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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艸美女13p 上官馨月還沒

    ?上官馨月還沒睡多久,院子里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北冥容徑自走向門口,剛要去打開門,一抹黑色身影擋在他的面前。

    “小王爺,請留步?!蹦懊鏌o表情地看著北冥容,冷聲道。

    “怎么又是你?”北冥容停下腳步,怔愣地看著墨影。

    “小王爺,大小姐在睡覺,請勿打擾?!蹦霸俅纬雎暤?。

    “她怎么又在睡覺?除了睡就是睡,沒事可做了嗎?”北冥容皺眉道,說話間,腳步不由自主地想要繞過墨影身旁走去。

    墨影再次阻攔道:“小王爺,這里是小姐的閨房,你是男子,不能進去?!?br/>
    北冥容也覺得自己冒冒然然的闖進女子閨房,似有不妥當,瞪著墨影說道:“不如你去喊醒她,就說我要帶她去打獵,烤野味。”

    “這個,小王爺,恐怕我無法做到,你我都是男子,怎么去喊她?”墨影猶豫道。

    “那么她丫鬟都去哪了?難道也睡覺去了?”北冥容又道。

    就在這時,上官馨月睡眼朦朧,打著哈欠,開門走了出來,嘟嘴不滿道:“吵死了,正睡的香呢。”

    “咦,月妹妹你出來了啊,我喊你半天,總算把你這睡神給喊出來了?!北壁と萃崎_墨影,沖上前就對著上官馨月,道。

    “你怎么來了?”上官馨月看著北冥容,訝異道。

    “我來找你一起去打獵去的,你不是說一直想吃烤野兔嗎?今日就帶你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北壁と菡f著,就拉著上官馨月走了出去。

    “好啊,我要吃兔腿,烤的不好吃,我可不干呢?!鄙瞎佘霸峦纯斓攸c頭,早飯沒吃,肚子早餓扁了。

    “小姐?!蹦皩ι瞎佘霸潞暗馈?br/>
    “你就別跟了,放心吧,他功夫好著呢?!鄙瞎佘霸聦χ砗蟮哪埃瑪[擺手道。

    “是?!蹦皯艘宦?,身影一閃,迅速退了下去。

    “你什么時候來的?早上我怎么沒看到你府中的馬車?”上官馨月偏頭看著北冥容,問道。

    “我也是剛到呢,一來就打聽你住在哪,沒想到你竟然跟南宮逸住一個院子,而且守衛(wèi)森嚴,害我半天才進來,那黑心狐貍果然是處處防著我?!北壁と萑鐚嵉?。

    “他對誰都防備吧,好了,不說那個人吧,提起來就有氣,我們還是快點去打獵吧,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嘗到你烤野兔的滋味了?!鄙瞎佘霸麓叽俚?。

    “急什么,我們連靈山寺的后院大門還沒走出去呢?!北壁と葺p笑一聲,頓了下,又道:“對了,那南宮逸是不是借著讓你練字而欺負你?告訴我有沒有,要是有的話,等我見到他,我一定要替你好好教訓他不可!”

    “是沒少欺負我,天天讓我抄寫字帖一百遍,真氣死我了,你要是能替我好好教訓他,我是求還不得啊?!鄙瞎佘霸潞藓抟а赖?,一想起自己練字的日子,簡直是苦不堪言,至今對南宮逸還是記恨在心呢。

    “好,包在我身上?!北壁と菖呐男馗?。

    兩人一番話落,已經走出了靈山寺的后院,向著后山方向走去,這座山四周長滿荊棘,雜草寸生,山勢險峻,叢林茂密,一棵棵高大的喬木好像巨柱巍然聳立,直插云端。

    上官馨月停下腳步,打量著四周圍,就沒一塊平坦的地方,皺眉道:“這怎么走的過去?”

