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不忍心殺了我,還把我抱在胸前,這讓我幸福得一陣眩暈——再說這公主的胸也太大了,就像兩座小丘。
“咦,這小兔子怎么流鼻血了?”另一個女兵突然說。
“小青,別瞎說,兔子怎么會流鼻血?”公主不相信。
“公主您自己看哪?!毙∏嗾f。
公主低頭一看,可不是。
“我看哪,這就是一只流氓兔,要不它干嘛老是盯著公主您的胸呢?”小玉這時也說。
“你們不要胡說了,”公主的臉卻紅了:“它只是一只兔子,許是剛才被人追趕累壞了吧。”
這公主里面穿著低胸的粉色襯衣,恰好露出深深的大溝,我還真就朝那地方多看了兩眼。
“小玉、小青,我們回去吧,”公主的臉上忽然又泛起了一片愁云:“這花園中雖然春色滿園,但是卻不能讓我心情好點兒?!?br/>
小玉和小青對視了一眼,只好跟著公主離開了花園。
“這公主不知道有什么煩心事?”我心想,一面用長耳朵摩挲著公主的胸部。
“對了,小兔子,”公主忽然又高興地逗弄起我來:“我叫叮當(dāng),你叫什么名字呢?”
“兔子能有什么名字?”小玉在公主身后插嘴說。
“我看你渾身雪白,干脆就叫你小白吧?!惫髡f。
“吱吱吱!”我叫道,其實我是想說:“我有名字的,我叫情天!”但卻沒人聽得懂。
公主抱著我,不一會兒,就回到了皇宮里,穿過長長的走廊,她們來到了一個宮門前,那宮門前站著兩個守衛(wèi),而且還有兩個人正要往里走。
其中一個人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了公主三人,于是停下了腳步。
我一看這個人,只見他花白胡子,花白的頭發(fā)也從峨冠里露了出來,看他的裝束,應(yīng)該是一個大官。我再看他身旁的那個人,不由得心中一緊,只見他穿著一身黑袍,連衣帽子遮住了腦袋,仿佛是一個巫師模樣。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我心想,卻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公主,你來這里有事嗎?”那人問道。
奇怪了?這個人就算官大,見了公主居然不行禮?
“張丞相,我擔(dān)心父王的病情,想去看望一下?!惫髡f。
“公主,你就放心吧,”那張丞相說:“你的父王我已經(jīng)派最好的御醫(yī)去醫(yī)治了,相信不久之后就會康復(fù)。他也吩咐我們,不要讓外人打擾他休息養(yǎng)病,公主還是請回吧。”
“可是,”公主還是不甘心:“我是他的女兒,又怎么是外人呢?”
“這個。。?!蹦菑堌┫嗒q豫了一下說:“既然你的父王有這樣的口旨,我們也只能依旨行事,公主請不要讓我們?yōu)殡y?!?br/>
“你!”公主氣得臉通紅,卻也只得轉(zhuǎn)身要走。
“等一下!”這時旁邊那個黑衣人忽然開口了。
公主轉(zhuǎn)過身來:“國師,你還有什么事?”
那黑衣人抬起頭來,只見兩道寒光從雙眼中射出,讓人不寒而栗。
“這只兔子,公主你是從哪里弄來的?”那人冷冷地問。
“這也要你來管?”公主生氣地說,然后一轉(zhuǎn)身,徑直走了。
那黑衣人還要上前阻攔,卻被那丞相一伸手給攔住了:“國師不要大驚小怪,一只兔子而已?!?br/>
“希望是屬下多心了,”那黑衣人對那丞相施禮道,然后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們:“不過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張剛!仗著父王對他的寵幸,也太放肆了!”公主走到看不見那兩個人的地方,忽然氣憤地說。
什么?張剛?這名字好熟悉!我腦袋里的燈泡忽然亮了一下,我終于想起來了!以前我在冥界之時,曾經(jīng)遇到一個張老虎,專喜歡強搶民女的,不是對我叫囂過他有一個叫張剛的爹嗎?莫不就是他?還有那個黑衣人,對了,不就是那個巷陌嗎?他不是已經(jīng)被我給打爆了嗎?卻怎么還活著,而且臉上還長了肉?。。。一連串的問題讓我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