驚醒,一看時間都下午四點了,急忙換好衣服下樓拿貓糧。
買來的貓糧香香的,有一股腥味,林樂天按照網(wǎng)上說的,用熱水泡開了貓糧,放到紙箱旁邊。
只是陸嘉文卻不見了。
林樂天在客廳里找了找,沙發(fā)底下茶幾底下都看了看,沒找到貓。
“嘉文,吃飯了?!绷謽诽煲贿吅爸贿呣D(zhuǎn)悠去了廚房,看到廚房的場景,林樂天頓住了腳步。
昨天的紅燒魚沒吃完,他直接放到了鍋里,準備今天熱一熱再吃,結(jié)果現(xiàn)在一看,就看到鍋碗瓢盆擺了滿地,紅燒魚的醬汁流得到處都是,至于魚,那肯定是沒有了,就剩了個骨架。
除此之外,廚房的地上還有一排梅花模樣的小爪印,兇手是誰一目了然。
——“陸嘉文?。。?!”
正在陽臺上曬太陽的陸嘉文懶懶睜開眼睛,舔了舔還有醬汁味道的爪子,心不在焉的喵了一聲,翻了個身,換自己另外一面去迎接三月的陽光。
當貓的日子真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