    “當然是用輕功飛過去了?!北壁と菰捯粑绰洌慵廨p點,整個身子就無聲地飄了出去。

    上官馨月只覺得眼前一團黑影閃過,那人早就飛出了幾丈多遠,頓時傻眼了,這古代人果然還真是輕功了得啊,如今真是大開眼界,不枉此生了。

    “月妹妹,你怎么不飛???”北冥容見上官馨月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立即停了下來,對她招手道。

    “飛?”上官馨月腦袋一懵,難道這具身體會輕功?可她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這坑爹的記憶就不能全部讓她記起來啊,要不試試武俠片里的凝聚丹田看看,于是她就暗自運功,果然感到有股真氣在體內,學著剛才北冥容的動作,足尖輕點,突然身子驟然一輕,雙足已離地面兩尺多遠,瞬間飛了出去,可惜飛的不行,才飛了不到一丈高,就忽然掉落下來,眼看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一抹黑影在上官馨月眼前閃過,北冥容抱著她的身子,就安全降落到地面上,好笑地看著她,嗔怪道:“月妹妹,才多久沒見,你的輕功退步了那么多?”

    “那個,我好久沒飛了,自然是生疏了,不如你帶著我飛好了?!鄙瞎佘霸虏缓靡馑嫉卣f道,這具身體好多記憶想不起來,至今還有很多謎團,一下子讓她來個輕功也做不到啊,畢竟自己是個現(xiàn)代人,雖然自己飛藝不精,但至少證明自己會輕功,能飛上一丈高,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好吧,那我抱著你飛吧,你可要抱好了?!北壁と蔹c點頭,抱著她的身子,施展輕功就飛了起來。

    只感到耳邊風呼呼刮過,身上感到一陣涼意,上官馨月至今不敢睜開眼看下面,整個身體緊繃著,牢牢地抱著北冥容的腰身,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去,小命嗚呼,雖然在現(xiàn)代她特警也經常參加訓練,比如攀巖,蹦極之類,可現(xiàn)在是輕功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竟然有點俱高,有點害怕,頭頂傳來促笑聲:“我說月妹妹,你膽子何時變那么小了?以前你飛的時候,也沒見你閉著眼啊,別怕,睜眼看看吧,好好欣賞美麗的風景?!?br/>
    聞言,上官馨月睜開眼,大著膽子低頭看向地面,只見他們足足飛了十丈那么高,地面上的巖石,叢林都變的那么小,頓時驚喜道:“容哥哥,你好厲害,竟然能飛那么高?!?br/>
    “其實你的輕功也不錯的,以后好好練練,定也能飛那么高?!北壁と葸呎f著,邊加快飛行速度,很快飛出了好遠,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飄身而落。

    “這里真的有很多野兔出沒?”上官馨月打量著四周圍的草草木木,疑問道。

    “當然了?!北壁と蔹c點頭,剛說著,草叢中似有東西在動,二話不多說,拿起手中的弓箭就對準草叢方向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野兔應聲倒地,上官馨月拔腿就跑向草叢中,果然看到一只灰色野兔倒在血泊當中,拎起野兔的耳朵,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就歡呼道:“容哥哥,你的箭術真厲害,連看都不看就知道野兔在哪?!?br/>
    北冥容聞言得意萬分,哈哈一笑,笑夠了后,說道:“其實南宮逸的箭術也很厲害,就因為有次在皇家打獵,我跟他比賽打梅花鹿,我比輸了,他竟然把容王府里最好的一壇雪釀酒給要走了,那可是存了整整十年的好酒啊,我都舍不得喝,就被他不到一個時辰就喝光了,真心痛死我了?!?。

    上官馨月聞言,噗哧一笑:“那黑心的家伙喝光一壇酒肯定在你府里發(fā)酒瘋了吧?或者把你王府給拆了?或者是他酒后胡言亂語了?”

    “如果他要真是能發(fā)酒瘋,那倒是好了,可惜他酒量好的很,千杯不醉,只可惜了我的好酒啊,不僅被他喝光一壇,還被拿走剩下的其他兩壇梨花釀?!北壁と菘嘀樥f道。

    上官馨月同情地看著北冥容,說道:“那這雪釀現(xiàn)在還有嗎?”

