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朦抱著唐一吟來到離比試區(qū)最近的煉丹閣,二話不說走進閣內。
“南朦?這個時間段你來這干什么?”一名女煉丹師看見司南朦抱著個孩子沖進煉丹閣,于是詢問道,“這孩子怎么了!”
司南朦沒有回應女煉丹師,而是找了間最近的丹室進去。
“誒,怎么不說話啊?!迸疅挼煵粷M司南朦不理會自己的舉動,生氣道。
“裘靈槐抱歉哈,我們有急事,那個孩子在比試的時候沒有任何征兆地昏倒了,司南朦在急著給他檢查身體,可以的話你能來幫忙嗎?!斌贸絾桇渺`槐,沒等來回復,竺辰就被司南朦叫過去。
“竺辰,你快進來!”
“失陪?!斌贸綄︳渺`槐說,隨后小跑進入丹室。
“搞什么啊。”裘靈槐抱胸不解,不過還是小心湊了上去。
“司南朦,怎么樣?!斌贸絾栒趦纫曁埔灰黧w內情況的司南朦。
“太早了,唐一吟他靈力使用得太早了,而且還一次性使用這么多,這導致他體內的脈絡承受不住靈力的沖擊,總而言之唐一吟他現(xiàn)在很危險!”司南朦將唐一吟扶正坐好,將手掌輕輕按在唐一吟背后?!绑贸?,聽好我說的靈植,用我的身份去管理煉丹閣的教員那里借過來?!?br/>
“火葵芽,血瓏子,清杈木,荷烏,還有……”司南朦念著,這個時候裘靈槐不在門口聽著,而是進來說出了最后一種靈植。
“棲楠花?!濒渺`槐道,“這些我都有,就不用去找教員借了?!?br/>
“真的嗎,裘靈槐你真的都有!”司南朦沒去看裘靈槐,把注意力全放在唐一吟身上,“裘靈槐,拜托你了,以你三品煉丹師的資質,肯定能煉制出這種丹藥,所以,拜托了!”
“要我?guī)湍?,那你得先告訴我為什么要煉制抑血丹?!濒渺`槐說出的丹藥名字把竺辰嚇了一跳,雖然竺辰不是煉丹師,但從司南朦那也知道不少丹藥的名字和藥效。聽到抑血丹時,竺辰不敢相信地看著司南朦。
“給他吃這種丹藥真的可以嗎?!斌贸絾?。“抑制血脈的丹藥讓現(xiàn)在的唐一吟吃了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他的血脈出問題了,唐一吟現(xiàn)在體內的血壓很大,如果在不抑制血脈暴動的話,他的血管隨時都有可能爆裂?!彼灸想仁菍贸秸f的,也是對裘靈槐說的,裘靈槐比竺辰更明白血管爆裂帶來的嚴重后果,取出一口比司南朦的煉丹爐還要高級的丹鼎,將煉制抑血丹的靈植全部拿出。
“我現(xiàn)在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濒渺`槐這句話是對竺辰說的,“司南朦,你可真看得起我,讓我一個三品煉丹去嘗試煉制三階極品丹藥,真有你的。”
吐槽歸吐槽,煉制在丹鼎取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竺辰來到唐一吟面前坐下,配合司南朦一起維持唐一吟體內血脈的穩(wěn)定。
“為什么一吟體內的血脈會這么異常,以往聽司南朦有說起過血脈病癥的患者,但那些患者和唐一吟相比,真的是小巫見大巫。”竺辰心想,很快就把精力全集中在唐一吟身上。
丹室外,張宇鵬看著屋內處于靈力流中心的唐一吟,眼神中凝重的神色異常明顯,片刻之后張宇鵬才靜靜離開。
唐一吟體內,他的意識再一次來到意識空間,唐一吟還疑惑自己為什么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又昏死過去了。
“身體還是活動不了,但這次意識卻很清醒,沒像上次那樣迷失就是好事?!碧埔灰餍南?,任憑意識在意識空間里飄蕩。幾條白金色的絲帶從遠處將唐一吟抓住并拉到一個地方,這回唐一吟看清楚了,將自己拉過去的是一個渾身散發(fā)這白金色光芒的女人,只不過唐一吟還是看不清她的樣貌,想努力去看清時,一股不知名的困意卻不斷沖擊著唐一吟的大腦。
“我不想……睡……過去……”唐一吟昏昏沉沉地閉上眼,“你……是……誰啊……”合眼前唐一吟還想詢問那個女人是誰。女人撫摸著唐一吟的臉頰,萬分不舍地將唐一吟的意識送了回去。
“希望…這是你在成年前…最后一次來這兒了…孩子……”
裘靈槐滿頭大汗地進行最后的收尾階段,猛拍鼎身,一枚丹藥飛出丹鼎,裘靈槐抓住丹藥,將丹藥塞入唐一吟的口中。慢慢地,司南朦和竺辰的靈力舒緩下來,等司南朦睜開眼,看到泛著白金色光芒的唐一吟,雖有疑惑,但從內視來看,唐一吟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將唐一吟扶好安放到毯子上,司南朦才松了口氣。
“這孩子是怎么樣了?”裘靈槐俯下身詢問司南朦。
哪知司南朦一把抱住裘靈槐,不停地向她道謝:“裘靈槐謝謝你,太感謝了?!?br/>
裘靈槐小臉紅的跟玫瑰花一樣,雙手張開不知道該放哪?!昂昧耍梢运砷_了,司南朦,南朦!”
