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愿承認這臭小子是我未來女婿?!?br/>
厲凈澤說完,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所謂,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歡,而許呤音正好詮釋了這一點。
終于老丈人看女婿,那肯定是越看越不順眼,而厲凈澤也正好詮釋了這一點。
溪溪和小明匯合之后,完完全全就把自家老爸給拋到腦后了,全程都跟著小明在河里愉快的摸魚,笑聲更是一陣陣的傳入?yún)杻魸傻亩叀?br/>
厲凈澤怎么聽怎么覺得刺耳。
許呤音倒是一臉享受的斜躺在野餐布上,一邊吃著水果和點心一邊看著河里開心玩耍的寶貝們,她覺得如此畫面很是愜意。
而且,她也對厲凈澤勸著說:“女兒嘛,長大了遲早要嫁出去,況且你女兒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你就操太多心了,先讓溪溪好好學(xué)習(xí)如何跟男生相處,這對她以后的交際也是很有幫助,再說了……”
說到這里,許呤音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對面的拱橋上站著的一個女人很眼熟,只是隔得太遠了,她沒辦法一下就看清那個女人的臉。
厲凈澤見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于是問:“怎么停下來了?”
許呤音晃了晃頭,再次往拱橋看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誤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所以沒太在意也沒放在心上,而是繼續(xù)把沒說完的話接著說下去。
她看向厲凈澤很是認真的說:“凈澤,你以前不是這種愛吃干醋的人呀,怎么年紀(jì)增長就變得愛吃干醋了呢,而且吃的還是我們寶貝女兒的醋,這和你的高冷總裁人設(shè)一點都不搭耶,我還是覺得你霸道高冷的樣子比較討喜,女兒奴的人設(shè)有種降低你神格的感覺。”
聞言,厲凈澤不禁輕笑出聲。
他拿起一塊切好的草莓喂給許呤音吃,而后自己也吃了一塊。
然后才說:“或許是因為溪溪過去四年過得太艱辛,所以我格外在乎她吧,說起來還真是如此,大多數(shù)時候只要是有關(guān)于溪溪和璟兒的事情,我優(yōu)先考慮的都是溪溪,所以我的潛意識里在乎的還是溪溪,正因為這份在乎,我才會變得不像我原本的自己。”
許呤音倒是可以理解厲凈澤疼愛溪溪的原因,雖然在法國的那段記憶她的大腦是空白,但是從厲凈澤剛才說話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很懊悔過去的四年沒能照顧溪溪。
許呤音剛想說點什么的時候,河里就傳來溪溪興奮的聲音。
“哇,好大的魚,我抓到好大的魚啦……”
“爸爸快看,溪溪真的抓到魚啦……”
厲凈澤順著聲音看過去,當(dāng)他看到溪溪開心到飛起來的樣子之時,內(nèi)心頓時釋然了。
他真的不該再繼續(xù)吃別的臭小子的飛醋了,他真的必須放溪溪去更廣闊的世界,他最需要的做的便是在該陪伴溪溪的時候,陪在溪溪的身邊,不讓她的童年和長大后的世界缺少父愛。
他立馬站起身,走到河邊看著溪溪手里的魚,滿是寵溺的豎起大拇指贊揚說道:“我家溪溪寶貝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