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項羽送走陳夕瑤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日,這一天大下午的就被項羽拉到了學校,當被告知項羽送了自己一家中型的飲料公司后,項燁就陷入了長長的呆滯狀態(tài)。
項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我知道你是有想法的,畢業(yè)后未免太久,大學歸根結(jié)底也學不到什么東西,不如你現(xiàn)在就試著管理一下公司?!?br/>
項羽看了看手機,隨意道:“就當練手了,倒閉也無妨,一家小公司而已,你要是能做大當然更好,也能給家族多加一份籌碼?!?br/>
他只是想要扶持自己的家人,項燁的夢想他很清楚,雖然不是靠自己奮斗而來的公司,但自己這個做二哥的送他,項燁是沒有太大抵觸心理的。
項燁看著項羽,咬了咬牙,認真道:“二哥,你放心吧,我想實現(xiàn)自己的報復!這家公司,我接受了?!?br/>
項燁點了點頭道:“二哥,你先忙吧。”
離開飲料公司,項羽來到了俱樂部。
俱樂部內(nèi),金蓮早早就在這里等著項羽。看到項羽后,直接開口道:“你不是讓我盯著水家,最近我發(fā)現(xiàn)……水家還真有動靜了?!?br/>
這個家族。不確定因素太多。和項羽的關(guān)系也絕對算不上融洽,所以項羽必須未雨綢繆。
項羽對商業(yè)的天賦并不差,一些公司季度報表還是看得懂的,關(guān)于一些商業(yè)策劃也很有自己的一套見解。此刻看到這份資料,項羽很快就看懂了其中的東西。
資料上說的是天都一條并不富裕的街區(qū)。沒錯,天都是華夏首都。但紐約尚且有的貧民窟,天都這種地方也有發(fā)展不好的地界。水家,正是要收購這條街區(qū),把其開發(fā)成繁華的商業(yè)區(qū)。
誰知金蓮卻是悄然搖了搖頭道:“沒那么簡單,你可知道……這街區(qū)屬于哪家?”
現(xiàn)在的水家野心極度膨脹,柳家才倒下這么點時間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對八族中相對弱勢的離家露出了獠牙。
項羽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一雙泛著恨意的眼睛。
微微皺了皺眉,項羽道:“他們想收購。只怕離家未必會同意吧。”
金蓮點了點頭:“沒錯,所以顯而易見。接下來就是一場各個領(lǐng)域震驚天都的較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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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天都燈火通明的街道上,項羽一個人在閑逛。
最近發(fā)生這么多事,他的神經(jīng)有些繃緊了,所以這晚上特意出來散散心。
走著走著,項羽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來到了柳家所在的那條街道。
心中忽然有些好奇,柳家倒閉,現(xiàn)在又是怎樣一番光景呢?
微微加快了步伐,柳家那依舊壯觀大氣的府邸出現(xiàn)在視線之內(nèi)。
石龍張牙舞爪,直欲破空而去!和第一次來這里一樣,柳家門口兩邊的巨大石像,依然很有威勢,看起來像是古代最具有實力的超級大族一般。但此刻除了這壯觀的外表,柳家可還剩下其大族的底蘊和靈魂?
大門一半的空蕩敞開,項羽從內(nèi)隱隱聽到了一陣陣哭聲。
這哭聲很是凄慘,項羽沒有進去,此刻進去又能干什么,柳家和他的恩怨,隨著柳風生死,柳家沒落,在項羽的心底已經(jīng)畫上了一個句號。
隱約中,項羽似乎聽到其中其中哭聲似乎在哭喊“族長”二字。
凝目看去,項羽能夠看到其內(nèi)白色的紗布綁在漆紅的柱子上,一個大大的“奠”在上面高掛著。而祭奠的人,正是一張黑白照片上已經(jīng)逝去的笑臉……柳家家主,柳宗元。
為了家族,四個字讓多少世家人哭紅了眼操碎了心。
項羽自問己身,發(fā)現(xiàn)如果是自己的話,為了家族同樣會做很多外人看來有些殘酷的事情。陸玉兒,不就是曾經(jīng)的受害者嗎?只是比較幸運,結(jié)局并不殘酷罷了。
善惡的定義,真的需要換位思考。你說誰是壞人,誰就真的是壞人了?
你說他是小偷是強盜可曾想過他這一切也許是為了家中病重的老母昂貴的醫(yī)藥費?你說他是惡人說他嗜血成性可曾想過那人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的親人?
這個世界,很多時候,沒有對錯。
大門吱吱呀呀,良久,一道搖晃的身影從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似乎是想要把大門關(guān)嚴實。
忽然,這身影抬起有些落魄的臉,看到了站在門口臉色復雜的項羽。
項羽微微一愣,這才認出這名青年。
柳三刀。
昔日的風光已經(jīng)不在,此刻的柳三刀形容枯瘦,就像是整個人被什么東西徹底抽取了身體的精氣神一般,只有黑色的眼眶,亂糟糟的頭發(fā)和深陷的眼窩里駭人的血紅。
柳家內(nèi)部,依舊是嗚嗚不斷的哭聲,沒人注意到門外發(fā)生了什么。
項羽看著摔在自己身前的柳三刀,忽然嘆了口氣:“你可曾想過這一切的因果?”
如果他不挑釁霸王宮,不去計較當初和項羽那點仇恨,就不會有后來兩邊互相抓人質(zhì)的事情了,柳家也因此不會和這個瘋子死磕到這種地步。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很多時候,就是一些看似不重要的小事,一步步發(fā)展成極其可怕的后果。
柳三刀的心中,已經(jīng)認定自己便是柳家的罪人??吹巾椨?,他真的是目眥欲裂,恨不得生食其肉。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項羽的手動了動,他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就是殺了柳三刀。
雖然后者對他的威脅為零,但……人的力量是無盡的,他不會因此小看任何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如果柳三刀鐵了心要報仇呢?
他沒事,他的家人呢?他的朋友呢?他的紅顏知己呢?
這樣一個時刻想報仇的瘋子,是最可怕的。
但,終究,項羽的手動了動,又重新放了回去。
微微搖了搖頭,他在風中轉(zhuǎn)身離去。
是的,慈不掌兵,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還是那個傲視古今的西楚霸王嗎?
&一更,陳夕瑤的感情告終,柳家的這場因果也結(jié)束了。寫著寫著,我發(fā)現(xiàn)自己把項羽寫的越來越心軟,這讓我有些迷惑,到底逐漸有些返樸歸真的項羽是不是正常的發(fā)展軌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