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在諷刺他是一個惡霸啊。
“你閉嘴!”李淵憤怒地吼道。
楊果志絲毫沒有懼怕李淵,相反他滿臉嘲笑,譏諷道:“你現(xiàn)在做賊心虛,惱羞成怒了!李淵,我承認(rèn)我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真的敢對員大師的畫出手?!?br/>
“我看你怎么收場!”
楊果志冷笑道。
李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他不想跟楊果志爭吵,他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得到解藥!
果不其然畫里面有暗格!
李淵手輕輕地在暗格上一摸,只聽見“咔嚓”一聲,暗格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細(xì)縫。
李淵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jìn)去,摸索著,最終掏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通體透亮,晶瑩剔透,似乎是由一塊上等的和田玉雕刻而成。
李淵輕輕地將玉瓶拿在手中,仔細(xì)地端詳著。
他發(fā)現(xiàn),玉瓶內(nèi)部似乎還有一層細(xì)細(xì)的薄膜,將里面的東西完全隔離開來。
李淵的心情十分激動。這個暗格,目的就是為了隱藏一些重要的物品。
不過,這個暗格很難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恐怕沒有別人能夠找到。
李淵欣喜若狂。
“解藥呢!解藥呢!解藥呢!”
李淵拿出一只玉瓶,玉瓶上鑲嵌著一顆顆珍珠,閃閃發(fā)光。他緊握住玉瓶,打開了塞子,藥香彌漫而出,令人心曠神怡。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三粒藥丸,每一粒都晶瑩剔透,如同珍珠般閃耀著光芒。
“解藥在我手里?!崩顪Y淡淡地說道,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冷漠的氣息,“但是你想要的話,得付出代價?!?br/>
他的目光堅定而果決,仿佛可以穿透人心。他身形高大,身著錦衣,宛如一位王者。他手持玉瓶,寶相莊嚴(yán),令人不由得產(chǎn)生一種肅穆之感。
外面的樹木搖曳生姿,微風(fēng)拂過,飄落下一片片落葉。
一只小鳥在樹枝上跳躍著,歡快地啾叫著,仿佛在為這場緊張的交易打氣。
李淵的手指輕輕一動,玉瓶中的藥丸隨之晃動。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手中的藥丸只是普通的石子一樣。
這一幕,宛如一幅畫卷,讓人忍不住想要停下腳步,欣賞一番。
楊果志:“我們可以談一個交易?!?br/>
“什么交易?”
楊果志:“你把解藥給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李淵靜靜地坐在宮殿中,他的眉頭緊皺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突然間,他聽到了身旁一個人的聲音,楊果志正站在他的身邊,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什么秘密?”李淵問道,他的目光注視著楊果志。
“關(guān)于大圩鎮(zhèn)國將軍吳錦帆的秘密?!睏罟旧衩刭赓獾卣f道。
“哦?告訴我吧?!崩顪Y說著,他的目光中透露著一絲好奇心。
李淵心動了:“說吧?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就把解藥給你?!?br/>
楊果志開始講述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人不由地陷入其中。
“在大圩鎮(zhèn),有一座古老的廟宇,據(jù)說這座廟宇是由吳錦帆的祖先所建。而在這座廟宇中,藏有一件傳說中的寶物,這件寶物被稱為‘焚香鐘’。據(jù)傳說,這件寶物可以讓人得到無上的力量,能夠幫助人們解決所有的困難和問題?!?br/>
大圩鎮(zhèn),眼前的景象十分震撼。這座古老的廟宇坐落在一片青山綠水之間,它的外墻布滿了綠色的藤蔓,看起來十分美麗。
走進(jìn)廟宇中,只見廟內(nèi)的香火依舊,神像神龕依然。搜尋了整個廟宇,但卻沒有找到‘焚香鐘’,有人放棄,也有人堅持。
他聽到了一個關(guān)于吳錦帆的故事。據(jù)說,吳錦帆曾經(jīng)是一個什長,他帶領(lǐng)著士兵們征戰(zhàn)四方,打敗了無數(shù)的敵人。
有一次,他來到了這座廟宇,在這里,他發(fā)現(xiàn)了‘焚香鐘’,于是他開始焚香祈求,希望能夠得到上天的指引。
....................
“焚香鐘”到底有什么功效?這個問題,恐怕只有吳錦帆本人才知曉吧。
楊果志繼續(xù)講訴著,“后來,吳錦帆成功地獲得了‘焚香鐘’的庇護(hù)。”
“吳錦帆會因此飛黃騰達(dá),成為了大圩的戰(zhàn)神!”
楊果志說著,神情激動。
“吳錦帆得到了焚香鐘的庇護(hù)之后,他更加的勇猛善戰(zhàn),所向披靡,幾年內(nèi)就攻破了無數(shù)城池。最后,他成為了大圩的鎮(zhèn)國大將軍。”
楊果志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吳錦帆成為大圩的鎮(zhèn)國大將軍之后,他便利用職權(quán)謀取私利,貪污受賄,甚至殘害忠良。不僅如此,吳錦帆還逼迫百姓捐款獻(xiàn)糧,使得原本安樂富足的民眾苦不堪言!”
