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道歉?”
吳濤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權(quán)衡利弊之后,還是厚著臉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楊辰,我錯了?!?br/>
楊辰哼了一聲,沒有理會他。
“楊辰!”
秦曉曼秀眉微皺,道:“人家都道歉了,你也發(fā)揚一下風格,我看這事就算了吧?!?br/>
她說完,見楊辰還是沒有反應,便湊了過來,在他耳便低聲說道:“你要是還生氣的話,大不了我替他補償你?!?br/>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楊辰能清晰感覺到兩團綿軟擦過自己的手臂,不由自主向下瞄了一眼。
也直到這個時候,楊辰才注意到,秦曉曼下身穿了一條修身牛仔褲,上身穿一件白色襯衫,可能是太熱的緣故,她胸前的扣子已經(jīng)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緊致白皙的皮膚,還有一條深不見底的山谷,這深度,估計沒有經(jīng)驗的人,進去之后就得迷路。
一身很普通的職業(yè)裝,卻讓她穿出了萬眾風情。
論美貌,她當然比不上十大美人之一的樸美玲,但身上自帶一種成熟的韻味,尤其是那前凸后翹的身材,絕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能相提并論的。
“上輩子滿腦子只有樸美玲,沒發(fā)現(xiàn)身邊就有這樣一個大美女,該死,真該死啊!”
楊辰剛想換個角度看仔細一點,秦曉曼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連忙用手在胸口一遮,向楊辰翻了個白眼。
本來,楊辰是想把這件事鬧大,在大竹村徹底立威的,但經(jīng)過剛剛的小插曲,讓他腦子清晰了不少。
無論吳濤還是郝東來,都在大竹村深耕多年,羽翼豐滿,而自己初來乍到,什么都沒有,想僅憑一段錄音,就將他們一舉鏟除,幾乎是不可能的。
反正他們也跑不了,以后慢慢收拾也不遲。
既然敲山震虎的目的也達到了,不如就賣秦曉曼個面子。
想到這里,楊辰輕咳一聲,說道:“咱們來到大竹村,都是為了扶貧工作,理應齊心協(xié)力,如果再內(nèi)斗下去的話,對誰都不好,既然秦小姐都這么說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吧?!?br/>
“多謝,多謝?!?br/>
吳濤如蒙大赦,連忙搓了搓手,死死盯著楊辰的手機。
楊辰當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頓時把臉一板,“吳濤,你還有其他事嗎?”
吳濤猶豫再三,始終不敢提錄音的事,最后在郝東來的拉扯下,狼狽離開了院子。
看著二人狼狽的樣子,秦曉曼也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道:“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br/>
聽她的口氣,竟然有幾分釋懷,顯然過去沒少被這兩人糾纏。
楊辰伸個懶腰,明知故問,“惡人,你說誰是惡人???”
“除了你,還能有誰啊?!?br/>
秦曉曼上下打量著楊辰,道:“真沒看出來,你長得文質(zhì)彬彬,打架竟然這么狠,連郝東來這種無賴,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說,你到底是什么人啊?!?br/>
“我嘛……”
楊辰將手背在身后,本想說幾句十分裝逼的話,可是肚子卻十分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頓時老臉一紅。
這也難怪,他一路舟車勞頓,滴水未進,又折騰了這么半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看到他窘迫的樣子,秦曉曼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道:“跟姐姐走吧,姐姐說過補償你,一定說到做到?!?br/>
說完,便扭著腰肢走開了。
楊辰在后邊觀察了一陣,調(diào)整了一下“蛋道”便追了上去。
另一邊。
吳濤跟郝東來一口氣跑出好遠,見楊辰?jīng)]有追上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吳濤揉了揉腫起的半張臉,疼得直咧嘴,忍不住埋怨道:“東哥,你那兩個兄弟怎么回事啊,還沒打呢,怎么就先跑了!”
聞言,郝東來也是面露尷尬之色,道:“你也沒說這姓楊的這么厲害啊,早知道多帶幾個人來了。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聯(lián)系幾個人……”
不等他說完,吳濤便擺了擺手,道:“報仇事小,他手上的錄音事大,這段錄音如果傳出去的話,我的前途可就渺茫了,所以絕對不能打草驚蛇,對了,何村長什么時候回來?”
“至少得后天吧?!焙聳|來道:“聽說縣長被人襲擊,住院了,有不少領導都去看望,我干爹想趁這個機會去碰碰運氣?!?br/>
……
大王鎮(zhèn)醫(yī)院,前幾年還只是個衛(wèi)生院而已,可因為近些年大王鎮(zhèn)外人務工人員增多,人流量變大,才慢慢成為了一家醫(yī)院。
就是這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醫(yī)院,今天卻熱鬧非凡,進進出出的人,全都穿行政夾克,坐駕也是一水的奧迪A6。
小護士從窗戶看到最后一批客人上了車,回頭問道:“陳縣長,你一定是個好官吧?”
陳久見這小護士十七八歲的樣子,眼神清澈,語氣純真,忍不住微微一笑,道:“何以見得啊?”
小護士道:“你只是擦傷而已,根本就不用住院,卻還是引來了那么多人看望,說明您威望高啊。”
陳久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
所謂探病,只不過是個托詞而已,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有人拉你站隊,有人求你辦事,每一次噓寒問暖的背后,都是博弈。
回想到剛剛的一幕,他也是心有余悸。
今天早上他收到消息,砂場有人械斗,導致數(shù)人住院,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身為縣長的陳久,當然要親自前去了解情況。
可司機的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他只好親自開車,可剛剛進入停車場,他便覺得氣氛不對。
也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總是回蕩著楊辰說過的那句話,“陳縣長要是去處理什么麻煩事的話,注意安全,尤其是,小心背后?!?br/>
也就是因為這句話,他在進入停車場后,下意識向身后看了一眼,結(jié)果見到兩人從側(cè)門出來,手里提著棍子,氣勢洶洶追了上來。
陳久沒有多想,拔腿便跑,半路撞到護欄,受了一點輕傷,除此之外,并無大礙,那兩個襲擊者也沒有抓到。
“楊辰怎么知道我有危險?”
“是巧合,還是說他未卜先知?”
陳久從包里拿出楊辰的檔案,一遍又一邊翻看著,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愿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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