    “當然還有了,只不過沒有那么長的時間,才五年而已,怎么,月妹妹想喝酒?”北冥容笑著點頭,挑眉道。

    “吃野兔,怎么能不喝酒呢?那多沒勁?。 鄙瞎佘霸履抗饴湓谑种械囊巴?,故作惋惜道。

    “可惜我沒帶酒過來,酒都放在我住的房間呢,不然我們一定會喝個痛快,吃的痛快?!北壁と輫@息道。

    上官馨月睫毛落垂,突然眼前一亮,提議道:“不如你再打一只野兔,咱們到靈山寺后院外的一塊空草地燒烤如何?正好我們來個不醉不歸好不好?”

    “這個?靈山寺可是佛門清凈之地,在那里吃葷有點對佛不敬,不太好吧?!北壁と莳q豫道。

    “你都把酒帶上來了,有沒有想過佛門是戒葷,戒酒的地方?”上官馨月立即道。

    北冥容笑看著上官馨月,點點頭:“好,現(xiàn)在我繼續(xù)再打只野兔,然后我們回去烤野兔吃?!痹捯宦洌湍闷鸸?,朝著野兔經常出沒的草叢走去。

    不出片刻,北冥容就又打了一只野兔,上官馨月幫忙拿了兩只野兔就讓北冥容抱著她施展輕功飛向靈山寺后院的方向。

    回到了靈山寺的后院,兩人就開始分工合作,上官馨月先去拾掇干柴,而北冥容去將野兔宰殺。

    上官馨月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北冥容宰殺野兔的陣勢,頓時覺得很殘忍,連忙轉回頭離去。

    當上官馨月抱著干柴回來時,北冥容已經將野兔剝皮洗干凈,就等著將野兔放在木架上燒烤了。

    上官馨月看到北冥容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小袋子,不恥下問道:“這是什么東西?聞起來好香呢?莫非是女兒香?難道是那公主給你的香囊?”

    “月妹妹,你胡說什么呢?這些可都是香料,用上這個,待會你會吃上世上最好的野兔了?!北壁と萏裘嫉靡獾?,說話間,已經將香料灑在野兔上,不時翻動著木架燒烤。

    “真的假的?你沒吹牛吧,萬一不好吃,我可要喝光你的美酒了,對了,我來烤野兔,你快去拿酒來?!鄙瞎佘霸伦诹耸^上,伸手就弄著木架,學著北冥容的動作,不停地翻烤。

    北冥容看了一眼上官馨月,微微蹙眉道:“你行不行啊?可別烤糊了,那就難吃了?!?br/>
    “當然行了,你少小瞧人。”上官馨月擺擺手道,她在現(xiàn)代可經常去野外訓練,那生存本領好著呢。

    “那我就去了?!北壁と菡酒鹕恚仡^看了她一眼,見她翻烤野兔的動作熟練,才放下心,轉身向著院門走去。

    不一會功夫就響起嗞嗞的聲音,那香味頓時撲面而來,饞的上官馨月嘴角溢出口水,很想咬上那兔肉一口,只是還沒熟透,只能咽下口水,做著重復翻烤的動作。

    此時,自她身后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上官馨月頭也不回地說道:“容哥哥,你回來了啊,瞧瞧是不是烤熟了啊,我都快餓死了?!?br/>
    “佛門清凈之地,你竟然在此烤野兔?不怕得罪了神靈?還不撤了去!要是被隱空方丈知道,你如何交代?”南宮逸站在她身后,責問道。

    聞言,上官馨月連忙回頭看著南宮逸,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皺眉道:“南宮逸,你來做什么?我就是愿意在這里烤野兔,礙你什么事了?你要是看不下去,盡管抓我去隱空方丈那里問罪去!”

    “好,這可是你說的!”南宮逸一把扯住上官馨月的胳膊,二話不說就將她給拽了出去。

    “死混蛋,放開我,放開我?!鄙瞎佘霸掠謿庥謵赖?,奮力掙扎著他的牽制。

    “你要是不想被廟里所有的僧侶知道,你在這里放火,你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跟我走。”南宮逸警告道。

    上官馨月頓時住下嘴,不再亂嚷嚷,只是望著那香噴噴金燦燦的野兔,不時咽下口水,可憐巴巴道:“我可不可以把烤好的野兔帶走???”

