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陸辰修自從那家小公司回來就一直冷漠的坐在沙發(fā)上,劉嬸叫了好幾遍吃完飯,他都沒有反應。
這都一點多了,還沒有任何要去睡覺的意思。
劉管家年齡大了,他一般不怎么熬夜,所以也熬不住,站在陸辰修身后打了好幾個哈欠,差點站著就睡著了。
陸辰修不知道想到什么,精致的眉頭突然皺起,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聲音低沉,“去a大?!?br/>
劉管家被突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腦子里一團漿糊,理了好久才將自己的大腦掰回正常的思緒。
“少爺,這個點兒了,您去a大做什么?小姐一定已經(jīng)休息了。”
劉管家是真的不知道原因,陸辰修今天有些反常。
“不放心?!标懗叫蘅傆X得放心不下,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直覺。
劉管家知道自己不可能勸得住,索性直接準備打電話給司機,結(jié)果陸辰修自己坐上了駕駛位。
“少爺,這么晚了,您——”
“你去休息吧?!标懗叫蘅戳艘谎蹌⒐芗遥浪哿?,也不想讓他跟著。
劉管家這更不放心了,“少爺,那怎么行呢,這么晚了,您一個人開車真的不安全?。 ?br/>
陸辰修沒了耐心,冷冷的看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多說趕緊下車。
劉管家一臉擔心,但是迫于陸辰修眼神的壓力,只能下了車,眼睜睜看著陸辰修的車疾馳而去卻無能為力。
——
a大附近。
余沐恩拖著自己生病的身體走了兩個方向了,還是沒找到藥店的位置,她都要放棄了,突然在轉(zhuǎn)角的位置看到了一家亮著燈的店鋪,這才燃起希望,應該是藥店沒錯了。
她走了過去,發(fā)現(xiàn)這家藥店雖然沒有關(guān)門,但是大門的里面被人套上了一串鎖鏈的鎖,里面的藥劑師似乎在睡覺。
余沐恩隔著玻璃門敲了敲,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反應。
“有人嗎?”她試著喊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人回應。
“有人嗎——”余沐恩加大了聲音。
這時,里面的小庫房的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還戴著口罩,“干什么?”
“我好像發(fā)燒了,買點藥?!庇嚆宥饔行┖ε逻@個男人,不知道為什么。
那男人先是沒有反應,后來看了余沐恩幾眼,然后走過來把鎖鏈拿下來,讓余沐恩進了來。
“發(fā)燒感冒的藥在哪邊?”因為一排排的全是藥,余沐恩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
那人怔了一下,似乎對這里不太了解,然后指了指左邊,語氣不好,“自己找。”
余沐恩不敢再多問,自己去找,找了半天才找到,然后拿去付錢。
“嗯!唔——!”突然!
有個人特別急切的悶著哼哼,就是從那個庫房里傳來的,余沐恩驚慌失措的往那邊看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什么!拿著藥滾!”穿白大褂的人有些生氣了,連錢都不收就讓余沐恩出去。
“唔——!”又有這個聲音!
余沐恩突然屏住呼吸,這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出了事!她回想一下自己剛剛進門就覺得眼前的藥劑師不對勁了,不僅不知道藥的類別排列,還不懂怎么收錢!
真正的藥劑師應該就是發(fā)出聲音的那個!他一定是被綁起來了!
余沐恩眼珠子一轉(zhuǎn),第一反應就是先跑出這里然后去求救,可是那人見余沐恩似乎意識到什么,哪里肯放她走了!
他眼神一瞇,就在余沐恩剛要出門的那一瞬間,他從背后死死的勒住余沐恩的脖子,捂住她的嘴,然后將她拖進了小庫房里面!
余沐恩驚恐的看著庫房里被綁起來的男人,已經(jīng)被打的頭破血流,手腳都被捆起來,嘴里塞著很厚的紗布。
戴口罩的男人力氣很大,余沐恩怎么掙扎都毫無作用,那男人的出著汗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這種惡心的感覺讓她快崩潰了!
