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魔獸降落的動靜,尖利的鳴叫聲此起彼伏,偶爾還會傳來一聲憤怒的爆吼,震得樹葉都在晃動。
蘇錦年絲毫不敢大意,覺察到哪里yīn涼便不去靠近,只在干燥的草地徐徐前進。
“老七,你怎么來了?”
這個時候聽到了白素貞的聲音,蘇錦年大喜,可是回頭找卻找不到,才知她是通過金星用神念與他說話。
他便也用靈力釋放一縷神念,回道:“你們在哪?”
“我們在外圍?!?br/>
“我也在外圍,告訴我位置,我去找你們。”
“我們不在禁地外圍,在界門外圍?!?br/>
“???你們在腹地?不是說不去界門嗎?”
“出發(fā)后我和老六幸運的雙雙進階神通期,三個神通期修士,還有什么理由不守在界門!”
“那你能來接我嗎?”
“這里到處是魔獸,我現(xiàn)在出不去?!?br/>
“老七,你真多事,不是說不來嗎?”
豬鋼鬣的聲音出現(xiàn)在腦海。
“既然這樣,你們別管我了,我現(xiàn)在是怒霸中期,多少有些自保之力?!?br/>
蘇錦年羨慕他們都成了神通修士,可是對于自己這白撿的修為,也是不無自得。
“就你那破靈脈,靈覺后期都得努力十幾年,還怒霸中期,你做夢呢?!?br/>
豬鋼鬣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很有可能,rì食凸顯了月亮和星星,不正貼合老七的元神嗎?嫦娥這幾天總會修為大增,老七有些反應(yīng)也是應(yīng)該的。”
沉香淡淡的接道。
“還是四師兄有見識?!?br/>
蘇錦年笑道。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千萬不要深入,歷練兩天就回去吧。”
白素貞關(guān)心的道。
“師姐,別理他了,睚眥那頭大魔來了,我們要全力以赴?!?br/>
豬鋼鬣焦急的道。
之后三人便不說話了。
神龍的九個兒子也來了?睚眥是神龍的第九子,就讓他們?nèi)缗R大敵,那八個哥哥不是更兇?
腹地險惡,只能在外圍打打醬油了。
豬鋼鬣那豬頭說的對,如果不是狩獵rì到來,離怒霸中期真的很遙遠,而他們一個個上至閻王下至豬鋼鬣,都成了神通期修士,他這個備受矚目的關(guān)門弟子卻只是靈覺中期,在這樣的師門中,不出門還好,否則還不被人笑死。
可是他們這些人真心變態(tài),目測豬鋼鬣不過修煉了十來年,就已經(jīng)是神通修士,雖然有無須果的功勞,但無須果對他們那種修士來說不過是突破瓶頸時更順利一些,而不是像他這樣直接提升一個境界,本質(zhì)上還是他們靈脈與元神都很強大。
為了盡快拉近與他們的距離,只有改變靈脈,為此他必須勇敢面對一切困難!
塑靈丹需要十六種材料,其中九種在禁地,藍睛豹的內(nèi)丹、抱翅獸的內(nèi)丹、骨龍的脊骨、幼年暴齒獸的后槽牙、赤火獸的jīng火、千尾狐的千年狐尾,這六種只有在狩獵rì才會出現(xiàn),另三種薔花、瓷蓮、霸紅草則一直生長在禁地,只是不易尋找。
他拿出塑靈丹丹方,上面記載的極為詳細,最弱的是藍睛豹和暴齒獸,都是三級魔獸,也是他這次主要的狩獵目標。
他小心翼翼走向一個沼澤地,躲在一顆茂密的樹上偷偷觀察著,這里的景象實在熱鬧,成群結(jié)隊的魔獸野蠻的從天而降,本來就泥濘不堪的沼澤被踩的稀巴爛。
這片沼澤足有百余丈寬,此刻已經(jīng)落滿了魔獸,擁擠不堪,不少弱小被踩成肉泥!
嘶鳴與怒吼驚天動地,震耳yù聾,樣貌也是千奇百怪,有拳頭大的飛禽,也有小山般的巨獸。有的渾身火焰,有的通體利刺,有的煙霧繚繞,有的隱隱透明,無不面目猙獰,眼神兇殘。
這還是小的,可以想見那些大沼澤大湖泊會是何等恐怖景象。
雖然品種不一,不過有一點是一樣的,它們都是有法力的魔獸,它們都會飛行。
魔獸種類繁多,加上天sè昏暗,饒是現(xiàn)在他眼力驚人,也不太好辨認目標,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蹲了半天,他看到了幾十頭藍睛豹怒吼著跳入沼澤!
一落地,它們立刻跟隨龐大的獸群朝密林里奔跑,蘇錦年按兵不動,就是再心動他也不會跟著它們狂奔,獸cháo洶涌,他跟過去絕沒好果子吃。
忽然,他激動的站起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沼澤邊緣一頭落單的藍睛豹,它受傷了!一條腿被踩斷,哀鳴著爬出沼澤,正在盡力遠離這群狂暴的魔獸,往一處偏僻樹林移動。
機會來了!蘇錦年摩拳擦掌,興奮的一躍而下,繞著沼澤奔跑,往藍睛豹的方向繞去。
即使一頭健全藍睛豹,收拾起來也無壓力,何況是受了傷?
“嘿嘿……人品爆發(fā)啊……”蘇錦年笑得合不攏嘴。
沼澤面積大,魔獸落地后也占據(jù)著一定的活動范圍,所以繞起圈來很是費勁,他緊跑慢跑,看到那頭藍睛豹時已是十分鐘后了。
他兩眼冒著貪婪的光芒,打量肥肉般盯著它,心里樂開了花,正要召喚兩顆暗星馳,余光卻看到樹林中走出一群衣著相同的修士!
“道友孤身一人出現(xiàn)在獸群旁邊,實在好膽sè!不知道友是哪個門派的高徒?”
一人笑瞇瞇的主動與蘇錦年打招呼。
“八卦門?!?br/>
蘇錦年不想與他們客套,冷淡的道。
“蘇錦年?”
那人仍是笑瞇瞇的問道。
蘇錦年一怔,疑惑的看著他們,里面沒有一個臉熟的,他只去過無極門,看他們裝束不是無極門弟子,怎么一口就叫出他名字?
“大哥,不用看了,就是他!”
另一人拿著張畫卷,看看畫,看看蘇錦年,天sè朦朧,好一會才辨認仔細,肯定的叫道。
聽到這種對話,蘇錦年更是不解,這分明是懸賞拿人的節(jié)奏,他一窮二白,又是剛來到禁地,這特么是得罪誰了?
若說認錯人,名字都叫了出來,真是見鬼了!
“你們是誰?找我何事?”
他強裝鎮(zhèn)定,淡淡的問道。
“我們是來收你小命的?!?br/>
對方輕輕一聲冷笑,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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