    “你肚子餓了,房中自有齋飯,這里是佛門,吃葷菜可是大不敬,到時候要傳到皇上的耳朵里,要是怪罪下來,可是要牽連上官府的?!蹦蠈m逸又道。

    “可是。。。我。。。?!鄙瞎佘霸骂D時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烤好的野兔,她竟然吃不成,不甘心地跟著南宮逸離開。

    當北冥容拿著一壇好酒到后院空地時,只見那野兔已經烤焦,發(fā)出一股糊味,并無上官馨月的身影,頓時傻眼,手中的酒壇,‘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酒水灑滿一地。

    上官馨月見自己被南宮逸帶到了大房間,而不是隱空方丈的禪房,不禁訝異道:“南宮逸,你不是說帶我去面見方丈嗎?怎么會帶我回房?”

    “既然我說過代上官爺爺好好照顧你,如果你出了事,我也脫不了干系,我已派人將后院一切處理干凈,不會給人留下話柄,以后你做事小心點,你的身份可不是平常的百姓,要時時顧及上官府的名聲,要是傳到你爺爺耳朵里去,后果會是什么樣,你心里應該明白吧?”南宮逸說道,心中在想北冥容應該被清風趕下山了吧,不會再來纏著上官馨月了吧。

    “當然明白了,肯定會臭罵我一頓,還會揍我!謝謝你這么費心費力的‘為我著想’?!鄙瞎佘霸掳琢四蠈m逸一眼,抬步走向了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三四盤素菜,頓時就沒了食欲,唉聲嘆氣道:“哎,我的烤野兔,就這么吃不上了,好可惜?!?br/>
    南宮逸看著趴在桌上無精打采的上官馨月,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走上前,也跟著坐下,對她說道:“你要那么想吃,等下了山,我?guī)闳コ员瓤疽巴酶贸缘臇|西,你覺得如何?”

    上官馨月抬起頭看著南宮逸,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沒騙我?”

    南宮逸沖她點點頭:“自然是真的,我說話算數(shù),現(xiàn)在你可以用膳了吧,不然你要是餓壞了,到時候上官爺爺可是要責怪我的,這個罪名我可承擔不起?!?br/>
    上官馨月瞥了南宮逸一眼,嘟嘴抱怨道:“知道了,你真是個啰嗦鬼,別每次都提及那死老頭子,我知道你處處是為了他,不是為了我!”說話間,她已經拿起筷子夾菜吃了起來,都是些豆腐,青菜,真是難以下咽,但還是勉強吃下去。

    飯后,南宮逸因為還要跟隱云大師探討佛經就先行離去,而上官馨月想要睡覺,就吩咐墨影暗中守護門外,不允許其他人前來打擾,然后,她關上房門,走到床前躺了上去,就閉上眼,不一會就見周公去了。

    不多時,北冥夜踱步來到了后院,打量著院落的四周圍,看著左右兩個房間,思量著哪個是上官馨月的房間,須時,他抬步走向了左邊的房間。

    “太子殿下請止步?!蹦巴蝗怀霈F(xiàn)在北冥夜的面前,阻攔道。

    北冥夜頓時停下腳步,表情一愣:“你是誰?”

    “在下是大小姐的貼身侍衛(wèi),大小姐剛剛吩咐在下,任何人都不許打擾?!蹦懊鏌o表情地說道。

    “你是月妹妹的隱衛(wèi)?以前本太子為何沒見過你?”北冥夜疑惑道。

    “那是因為大小姐從未呼喚過在下,所以太子殿下不曾見到在下也是正常,此刻大小姐正在休息,要是太子殿下,想要見她,那就等她醒來再見吧?!蹦耙廊幻鏌o表情地說道。

    “真是好狂妄的口氣,你連本太子也敢阻攔?”北冥夜頓時怒道,上前就想動手。

    墨影身手敏捷地躲開北冥夜的攻擊,并說道:“太子殿下,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保護大小姐,難道太子殿下非要把大小姐吵醒才罷手?非要硬闖大小姐的閨房?不怕世人笑話?”

