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把趙門主等人抓回巡守局,安排小秦落實人員去審問。自己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就看見一家人對著一桌子炸魚、炸肉發(fā)愣,看樣子是這兩天吃肉吃多了。
固然是好日子,也不能天天過??!
幫著家里干掉了半盤子肉,四塊魚段,自己捕獲的獵物,流著淚也要吃。
張智感覺自己的肚子圓的要爆炸了。
......
周二上午去了學校。
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張本禹前天晚上聚會結束后,是和錢多多一起離開的。兩個人好像挺親密的樣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看樣子同學們的八卦傳播速度很快??!
張智在學校坐了坐,心里惦記著昨天抓到的那幫人,就去了巡守局。
剛在辦公室坐下,小秦就把昨天晚上的審訊結果都拿了過來。
看著審訊結果,張智愣了一會。
怎么這么快?才一個晚上,說好的江湖義氣,打死也不招的,都哪里去了?
現(xiàn)在手下們已經(jīng)把金刀門的趙門主和他的兒子和徒弟十幾個都抓起來了,關在樓下的地牢里,無一漏網(wǎng)。
先看一下金刀門趙門主的招供文件。
首先對于襲擊張智的原因,說法是趙門主妒忌馬館主和張智的關系,又看張智得到會長的看重,怕以后馬館主憑借張智壓他一頭。就借著陳老板要求處罰兇手的引子,想教訓張智。但是否認了要殺害張智的指控。
對于那個被打死的刺客賀三。
說法是雖然賀三是他的徒弟,但是他不知道為什么會襲擊張智,也不知道賀三死了。還說幾天沒有看見賀三還挺奇怪的。
但是有徒弟交代,在賀三消失前,看到趙門主帶著賀三一起見過賭館的陳老板。
......
張智決定親自和趙門主談談。
被小秦領著進入特別行動處的地下室地牢,看到趙門主被綁在十字鐵架子上。
張智好奇的觀察著趙門主,距離挺遠的。他這是怕趙門主突然往他身上吐口吐沫,多惡心??!
趙門主被打的渾身都是鞭子的血印,還有不少烙鐵燙過的痕跡。一看就好慘。
張智問:“朝廷鷹犬的套餐好吃嗎?”
趙門主抬眼看見是張智,嘴角動了動,說了一句:“老夫服了,還請張兄弟看在都是長拳社兄弟的份上,放過我吧。”
‘喔,大俠悍不畏死的義氣怎么沒有了?’張智心里想。
張智感覺趙門主應該是個聰明人,就直接問:“放了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有錢!老夫有一點家產(chǎn),都可以奉獻給張兄弟,讓眾位辛苦的巡守兄弟們買些茶喝?”
“幾個喝茶錢,我們就不要了?!睆堉抢湫σ宦暋?br/>
趙門主以為張智不懂,連忙說:“錢很多!很多!是我多年積攢的。有幾千萬,還有神國金幣?!?br/>
張智只是微笑搖頭。
趙門主一咬牙,說:“還有建筑水晶,建筑水晶,有兩塊,買我的賤命足夠了?!?br/>
張智一聽建筑水晶,來了精神,問:“在哪里?”
“在薊城銀行的金庫里,兩把鑰匙在......,密鑰是......?!壁w門主趕快交代。
張智記了下來。
回頭問旁邊的小秦:“這錢怎么分?”
小秦說:“這是張長官獨自偵破的案件,全歸長官。手下的兄弟們,看著給點就行。上面的長官一般給個20%就行,這是根據(jù)辦案壓力來算。像這種幫派人員,根本沒有壓力,所以分不分無所謂?!?br/>
張智點點頭,然后讓小秦先把這些金刀門的人都看管好。
自己領著魯達那隊人,直撲趙門主家,就看見趙門主家老婆和孩子們正在哭呢。
也不理會他們。
從趙門主說的內院大樹的樹洞里和內屋主梁的房梁里,分別摳出銀行鑰匙。
然后張智就領著人趕往了薊城銀行。
交上鑰匙,對好密鑰,銀行保管員,拿出了兩個鐵盒子。
打開鐵盒子,里面是六千萬的銀行本票,三塊一萬神國金幣的晶體,和兩個建筑晶體。
把晶體拿在手里略微一感應,一個是壁壘三級建筑木屋,這個是一個兵種建筑,應該值不少錢;另一個是城堡系的獅鷲堡壘,一個增益建筑,賣不上價。
這些對張智完全沒有用,只能到時用來交易了。
讓銀行把本票分了幾份小額的,張智就領著魯達他們回到了巡守局。
......
