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工年聽著已經(jīng)開口的段一辰,就欲在最后一欄打個大大的紅叉了。
畢竟這種沒有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第一次嘗試這種高純度的“吐真劑”99是不會挺過5分鐘的。
而且面前這戰(zhàn)士手臂里注射的濃度跟其他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段一辰的這一只相當(dāng)于外面的3支。
陳工年望了望遠(yuǎn)處的黑衣女子,也不明白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大小姐,怎么突然對一個小新兵如此感興趣。
不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就在他準(zhǔn)備在成績欄上打叉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不可思議的聲音。
“這怎么可能?”
陳工年心中大駭。
就算海軍特戰(zhàn)隊的隊員,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清醒過來。更別說還能控制思維了。
陳夢婷原本看到段一辰那迷茫的雙眼,還有那將要說出密令的征兆,一度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其實從森羅去干預(yù)段一辰考核的時候,就是陳夢婷給段一辰的考驗。
那次考驗陳夢婷倒是很滿意,自然的在最后這一關(guān)要求陳工年教授給段一辰來了一只高純度的“吐真劑”,想再測試一下。
要不是陳工年一再的強調(diào),如果再注射更高濃度的藥劑會出現(xiàn)意外情況。
陳夢婷肯定要陳工年提高藥劑濃度。
因為害怕自己過分了,陳夢婷剛準(zhǔn)備起身去看一下段一辰的時候
段一辰那有氣無力的聲音悠悠傳出,陳夢婷卻是一喜,隨即如釋重負(fù)般的吐了口氣。
一臉微笑的看著還坐在鐵椅上,汗如雨下的段一辰,她又坐回了原地。
“抬下去吧。”
看著已經(jīng)逐漸清醒的段一辰,陳夢婷對那兩名海軍特戰(zhàn)隊的戰(zhàn)士揮了揮手,直接抬著半死不活的段一辰出了房間。
“陳爺爺,你看這個人怎么樣?”
待人走光以后,陳夢婷突然一臉激動的抱住陳工年的右手,滿臉期待之色。
此刻哪還有半分冷冽的氣場,宛如一個鄰家小女孩。
“我的大小姐唉,你輕點?!?br/>
陳工年滿臉無奈的看著這突然變臉的小祖宗道,不過看著那滿臉期待的神色,只好接著說道。
“這小子意志力之強,很是罕見,至少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遇見,但是如果只是靠這一項的話,并不理想啊?!?br/>
陳工年看著手中的報告,有些無奈的向陳夢婷說道。
“還有半年時間,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