    北冥夜頓時住下手,向著緊閉的門窗看了一眼,見密不透風什么都看不到,他收回視線,對著墨影,道:“既然月妹妹在休息,那本太子也不便打擾,等她醒來,你告訴她,就說本太子想要找她聊聊?!?br/>
    “在下自會傳達?!蹦包c點頭,恭敬道,見北冥夜走遠后,他才退了下去。

    屋里的上官馨月其實早就醒了,當然知道北冥夜到來,更不可能出來見他,現(xiàn)在總算知道上官爺爺對自己有多好了,給了自己這么武功高強的隱衛(wèi),誰敢沒事打擾她?想著想著,她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當上官馨月醒來時,已是夜里,丫鬟小紫早就在門外守候著,一聽到屋內的動靜,連忙推門而入,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看到正坐起身伸懶腰的上官馨月,忙道:“小姐,你可真能睡,足足睡了兩個多時辰,肚子餓了吧?”

    上官馨月下了床,懶懶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素菜,頓時嘟喃道:“又是青菜豆腐,看著就沒胃口,之前都跟北冥容烤好了野兔,愣是沒吃成,真是氣死我了。?!币幌肫疬@個,心里就對南宮逸更是恨的直咬牙。

    小紫愣了一下,立即道:“小姐,原來是你跟小王爺在后院放火啊,聽說差點將后山給燒了呢,幸虧南宮世子及時派人熄滅了火,才沒造成大禍,不過隱空方丈可是氣壞了,還是南宮世子說了些好話,才不予計較的?!?br/>
    “哎,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連肉都不能吃,我好想回去?!鄙瞎佘霸聡@氣道。

    小紫心中郁悶,說了半天,小姐根本就沒聽進去,光想著吃肉了,于是又道:“小姐,這下子看出南宮世子對小姐好了吧?”

    “好什么?他都是為了我爺爺,他不幫我,爺爺肯定怪死他的?!鄙瞎佘霸虏灰詾槿坏?。

    小紫無奈搖搖頭,明眼人都知道南宮世子對小姐有意思,怎么就偏偏小姐不知道,還總是對南宮世子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樣,真是愁死她這個做丫鬟的,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小姐,你還是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毙∽峡粗蛔啦松磩?,不禁催促道。么冥徑地。

    上官馨月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就撥弄著一盤豆腐,苦著臉道:“再吃豆腐,我就要變成尼姑了。”

    聞言,小紫噗哧一笑:“小姐,你這話說的,這里都是和尚也是天天吃豆腐,也沒變成尼姑啊?!?br/>
    上官馨月努了下嘴,立即轉移話題,問道:“小紫,五皇子去哪了?你知道嗎?”

    小紫連忙搖搖頭:“小姐,奴婢不知呢。”

    “不知道,就算了?!鄙瞎佘霸聰[擺手,夾起豆腐就慢悠悠地吃了起來,一點油味都沒有,讓她這個一日不吃葷的人怎么辦呀,再住下去,她會瘋掉的。

    上官馨月正吃著飯,此時,門被打開,只見墨影走了進來,上前有禮道:“大小姐,今日太子殿下告訴在下,說要大小姐去找他,有事要和小姐你談?!?br/>
    “知道了,你退下吧?!鄙瞎佘霸驴戳四耙谎?,擺擺手,鬼才去見那惡心的男人呢。

    墨影點點頭,很快退了下去,小紫一直看向墨影的背影,直到他關門離去,才收回視線。

    上官馨月看著小紫一臉花癡的樣子,打趣道:“小紫,你要是喜歡墨影,不如我去問問他,對你有沒有意思?”