“來,哥獎勵你一個香吻!”說這司南朦撅起嘴就打算貼上去,裘靈槐被司南朦的動作嚇得失了魂。
“啪!”一身清脆的響聲喚回了司南朦的理智,也驚醒了竺辰。竺辰看著卿卿我我的司南朦和裘靈槐,腦子先是短路片刻,然后下一刻閃現(xiàn)到門口,懷里還抱著唐一吟。
“你倆繼續(xù),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竺辰準備開溜,司南朦和裘靈槐異口同聲地將他喊住。
“站那!”司南朦已經放開抱著的裘靈槐,裘靈槐坐在一旁低著頭,半天不敢抬頭看司南朦和竺辰,司南朦改坐為跪,將身體朝向裘靈槐。
“靈槐啊,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剛才發(fā)生的事行嗎,靈植的學分我會按市場價還給你的,對不起!”說完最后三個字,司南朦腦門敲地,希望能得到裘靈槐的原諒。
“那個……其實,不用還也沒關系的……只要你……”還沒說完,裘靈槐重新抬起頭,只看到還在搖擺的門板,司南朦的人影早就不見了。司南朦在聽到不用還時就已經跑了。
“那個家伙?!濒渺`槐十分寵溺又無奈的說道,雙手抱胸同時手抓住兩臂,咬住嘴唇,似乎察覺到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很羞恥,裘靈槐連忙起身把丹鼎收起來,托著渾身泛紅的軀體離開。
“司南朦,這么跑了真的好嗎?!斌贸桨烟埔灰鹘唤o司南朦,自己則坐在長椅上休息。
“她說不用還誒,那就是不用付錢!不跑干什么,等她反悔嗎。”司南朦理直氣壯地跟竺辰解釋說。
“明明平時那種東西你看的最多,關鍵時刻卻數(shù)你最直?!斌贸娇囱鬯灸想?,搖頭道,“跟你的紙上老婆過去吧,活該單身?!?br/>
“誒,紙片人就不算老婆嗎?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司南朦戳著竺辰的腦殼,竺辰用你自己理會的眼神看眼司南朦,隨后朝唐一吟的居所走去,司南朦跟在竺辰身后,讓他把事情說清楚。
等唐一吟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醒來時感覺床上很擠,迷迷糊糊的看著自己床上多出來的兩個人,“南朦哥?辰哥?為什么我會在自己家,你們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
“哦,醒了啊。”竺辰揉著眼睛,朝司南朦翹得比天還高的屁股上來了一掌。
“我靠!敵襲!敵襲!”司南朦被突然的痛覺驚醒,嘴里還說自著幾句夢話。
“做飯去?!斌贸矫钏灸想?。
“遵…啊嗷命!”司南朦邊打哈欠邊說,爬下床去給唐一吟準備早飯。
早飯過后,司南朦把唐一吟叫過來,把昨天他昏倒后的事情告訴給他?!耙灰?,在你修為沒有達到聚靈前,靈力能少用就少用,免得出現(xiàn)跟昨天一樣的情況,你能明白嗎?”
“血脈的問題……”唐一吟重復一遍司南朦話里的關鍵詞,“明白,在聚靈前我會盡量不過多地使用靈力。”
“那我們就先走了,上午就別出門了,在家好好休息,下午直接去上課就行,身體為重。”竺辰向唐一吟交代幾句,便帶著司南朦離開。
唐一吟關上門,準備修煉時,一聲敲門卻突然傳來。
“是忘了什么東西嗎?”唐一吟以為是司南朦和竺辰把東西忘這回來取,打開門才發(fā)現(xiàn)是葉依依。“葉依依?你怎么來了?”
“唐一吟,昨天……你沒事吧。”葉依依關心地問道。
“放心,我那兩個哥哥已經幫我解決了?!碧埔灰餍χ?。
“沒事就好?!毕囝〔恢缽氖裁吹胤礁Z出來,在他兩身后還躲著艾莓。
“你們都來了?!碧埔灰靼讶搜堖M屋,唐一吟沒想到自己的的居所除了司南朦還有竺辰外就不會有人來了呢。
“唐一吟,說說唄,昨天你怎么直接就摔昏過去了?我看得出來你明明還有余力,為什么先倒下的是你?”相睢仿佛把唐一吟的居所當成了自己家,毫不客氣地接過唐一吟遞過來的茶杯大口一悶,然后把茶杯擺在茶幾上。
“身體不行,出現(xiàn)問題了,我也沒辦法啊?!碧埔灰鳑]有告訴他們有關血脈的事,這也是司南朦要求的,因為唐一吟的血脈問題很特殊,短時間內沒辦法根除,所以司南朦讓唐一吟把這件事放在肚子里,千萬不能讓其他不相關的人知道。
“是,依依,叫我們,陪她過,來的?!卑p聲地說,看來艾莓跟人交流這方面不太放得開。葉依依沒有否認艾莓說的,手一直緊進抓在裙邊,看起來很緊張。
“謝謝你們的關心,放心吧,還死不了?!碧埔灰餍χf,然后和他們聊了很多東西,從那片森林開始,一直到講到進入鈴宣學院,這是唐一吟在鈴宣學院除了司南朦和竺辰第一次向別人敞開心扉。
唐一吟說完,相睢躍躍欲試,也開始講起自己的故事和經歷,雖然他們經歷的事情并不多,但對于他們來說是有很多值得回憶和講給朋友聽的故事和經歷。
這個上午就在孩子們互相講著各自的經歷中度過,唐一吟的居所也難得熱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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