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凌風(fēng)站在窗戶邊相對空曠的地方,緩緩地練習(xí)著一套拳法:太極!
這套拳法,源自于系統(tǒng)商城,花費了凌風(fēng)整整500積分。
凌風(fēng)所在的世界,并沒有太極拳。或者說,有類似的,但不叫太極。
根據(jù)系統(tǒng)介紹,太極拳基于陰陽太極之理念,以意導(dǎo)氣、以氣催形。
妙手一運一太極,太極一運化烏有,既能修身養(yǎng)性、又能強身健體。
練到極致,更能進入一種玄妙境界,領(lǐng)悟天地陰陽之大道。
另外,凌風(fēng)購買了這本國術(shù)秘籍之后,還領(lǐng)到了一個令人驚喜的任務(wù):十天內(nèi),如果太極拳小成,將會獲得一顆大還丹的獎勵。
大還丹的功效,十倍于小還丹。
不僅可以大幅提升體質(zhì),還能洗滌身心,提升各方面的屬性。
“滴鈴鈴……”
正當凌風(fēng)練到興處時,手機開始振鈴。
一看來電,是藍心打來的。
“藍大小姐,敢情你還知道打電話關(guān)心我的死活?。俊?br/>
剛一接通,凌風(fēng)便開始抱怨起來。
他能不委屈嗎?
上午剛剛離開酒店,準備去買點零食,結(jié)果一露面,便有人大喝一聲:“快看,凌風(fēng)出來了!”
沒等凌風(fēng)回神,一大堆人如潮水一般涌來。
“凌風(fēng)先生,我是xx報社記者,請問你跟寧菲兒小姐是戀人嗎?”
“凌風(fēng)先生,你和寧菲兒交往多久了?”
“你們什么時間……”
“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
此情此景,凌風(fēng)哪里還有心情去買零食,趕緊跑回酒店房間,將門反鎖。
并通知酒店,說有人騷擾他。
最終,在酒店的干預(yù)下,堵在房間門口的一群人這才不甘心地離開。
但并沒有走遠,全都在酒店門口守株待兔。
也因為如此,凌風(fēng)終于深切體會叫,什么叫為名所累。
“行啦,我知道你肯定被人堵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藍心簡略解釋了一下緣由。
一聽,凌風(fēng)驚喜不已。
緋聞平息了,《梅花三弄》也成為專輯主打,這樣的結(jié)果,可謂是皆大歡喜。
還有微博粉絲,白撿了幾十萬……嗯,說不定還會持續(xù)增長。
于是,凌風(fēng)興沖沖走出房間,準備將這樣的好消息告訴蘇月與譚小詩。
……
同一時刻。
京城,一個小小的花園內(nèi)。
周鵬摟著舒曉曉的腰,二人柔情蜜意,低聲說著情話。
短短幾天的時間,二人的戀情迅速升溫。
以前是舒曉曉纏著周鵬,現(xiàn)在,卻是周鵬成天纏著舒曉曉,似乎一刻也不想分開。
“嗯?你電話在響。”
“管它了……”周鵬懶的理會,湊過頭去,想要親吻舒曉曉。
“你還是接了吧,萬一有什么要事呢?”
“好吧!”
周鵬摸出電話一看,是一個要好的哥們打來的。
剛聽了幾句,周鵬臉色一變,急急站起身來走到一邊:“你說什么?你確定?”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現(xiàn)在他們還在酒店包廂……”
“行了不說了,我馬上趕過去!”
周鵬匆匆掛斷電話。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到周鵬神色不對,舒曉曉不由疑惑地問。
“曉曉,我有急事要辦,不能送你回家了,你讓助理派車來接你?!?br/>
這件事對于周鵬來說,的確是相當重要。
也算得上是他的一個心結(jié)。
去年,他瘋狂地追求中戲?;ò惭珔s一次又一次被拒。
后來安雪冷冷地告訴周鵬,讓他不要白費心機,她永遠都不可能喜歡他這樣的紈绔公子。
這句話,真的讓周鵬深受打擊。
也讓他難得地開始反思。
本來周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這段感情,結(jié)果一聽說安雪有可能要出事,當即就炸了。
據(jù)朋友說,他親眼看到安雪與一個臭名昭著的導(dǎo)演進了酒店包廂,同行的還有兩個男子,以及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女生名叫馬容,也是中戲的學(xué)生,與安雪同班。
周鵬雖然沒與馬容打過交道,但卻聽說過一些這個女人的事。
可以說,這是一個十分陰險、無恥的女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為了上位,自己不要臉跑也就罷了,竟然還喪心病狂拖同學(xué)下水。
正因為知道馬容的人品,所以那個朋友懷疑,安雪多半被馬容花言巧語給騙了……
周鵬自然也有這樣的懷疑,所以他必須趕過去。
不出所料。
包廂中,單純的安雪架不住輪番勸酒,已經(jīng)喝得有些暈沉。
其實她平日里幾乎不會參與這樣的場合。
也不可能為了一個角色而出賣自己。
這一次,是架不住馬容再三邀請,說是機會難得,王導(dǎo)正在籌拍一部青春大片,需要挑選幾個女角色。
但她哪里知道,這是馬容挖的一個坑?
說白了,賣友求榮!
“小安,來,再喝一杯?!?br/>
王導(dǎo)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杯,沖著安雪道。
“王導(dǎo),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br/>
“我說安雪,王導(dǎo)這是欣賞你,才會主動向你敬酒,再說紅酒又不醉人,來來來,一起干了這杯?!?br/>
“砰!”
這時,包廂門被人一腳踢開。
屋里的人嚇了一大跳。
“周……周鵬?怎么是你?”
看清來人之后,王導(dǎo)不由皺了皺眉。
“周……周少,你……你怎么來了?”
周鵬以前追安雪的時候,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中戲校園,鬧的動靜還不小,馬容當然認得。
“啪!”
沒料,周鵬抬手便抽了馬容一個耳光,冷冷罵道:“賤人,回頭老子再收拾你!”
說完,大步走向安雪。
“你……”
“我什么我?你看你喝成什么樣了?我要再晚來一步,說不定你就讓人扛到房間去了?!?br/>
周鵬彎下腰來,不顧安雪掙扎,扛在肩上便向著包廂外面走。
“周鵬,你別太過份了!”王導(dǎo)怒聲喝道。
“過份?”周鵬腳步不停,冷笑道:“姓王的,敢動老子的女人,你簡直是吃了豹子膽。走著瞧,老子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過份!”
“你……你放我下來!”
安雪雖然喝的有點多,但還沒有醉的不醒人事,被一個男人扛在肩上,讓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