    聞言,小紫的臉瞬間紅透,羞澀道:“小姐,你真是笑話死奴婢了,小姐,你都吃完了,奴婢這就收拾去?!闭f罷,連忙上前收拾殘余剩渣,急急忙忙退出了房中,不敢多留片刻。

    “呵呵,真是個害羞的丫頭?!鄙瞎佘霸驴粗T口,頓時笑出聲,隨手拿起茶盞,抿了口茶。

    就在此時,外面又響起墨影的聲音還有交雜著陌生女子的聲音,上官馨月連忙站起身,就走向門口,伸手打開一點,從門縫中就看到一名身穿桃紅色衣裙的陳雨蝶,正在跟墨影說話。

    “這位公子,我真的是有事想要見上官大小姐,麻煩你幫忙稟報一聲?!标愑甑辜比f分道。

    “對不起,我家小姐此刻休息,不見任何人?!蹦懊鏌o表情地說道,沒有被陳雨蝶楚楚可憐的模樣所動容。

    陳雨蝶輕咬下嘴唇,再次開口道:“求你,讓我見見上官小姐好嗎?”

    “這個?”墨影略有猶豫道。

    “陳小姐,你進來吧?!鄙瞎佘霸抡驹谖葜?,對著外面喊道。

    陳雨蝶小臉一喜,連忙奔上前就推門而入,只見上官馨月坐在椅子上,正喝著茶水,一襲淡粉色的衣裙襯托的她皮膚白希,未施粉黛的她,竟然也美的不可方物,陳雨蝶心中一怔,突然自行慚愧起來,腳步一滯,不敢上前,就靠著門口,行禮道:“多謝姐姐肯見我一面?!?br/>
    上官馨月將茶盞握在手中,也是同樣打量著陳雨蝶,只見她面若芙蓉,清麗可人,也是世上少有的絕色美人,薄唇微勾,淡淡道:“有什么事,先坐下來再說吧,不必那么拘束?!?br/>
    “多謝姐姐?!标愑甑⑽⑿卸Y,緩緩走上前,來到上官馨月身旁坐了下來,這時,傳來上官馨月大口喝茶的響聲,一旁的陳雨蝶頓是一愣,本來還因為南宮逸跟她住在一個院落而擔心,可如今看到上官馨月果然如外界傳言,舉止粗俗不堪,這樣的女子怎么配得上南宮世子呢?南宮世子估計也看不上這樣的女子,不由得放寬了心。

    上官馨月將茶盞就放在了桌面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陳雨蝶問道:“對了,你說有事跟我談?快說吧?!?br/>
    陳雨蝶頗有些拘謹,咬了咬唇瓣,緩緩道:“月姐姐,其實我們小時候是見過幾次面的,只是七年前我爹升為丞相后就搬離原來的住處,六七年未見,所以生疏了些,姐姐不記得我也是很正常的事?!?br/>
    上官馨月聞言,怔愣了下,原來她是認識陳雨蝶的,可六七年前她也就十二、十三歲左右的年紀,她怎么可能想得起來,而且人都變樣了,連忙解釋道:“陳小姐,真不好意思,時隔多年了,很多事都不記得了?!?br/>
    陳雨蝶聞言抿嘴一笑,緩緩道:“其實我也是今天才認出姐姐,上次在南宮府我就覺得姐姐很熟悉,但是畢竟那時候我才只有八歲左右,也是很多記不得了,連姐姐的名字叫什么都忘了,只記得那時候姐姐叫小月月,如今我才想起來,原來小月月姐姐就是你啊。”

    “原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鄙瞎佘霸螺p嘆了一口氣,心里卻對陳雨蝶的話語有點半信半疑,總覺得她很不簡單,并不是個單純人物,是故意套近乎才編的理由?還是她們小時候真有見過面?

    陳雨蝶突然臉色凝重,道:“姐姐,你能告訴妹妹我,南宮世子如何?”

    搞了半天是為了南宮逸的事找她啊,上官馨月嘴角抽了抽,該死的混蛋桃花怎么那么多,看著陳雨蝶,立即抱怨道:“哎,你提及那個混蛋做什么,一提起他,我就很生氣呢,要不是他,我早就有葷菜吃了,害我天天吃素菜,人都變瘦了?!?br/>
    陳雨蝶聞言愣了一下:“混蛋?”