回到巡守局的張智先去了王文的辦公室。
王文今天心情看起來很好,正在對著鏡子修剪他的小胡子。看見張智進來,很高興的和張智打招呼:“張智,今天怎么想起來到我辦公室里來?”
“王文哥哥知道我昨天抓了一些要殺我的幫派份子了嗎?”
“知道,怎么了?”
“我想處決掉他們中的一些人?!睆堉钦f出目的。
“這沒有問題,有什么其他需要嗎?”王文根本沒當回事。
“這塊我不是很懂,比如要走什么流程?”張智疑慮的說。
“呵呵,你這么說,我好像也不是很懂這個流程。不過沒有關系,不是給你配了小秦了嘛?讓他走流程,咱們作為主官只要大膽干就行?!蓖跷膯l(fā)道。
“喔,這幾個人就隨便我處理了?”張智請示一下。
“對,這點事我就能替你擋了。你不要擔心,放大膽,咱們特別行動處就得大膽干。有時候動作要快,快了就沒有阻力了。要不然托關系、說情的就圍上來了,太討厭了。你抓緊辦理就行,我就不信砍下來的腦袋還能按回去?!蓖跷慕o他傳達了一些奇怪的知識。
“行,謝謝王文哥哥了?!睆堉请S意的丟下了一張一千萬的銀行本票和一枚一萬神國金幣的晶體,轉身走出辦公室。
王文拿著本票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镒樱Χ侣??!?br/>
張智回到辦公室,把小秦叫了過來,扔給了一張二百萬的銀行本票給他,問:“剛才我和王文長官溝通了,要處決犯人。他說你負責走程序,我不管怎么走這個程序,今天下午下班前,趙承義必須死。”
小秦高興的把本票揣進上衣口袋里,回答道:“最快的處理方法是犯人內訌,和咱們沒有關系,有個證明就行。”
張智點了點頭,小秦又給了張智一點小建議。
......
當張智帶著小秦再次來到趙門主的牢房的時候,趙門主露出了滿臉喜色,諂媚的問:“張兄弟,我的買命錢拿到了嗎?”
張智點了點頭,說:“拿到了。但是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br/>
“兄弟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趙門主馬上表態(tài)。
張智首先問:“先說是這個黃群的事情,他為啥既是你的人,又是馬館主手下?”
“是我派他到馬館主手下做事的,好給我探聽消息。”趙門主解釋。
張智感嘆:“這黃群倒是個人才?。∵@不就幫你把我給引出來了嗎?”
“哎!張兄弟,我現(xiàn)在是想明白了,我讓姓馬的那個王八蛋給玩了。黃群在他那里一直都靠不上邊的人,這次都能讓老馬的大華,給他當副手??隙ɡ像R這是知道了,特意挖坑讓我跳呢。我真傻,我真傻,竟然小看了張兄弟,也活該遭此一劫。哎?!壁w門主傷心的分析著,為自己的智商悲痛萬分。
張智盯著他,眼睛里忽明忽暗。突然又問了一句:“趙門主,你和四海賭坊的陳老板一起合謀殺我,他殺我的意向,強嗎?”
“張兄弟冤枉?。∥覐膩頉]有和誰密謀對付張兄弟。只是我瞎了眼,不知道張兄弟是個貴人,自己不識好歹,還妄圖教訓張兄弟。求張兄弟饒??!求張兄弟饒??!”趙門主矢口否認,連連求饒。
“賀三是你的徒弟,另外那五個藍衣服的不就是賭館的人嗎?”
“賀三怎么回事我真的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趙門主繼續(xù)裝傻。
“既然你不愿意交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張智轉身要走。
趙門主好像明白了什么了,突然朝著張智喊了起來:“張兄弟,不,張長官,我有重要情況舉報,有重要情況舉報!”
張智停下身子,看著趙門主。
“張長官,陳老板要殺你全家??!一個都不放過,是我苦苦阻攔。說張長官家里多年給長拳會供奉,張長官一人做事一人當,才保住了張長官的家人。我是有功勞的!有功勞的!”趙門主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么多了,直接把陳老板賣了。
“憑什么我要信你?”張智要他自證。
“陳老板開的是賭館,心都黑了,根本沒有江湖道義。我趙承義行走江湖,最講道義。張長官可以去打聽,隨便打聽,真的是這樣啊!”趙門主聲嘶力竭的喊。
“好??!”張智應了一聲,就走出了這間審訊室。
身后是趙門主求饒的喊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