余沐恩向來受不了除陸辰修以外的人碰她,更何況現(xiàn)在緊貼著她的身體!她的每一處毛孔都驟然緊縮,身體上像是爬過千萬只螞蟻,渾身難受。
那男人把余沐恩的嘴用紗布堵了起來,然后綁住了雙手了雙腳,確認她沒辦法行走后才站了起來。
余沐恩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打劫還是綁架?
如果是打劫,為什么不拿了錢就走?如果是綁架,那綁架的原因又是什么?
口罩男不再看余沐恩,從旁邊抄起一個很粗的木棍,然后走到真正的藥劑師身前。
“唔!唔!”那藥劑師像是在看魔鬼一樣,眼神中的驚恐和絕望已經(jīng)蔓延出來,他痛苦的抗拒著即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余沐恩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身體已經(jīng)僵住了,突然就想起兩年多以前和楚晞發(fā)生的那次綁架,那個畫面清晰的在腦子里打轉(zhuǎn),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魘。
“嘭!”一聲!
口罩男將手中的粗木棍狠狠的朝著藥劑師的腿打下去!
余沐恩的心臟猛一顫!瞳孔驟然緊縮!神經(jīng)突然斷裂!
兩年多以前,楚晞為了救她被歹徒斷了腿,她看見這一幕就壓抑的完全喘不過氣。
面前的男人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那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的被那粗木棍狠狠的打,血肉模糊的畫面讓余沐恩緊緊閉上雙眼,扭過臉,沒有任何勇氣再多看一下。
藥劑師被打暈了,沒有了痛苦的悶叫,但是余沐恩已然能清楚的聽到那木棍打在藥劑師身體上的響聲。
恐怖又刺耳,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全身緊繃的余沐恩,身體漸漸的開始變得麻木,有些沒了知覺。
她臉頰發(fā)紅,滾燙,頭腦也昏昏沉沉,又收到了驚嚇,有些昏意。
“啪嗒——”一聲,木棍甩落在地上的滾動聲再次驚到了余沐恩,她猛一顫的睜眼,發(fā)現(xiàn)口罩男似乎是累了,呼吸聲急促,而藥劑師除了腦袋上的血不是很多,其他的部位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
余沐恩一陣反胃,直接吐了出來。
口罩男并沒有管余沐恩,他從旁邊箱子里拿出一瓶不明液體,擰開,毫不猶豫的就朝著藥劑師的臉上潑。
藥劑師被潑醒了,也沒了半條命。
口罩男把藥劑師嘴里的口罩抽出來扔掉,然后說道:“你現(xiàn)在什么樣,一個小時后,那個女人就是什么樣?!?br/>
“你……你放了我……我再也不……不找她了……”藥劑師已經(jīng)沒了任何力氣說話,他虛弱的像是快要死掉了。
口罩男冷笑一聲,然后從角落里的黑包里拿出一桶不明液體,余沐恩本以為又是朝著藥劑師潑的,結(jié)果根本不是。
他故意把那液體倒在藥劑師的周圍一圈,一點縫隙都沒有,然后又潑在周圍的紙箱子上,這是庫房,所以到處都是箱子。
余沐恩已經(jīng)失去嗅覺了,她聞不出來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很難聞。
口罩男潑到最后,桶里只剩一點點了,這才反應過來這邊還有個余沐恩,然后朝余沐恩走過來。
余沐恩心中的恐懼油然上升,她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往后挪,然后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后面的支架,肩膀的痛楚席卷全身!
“真不巧,你硬是碰上了?!笨谡帜袑⑼袄锏囊后w又圍著余沐恩倒了下去,但是因為剩余量不多,只倒了半圈。
“放……放了我……求你……”藥劑師不斷地請求,用盡了力氣,余沐恩能感覺到他垂死前的掙扎,越聽越覺得自己也快死了。加我”buding765”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