    “對啊,就是南宮逸那個混蛋啊,他真是可恨死了,處處找我麻煩欺負我,今天我好不容易烤了只野兔子,愣是沒吃成,都是那混蛋給攪黃的,你說我氣不氣?”上官馨月立即道。

    陳雨蝶看著咬牙切齒的上官馨月并不像作假,頓時笑出聲,道:“姐姐,你怎么能喊南宮世子為混蛋呢?姐姐,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佛門清凈之地,是不能吃葷,喝酒的嗎?南宮世子可是幫姐姐啊,姐姐怎么能怪罪南宮世子呢?”

    “不怪罪他,那怪罪誰?總之我跟他有仇,他就是處處針對我,這輩子我都不想跟他有和人交集!”上官馨月道。

    陳雨蝶頓時放下了心中的石頭,站起身,忙勸道:“姐姐,你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姐姐你要好好休息?!?br/>
    上官馨月也看向了窗外的夜色,點點頭:“好,那你就回去吧,我不送了。”

    目送著陳雨蝶走出了房門,上官馨月才起身,對著外面的小紫吩咐道:“小紫,梳洗沐浴。”

    不多時,小紫提著水桶就進了房中,一切妥當后,她就悄然退了下去,關上房門。

    上官馨月舒服地躺靠在浴桶邊緣,全身放松,愜意的閉上眼眸,把玩著漂浮在水中的花瓣,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南宮逸剛從隱云大師的禪房回來,雙腳不由自主地走到左邊的大房間門口,對著守候在外的小紫問道:“她呢?”

    “回世子,小姐此刻已經休息了,世子有什么話就等明日小姐醒來就說吧。”小紫道。

    “你也回屋休息吧,這里有清風和墨影在?!蹦蠈m逸對著小紫吩咐道。

    “是。”小紫歡喜地點頭,她早就困的睜不開眼了,立即行下禮,就退了下去。

    南宮逸抬步欲向右邊房間走去,突然,他改變了主意,轉身往回走,推開了左邊的房門,徑自走了進去,進到了屋內,卻沒看到上官馨月在床上睡覺,于是抬步在房中尋找她的身影,霎時,他在屏風后面停下了腳步,聽到細微的呼吸聲,頓時心中放下了石頭,原來她是睡著了,于是走到了屏風前,卻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

    只見上官馨月側頭靠在浴桶邊緣而睡,一頭烏黑青絲浸泡在水中,青絲貼在裸、露的香肩上,襯得那肌膚賽雪般白希,還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力,此刻她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如蒲扇般垂落,兩片嬌滴滴的唇瓣就像熟透的櫻桃般,讓人忍不住去采擷,去品嘗它的美味。

    面對如此活色生香的美景,南宮逸只覺得自己呼吸有點困難,整個人僵硬的像個雕像,一動不動,不敢靠上前去喚她醒來,卻也舍不得離開,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阿嚏。。。。。”上官馨月突然打了個噴嚏,猛地驚醒過來,睜開眼就看到南宮逸正直勾勾地眼神盯著她看,驚慌地沒入了水中,只露出腦袋,失聲尖叫道:“啊。。。。流氓!給我滾出去!”

    住在隔壁房間,還沒睡熟的小紫一聽到動靜,連忙披上外衣下了床,鞋都沒穿好,就跑到門口,敲門道:“小姐,你怎么了?”

    “沒,沒事,小紫你快回屋休息吧?!鄙瞎佘霸铝⒓吹馈?br/>
    “是,小姐,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奴婢?!毙∽蠎艘宦?,就轉身離去。

    “可以滾了嗎?”上官馨月惡狠狠地目光瞪著南宮逸,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你別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什么都沒看見,而且就算看見,也對你這種沒有幾兩肉的身材沒興趣?!蹦蠈m逸淡淡地掃了上官馨月一眼,奚落了一頓,轉身就走。

    “南宮逸你個混蛋!你也好不到哪去,干癟癟的也沒幾兩肉!”上官馨月瞪著南宮逸的背影,咬牙低聲道,要不是自己沒穿衣服,不方便出去,不然她一定會狠狠揍死他不可!