“連續(xù)不斷的戰(zhàn)爭讓百姓流離失所,民怨沸騰。而作為大圩的守衛(wèi)者、大圩鎮(zhèn)的統(tǒng)治者的吳錦帆卻毫不顧忌民眾的疾苦,肆意妄為。大圩的災(zāi)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br/>
楊果志憤怒地吼叫起來:“你知不知道大圩需要被拯救的嗎?李淵你把解藥給我,事成后你我各退一步,互不侵犯,否則我就把你殺了!”
“我還是大圩的廢帝(江南王),大圩不可能改朝換代?!崩顪Y平靜地說道,他的神態(tài)充滿了威勢。
“你!”楊果志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李淵啊李淵,我早就警告過你,大圩遲早要完蛋?,F(xiàn)在大圩已經(jīng)快崩潰了,你卻執(zhí)迷不悟!”
“不管怎么樣,大圩必須存在,而且必須繁榮昌盛?!崩顪Y堅定地說道,他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人信服。
“你可知道,大圩的百姓已經(jīng)饑荒多年,民不聊生。若是我放棄這個計劃,那些百姓又要遭受到什么災(zāi)禍?”
李淵看了楊果志一眼,緩緩地說道:“大圩是百姓的家園,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所在。我李淵不能讓大圩崩塌?!?br/>
楊果志啞口無言。
李淵說的沒錯,錯的只是這個戰(zhàn)亂的時代,而不是大圩。
李淵完成錦繡商行的考驗(yàn)是為了完成任務(wù),獲得錦繡商行的戰(zhàn)馬,以及獲得系統(tǒng)獎勵的稱號。
只有自己實(shí)力強(qiáng)大起來了才能改變這一切,報仇雪恨,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也是李淵不愿意放棄的原因。
所以,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都愿意承擔(dān)。
“李淵!”
就在這個時候,楊果志的語調(diào)提高了許多。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既然不肯把解藥給我,那么我只有自己拿了!”楊果志冷酷地說道。
李淵抬頭,他的瞳孔猛然收縮,雙拳不禁握緊了起來,渾身散發(fā)出濃烈的肅殺之氣,周圍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低了很多。
“楊果志,我勸你三思而后行。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崩顪Y說道。
“哼,李淵,你少跟我說這些。你以為我不清楚你想干嘛嗎?你想要吞并大圩,掌控大圩的軍隊,然后借此機(jī)會重新登基為帝。這樣一來,大圩也就成了你李氏皇族的了。我不能容忍!”
楊果志憤怒地喊道。
他是真正的讀書人,胸懷浩然正氣,豈能容忍李淵一個廢帝得逞?
“李淵!你竟然敢覬覦我的大圩,簡直就是狼子野心,我絕對饒不了你!”楊果志怒喝道。
面對楊果志的威脅,李淵卻顯得云淡風(fēng)輕,“你可以試試看!”
兩人針鋒相對,大有一種一觸即發(fā)的感覺。
楊果志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nèi)心的憤怒。
李淵卻不屑地笑了笑,說道:\"楊果志,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阻止我的陰謀詭計,但是你覺得你做得到嗎?\"
\"你想要我交出解藥也不是不行。\"李淵忽然說道。
楊果志急忙說道:\"那還不快點(diǎn)拿出解藥來。\"
李淵搖搖頭說道:\"解藥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拿出來的。不過我倒是有辦法幫助你。\"
楊果志疑惑地說道:\"你有什么辦法?\"
李淵淡漠地說道:\"很簡單。你只需要跪下來,拜我為主即可!\"
李淵當(dāng)然不是為了裝13而是激怒他,讓他失去理智。
“李淵,你欺人太甚了!”楊果志勃然大怒。
楊果志拔劍刺向了李淵,劍尖閃爍著寒芒。
李淵微瞇著眼睛,手中‘破軍’突然斬落。
鐺——
楊果志手臂酸麻,虎口滲血,手中長劍差點(diǎn)脫手而出。
李淵趁勢搶上前去,右腳踢在楊果志的腹部,直接把他踢翻在地。
楊果志捂著肚子,疼痛地蜷縮著,嘴角流血,神情猙獰。
“噗呲——”
胡大概撿起楊果志掉落在地的劍,然后猛然插入楊果志的胸膛。
鮮血噴射而出,染紅了胡大概的衣袍,李淵卻恍若未見,只是靜靜地看著倒在血泊里的楊果志。
楊果志睜大著眼睛,眼中盡是不甘和驚訝,他死都想不明白胡大概為什么要偷襲他。
胡大概看著楊果志,眼中沒有絲毫同情或者愧疚,他說道:“你不仁,休怪我不義。我不是圣賢君子,我只是一個凡夫俗子,我也有我的私欲。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圩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你想要權(quán)力,你就應(yīng)該遵循規(guī)矩,而非強(qiáng)取豪奪。所以,對不起了,我只能殺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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