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保安傻眼了??茨峡碌臉幼右膊惶袷鞘裁从绣X人。
怎么隊長對他這么恭敬。
有人想問,隊長給他一個眼色,示意他別多事。
南柯過去以后,保安隊長才對這些人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沒事找事。那個女人可以招惹嗎?你們是地上的禍惹不夠,還給我惹天上的禍啊?!?br/>
“頭兒,那個女人是何方神圣?有這么大的來頭嗎?我看也不怎么樣啊?!?br/>
隊長瞪了他一眼。
“你看不怎么樣,你是誰啊。人家關(guān)夢霖關(guān)總裁親自帶回來的女人,你說我們能得罪嗎?有幾個腦袋。回頭她生氣了,在關(guān)夢霖那里枕頭風(fēng)一吹,呵呵,人家是枕頭風(fēng),換成咱們就是十八級臺風(fēng)。別說飯碗立刻就丟,人也不能在申海混了,立刻回家種地去?!?br/>
這么一說,這群人也立馬明白了。
南柯當(dāng)然聽不到這些話。她回到了家,也就是那個半地下室。
正想開門,你看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我在門口被保安攔下來了。那我母親要是回來的話,還是可能被攔下。雖然剛才那位保安隊長幫我解了圍,可媽媽回來時,保安隊長未必在啊。
想到這,南柯沒有開門,反而走了回來。
在門口,那群保安一看到南柯,就立刻排成排,恭恭敬敬地對著還在遠處的南柯,齊聲說道:“南小姐好?!?br/>
說完,幾個保安立刻鞠躬。
這一來,倒是把南柯嚇了一跳。她剛才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來了。結(jié)果是在迎接她。
南柯走近他們,這幾位沖著南柯就笑起來。
那個笑容……總之,挺難看的。
“幾位好,我、我有些事情想請你們幫個忙?!?br/>
“請吩咐。”
排在最前面的那個保安點頭哈腰地說。
這一來,弄得南柯越發(fā)尷尬。
“我就是想說,我媽媽傍晚的時候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別不讓她進來?!?br/>
“我知道,沒問題。絕對沒問題?!鳖I(lǐng)頭的保安說拍著胸保證。
這么一說,南柯也放心了。
“那謝謝你們,我先回去了?!?br/>
“您走好?!?br/>
幾個人齊聲說道。
聲音高亢的如同打了個雷。又把南柯嚇了一跳。
回到家,南柯打開門,走了進來,躺在床上。身上好累,累到不想起來。她閉上眼睛,本來就想歇息一下,可沒想到,這一閉眼就睡著了。
再一睜開,夜空中已經(jīng)是滿天星星。
她拍拍自己的頭,自言自語:“你怎么睡著了。還睡的這么死?!?br/>
南柯跳下床,把門打開??纯磿r間,這個點媽媽也應(yīng)該到了??墒?,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看到媽媽回來。南柯有些著急,于是跑了出來,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的時候,周圍的路上已經(jīng)很少人了。這里是高檔小區(qū),也不會一群老頭老太去跳廣場舞,所以,晚上非常靜。
“媽媽,你怎么沒有回來呢。”
南柯又等了一會兒,心里越發(fā)焦急。
她給南萍打電話,電話振鈴足足一分鐘,可南萍就是不接。
南柯真是會快急瘋了。
南萍的精神一向不好,這要是遇到了什么,非得出事不可。
她急急忙忙地走到小區(qū)門口,問那幾個保安,有沒有看到一個老太太。
南萍的隨書其實不大,現(xiàn)在還不到五十歲,可因為生活艱辛,頭發(fā)都花白了。那樣子真的就和老太太別無二致。
這幾個保安還真看到了。他們說傍晚的時候確實有這么一個人來到這里,但是沒有進去。保安還問過她是不是南小姐的媽媽。
“那、能他怎么說?”
“她什么都沒說。然后就走了?!?br/>
南柯覺得那就是她的媽媽。她的媽媽或許又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南萍的精神一向不穩(wěn)定,一旦被刺激,就可能變得偏激起來。
這也正是南柯所擔(dān)心的。
于是,她就在附近找了起來。
“媽。你在哪?你在哪里?。俊?br/>
南柯一邊喊一邊尋找。
每個十分鐘,他還會給南萍打手機。
忽然,她聽到了媽媽的手機響。她循著手機的聲音跑過去。在一條長椅上找到了南萍。
南萍手機抓著個散白的瓶子,瓶子里已經(jīng)少了一多半的酒,毫無疑問,這是她喝掉的。
“媽,你只是怎么了?”南柯記得都要哭了。
南萍抬起頭,看看南柯,就好像不認識一樣。
“你……是……誰???”
南柯伏在媽媽的腿上,悲傷地說著:“媽,我是你的女兒,我是南柯啊。你怎么不認識我了?”
南萍醉眼迷離地看著這個女孩。
“你是南柯,哦,你是南柯,我的女兒,你長得真是越來越像那個男人了。像你爸爸。真的像啊?!?br/>
南萍伸過手,抓住了南柯的臉,使勁地捏了捏。
南柯不敢反抗,雖然很疼,她也只能忍著。以前也是這樣,一旦南萍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南柯就知道,她要生氣了。
但是這次,南萍沒有生氣,而是哭了。
“小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就可以留在你爸爸身邊,你知道嗎?你爸爸是個有錢人?!?br/>
這些南柯不知道,她也一點都不想知道。
那個男人有錢沒錢和她毫無關(guān)系。她現(xiàn)在想的只是把媽媽照顧好?;仡^再去找個賺錢多的工作,好養(yǎng)活自己的媽媽。
“媽,出了什么事了嗎?”
南柯敏感地發(fā)覺了這一點。
南萍捂著臉,哭起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在超市里,有客人說我們這些掃地的阿姨偷了她的東西,說是一條金鏈子。我、我真的沒看到啊。雖然那個廁所是我一直在掃的。我真的沒看到啊。但是我說不清楚啊??腿舜蟪炒篝[,經(jīng)理也火了,就說我明天不用來了?!?br/>
南萍連連說著,一邊哭一邊說。
最后,竟然泣不成聲了。
南柯坐在媽媽身邊,輕聲安慰著媽媽。
“媽,沒事的。您不用這么擔(dān)心一點事情都沒有,這個保潔員的工作,不干就不干了。沒事,媽,有我呢。我最近在找工作,會找到一個體面又賺錢多的工作。”
南柯就這么說著,說來越說,連南柯也哭了。
南萍拍著南柯的頭,嘴唇微微動著。
“都怪我,都怪我啊??晌艺娴臎]有偷東西,我真的。”
說著說著,忽然南萍撲通一聲,從長椅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