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漸漸適應了這迷霧林環(huán)境的顧漫夭,隨著夜色越來越深沉,她又開始感到不適,楚天河,忙對她施以內力,又給她加了幾件衣服,她才覺得好一些了。
走著走著,突然前面出現一個岔路口,而他們的繩子也用到了盡頭。
楚天河透過霧氣,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兩條岔路,發(fā)現兩條路,除了方向,幾乎完全一樣,他俊眉深鎖,凝神細思,最終將清歌手中的繩索用力一扯,盡數收回手中。
顧漫夭與清歌皆不解,一臉迷茫的望著楚天河。
將繩索交給清歌,大步踏進了左側的通道,只交代了一句,“跟剛才一樣?!?br/>
于是清歌又將繩索在樹上打結,如是又走了一段,繩索又到了盡頭,前面依舊有兩條方向不同的小道。
這次楚天河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右面的小道。
清歌忙將繩索收回,又系在所走道路旁的一棵大樹上。
到了繩索盡頭,果然又是兩條相鄰又相似的小道,這次楚天河走了左邊,如此左右左右走了大約有七八段之多,突然隱約聽見前面有流水聲。
楚天河面露喜色,幾人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小道盡頭豁然開朗,一個一邊高一邊低的巨大的碗型水潭出現在他們面前,除了他們來的這條小道,其他崖壁上都有流水順著崖壁流下,流進碗型水潭里,發(fā)出轟隆隆的巨響,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瀑布。
“好美??!”顧漫夭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景色,巨大的水幕仿佛來自天際,而崖壁的四周是霧氣氤氳下的密林,水潭邊是籠罩在霧靄里的一處竹屋,竹屋旁邊幾株盛開的桃花,“這簡直就是仙境!”她忍不住喃喃道。
“好精妙的陣法!我真想見識一下設這陣法之人?!背旌涌粗矍暗囊磺?,內心對布陣之人生出極大的仰慕欽佩之情。
“主子,我們快下去看看吧?!鼻甯杵炔患按牡?,聲音之中難掩興奮,他們騰淵是最崇尚實力的,雖然方才自己差點迷失在陣法之中,但是對于這布陣之人的崇拜之情一點也沒有因此減損,反而正是因為自己深受其害,更增加他對布陣之人的敬佩。
“不可!”楚天河一把拉住躁動的清歌,面色凝重道,“恐怕要見到高人,我們還得過的了眼前這關才行?!?br/>
“什么意思?”顧漫夭和清歌皆是不解的望著楚天河。
“你們看!”楚天河的長臂一指道。
順著他手臂的方向望過去,前方貌似露天的碗型水潭上方,在銀灰色的月光照耀下,折射出一個淡淡的藍色光圈,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不了。
那淡藍色的光罩好像一個透明的屋頂,將下面的世界覆蓋起來,使其不受風吹雨打。
“天河,那個好像透明屋頂似的罩子是什么?”顧漫夭情不自禁的問出了口。
“透明的屋頂?呵呵,倒是很形象,我猜,那大概是一個陣法所形成的保護罩,這個布陣者果真是鬼斧神工,神來之筆??!”楚天河略微感慨的解釋道。
“最初我們在迷霧林里碰到的鬼道,想來也是這位高人的杰作,那個陣法不但能夠困住我們,還能使內力不足、心思復雜的人迷失心性,因恐懼而變的瘋癲,而對于那些心地純善的人,只會被困住,卻不會被牽制心性。”
“哦,難怪那丫頭,不會被迷惑?!鼻甯枞粲兴虻牡?。
“死清歌,你說誰呢?誰是丫頭!”顧漫夭聽到清歌叫自己丫頭,立刻火冒三丈,怒罵道。
“拜托,叫你丫頭已經很照顧你了,難道非要我叫你惡婦、毒婦,你才高興!”清歌一副無賴的樣子。
“呵呵…”顧漫夭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她一臉壞笑的來到清歌面前,措不及防的用力掐上他受傷的肩膀,“你說我是什么?”顧漫夭壞壞的道。
“??!你這個瘋女人!你瘋了?”清歌吃痛,但是這里往前一步是懸崖,退后一步是鬼道,立足的空間本來就很小,根本無法躲閃,主子又在面前,他也不好要這女人好看,愣是疼的滿頭大汗。
“哼!你給我記住了,以后我也是你的主子,你怎么對天河,就要怎么對我!”顧漫夭自信滿滿,感覺良好的道。
“哼!憑什么!”清歌不屑的問。
“憑什么?你聽好了,因為我以后會是天河的妻子!”顧漫夭一點也不害臊的道。
“哈哈…”清歌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來。
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看笑話的楚天河也不禁挑了挑眉頭,想要做他妻子的人都可以從騰淵都城太淵的前門排到后門,更不用說侍妾了,只是她顧漫夭是第一個有膽子敢說出來的人,想到這他不自覺的露出一個有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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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送笑話一則:朋友說我:你和芒果是一樣一樣的,外面是黃的,里面還是黃的。
我淡淡的回道:總比你像菠蘿一樣的好,外面是黃的,里面還是黃的,特么頭上還是綠的…
讀者大大們要永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