    聞言,南宮逸突然回頭看著她,戲謔道:“哦?你見過我沒穿衣服的樣子嗎?你怎么知道我沒幾兩肉?”

    上官馨月頓時一噎,一時無法反駁,半響都說不出話來,一張白希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此刻自己未著寸縷,一個大男人還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跟她說話,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心中祈禱著,南宮逸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能不能識相點離開啊。

    “要是你想看我到底有沒有肉,不如我把衣服脫下來給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蹦蠈m逸邊說著,就邊走著解腰帶的動作。

    “你個大色。。?!鄙瞎佘霸吕亲诌€沒叫出口,就被南宮逸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嘴巴,磁性的嗓音傳入她的耳膜:“你要是再這么嚷嚷,可是更多人知道我在你房中了,而且你現(xiàn)在也沒穿衣服,萬一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你覺得那些人會怎么想?說不定還會傳遍了整個北冥皇朝,我是男人不要緊,問題你是女人,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可不好,不過你名聲一直就不好,多一條也沒什么關系吧?”

    “誰說沒關系?我的清白可不想被你毀了?!鄙瞎佘霸铝⒓捶瘩g道。

    “原來你也是要臉皮的?”南宮逸挑眉道,目光落在浴桶里,可惜全是花瓣什么都看不見,猛地撤回大手,就往水里探去。

    上官馨月一看到南宮逸那不安分的大手在水里摸索著,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胸前,她再也不顧自己是不是裸、身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水花濺了一地,揚手就狠狠朝南宮逸的俊臉煽了下去,只見紅紅的五掌印凸起,怒瞪著他,道:“不是想看嗎?那就看個夠!誰怕誰!”

    南宮逸沒有想到上官馨月會大膽站起來,一具嬌美的玉、體映入了他的眼底,頓時傻眼,更是不知所措,一張俊臉紅到脖子根處,突然鼻子感覺有濕熱的東西噴出,反應過來連忙伸手就捂住口鼻,轉身拔腿就跑了出去。

    上官馨月看到南宮逸慌慌張張的身影,咬牙切齒道:“南宮逸,原來你也是個膽小鬼,有種別跑!哼!”然后就氣呼呼地抬腳邁出了浴桶,拿起干凈的布子就擦拭自己的身體,換上了里衣,躺床上入睡。

    翌日清晨,上官馨月一醒來就吩咐小紫一起收拾包袱,準備離開靈山寺。

    “小姐,今日要祈福呢,是難得的機會呢,真要走嗎?”小紫邊收拾,邊小心開口道。

    “不祈福了,這里我呆不下去了。”上官馨月毫不猶豫道,一想到昨晚南宮逸那個大色狼看光了她的身體,她哪能待得下去,恨不得插翅飛走。

    “可是,奴婢都準備好一切了,還想著去祈福,求姻緣呢?!毙∽夏樇t著說道。

    聞言,上官馨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偏頭看著小紫,問道:“你都準備好了?”

    “嗯?!毙∽弦е桨辏刂攸c頭。

    上官馨月見小紫一臉期盼的表情,不忍心讓她失望,心中一軟,只得同意道:“好吧,那我們祈福完再走吧。”

    聞言,小紫歡喜不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高興道:“小姐,你真嚇死我了,奴婢還以為你跟南宮世子吵架了呢?!?br/>
    “我只是自己想走,光他什么事?!鄙瞎佘霸旅嫫こ榱顺椋阶斓?。

    “可是,奴婢昨晚好像是聽到小姐跟南宮世子吵架的聲音了?!毙∽系?。

    “你是沒睡清醒吧,我昨晚睡的好好的,哪跟南宮逸吵架了?以后不許胡說八道了。”上官馨月敲了下小紫的腦門,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