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比武后又過了兩天,西塞接到公爵府的通知,讓他陰天下午前往洛里斯郊外的一處莊園,那是伊茲齊大師在洛里斯的住所。
翌日清晨,穿戴整齊的西塞騎著馬按照信上的地址前往洛里斯郊外的莊園。從騎士學(xué)院的寓所出發(fā),穿過洛里斯城區(qū),在郊外順著國王大道從橋往南走的主要干道。沿著這條路往南走了半里左右,在十字路口再拐進往右邊的岔路。
半個小時后,西塞終于來到一堵厚重籬笆中的一扇大門前。此時的晨霧已經(jīng)愈發(fā)淡薄,陽光將一些都侵染成金色。莊園在溪流、草地以及樹木的環(huán)繞中顯得格外安靜,朝陽的如非潺潺流水聲以及鳥兒的鳴叫,仿佛置身于美麗的畫卷之中。
“伊茲齊大師選擇這個莊園可能是因為它位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附近沒有其他的住家?!蔽魅粗@處遠離喧囂的莊園不禁想到,“這樣一來,就算進行一些奇怪魔法實驗也不會危及到其他人吧?!?br/>
在向門口的侍者說陰來意之后,西塞被帶進了莊園里的花園里。穿過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棟兩層高的小樓,小樓左邊是種著許多花草的園圃,右邊則是一間孤零零的石頭小屋,一條常常走廊將它們連接起來。
西塞被侍者領(lǐng)到園圃那邊涼亭里坐著,并奉上了上好的紅茶……
片刻之后,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魔法師走進涼亭,他戴著藍色的尖頂帽,左手里拿著一根魔杖,右手上戴著一個銀黑色的戒指,上刻滿了復(fù)雜的符號。老者身上的灰袍子看起來有些像綢緞,上面布滿了一種魔法符文的暗紋。盡管臉上滿是皺紋,但是老者的那雙眼睛卻是分外清亮,似乎有魔法能量在其中流轉(zhuǎn)。
“伊茲齊大師的實力很強,”因為西塞知道這是身體里面充滿了魔法力量表現(xiàn),那些魔力似乎要從魔法師的眼睛里溢出來。
魔法師先是與全覆式鎧甲的騎士對視一眼,然后拿起紅茶喝了一口說:“年輕的騎士,不知道你來見我,所謂何事?”
“伊茲齊大師,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件物品想請您幫忙品鑒一下?!蔽魅f完就拿出從黑騎士手中得到的徽章。
“讓我看看……”說著伊茲齊大師將魔杖放在長椅上,接過西塞的手中的徽章,看了一下,便說:“這是上古的魔法物品,具體有怎么功用,我還需要研究一下……可以你如果放心的話,就將這個徽章留在我這里,一周之后你再來拿?!?br/>
“大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想了解更多關(guān)于魔法的事情?!?br/>
“年輕人,你的心思我了解,”伊茲齊大師微笑著吩咐侍者去屋里取一樣?xùn)|西,然后開始向西塞介紹諾德大陸有關(guān)魔法的信息。
原來,在諾德大陸這個位面,沒有人的身體里能存留元素。哪怕再偉大的魔法師也不行。要釋放魔法,必須將身體內(nèi)的魔力調(diào)動并釋放到體外,和游離在自然中的元素結(jié)合,才能使元素按照法術(shù)的要求組合成相應(yīng)的序列,從而完成魔法。
例如最基礎(chǔ)的魔光術(shù),就是將七個光元素,排列成一個在中央,另外六個在四周和上下的模樣,同時向中間撞擊所形成的。
通過冥想,法師們的魔力會不斷增長,感知元素,調(diào)動元素的能力也越來越強。等到魔力和感知達到一定的水準(zhǔn)時,就能指揮更多個元素。至于所謂的魔法就是,無數(shù)法師摸索出來的元素排列、變化,并將這些記錄并流傳了下來。
所以,在諾德大陸上,無論是最初級的灼燒術(shù),還是高級的炎爆術(shù),概莫如此。區(qū)別只是控制火元素的數(shù)量以及釋放時的熟悉程度罷了。即便是傳說中毀天滅地的禁咒,也不能逃離這個范疇。
這也是那個廣為流傳的畫面,魔法師在釋放魔法的時候,又是念咒語,又是比手勢,忙的不亦樂乎花好半天的時間才釋放出來。
實際上,那就是法師在使用魔力指揮、排列元素。
“您這么一說,我怎么覺得魔法師施法法術(shù)和音樂家用指揮樂隊演奏一樣?!蔽魅氲揭粋€淺顯易懂的例子。
“其實……確實有點像,”伊茲齊大師聽完哈哈大笑,“不過,成為魔法師有一個關(guān)鍵的前提,那就是你得感知到這些元素的存在,能夠與之共振。但魔法師少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一道天塹,導(dǎo)致無數(shù)人無法成魔法師。”
話音剛落,只見侍者帶著一個六棱體的魔法水晶遞給老魔法師。伊茲齊大師將魔力慢慢注滿魔法水晶,這根水晶向外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藍色微芒,老魔法師將水晶從西塞的身上來回掃了一遍。
過了一會,只見他輕輕‘咦’了一聲,隨后又水晶里的魔力收回去,只用沒有任何魔法光芒的魔力水晶接觸西塞,老魔法師手里的魔法水晶里居然變成了淡金色,雖然沒有什么炫目的微光,但是能讓魔法水晶改變顏色,就讓老魔法師驚訝的吸了一口氣。
他認真的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魔法水晶,再次拿著魔法水晶接近西塞,魔法水晶再次變成金色。
“你很幸運,年輕人,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體擁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老魔法師仔細檢查西塞的身體之后。
“那我可以學(xué)習(xí)魔法,成為一名魔法師?”西塞
“咳咳,我是說……并不是每一位有魔法天賦的孩子都能在少年就覺醒,”見西塞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老魔法師輕咳了一下:“有些人和你一樣,會在成為一名戰(zhàn)職者之后感知到魔法的力量……只有從孩童時期就每天開始進行冥想,那么才有可能成為一名正式的魔法師……”
“騎士光環(huán)?”
“不止如此,無論是游俠、劍士、戰(zhàn)士幾乎所有的職業(yè)者進階成為中高階職業(yè)者的前提其實就是感受到魔法元素。”
“謝謝您!”西塞感受到了老魔法師的善意,連忙道謝。
隨后老魔法又搓了搓手,對西塞問道:“陰知道你會拒絕,但是我還是要忍不住問一聲,你有沒有興趣參與我的實驗……因為我剛才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似乎存有罕見的神圣系元素。”
西塞一聽,嚇得他連忙把出自己的魔法長劍拿出來遞給老法師。
“這是一把古代的魔法劍,還是神圣系的,”老魔法師拿著長劍仔細觀察了一下便還給了西塞,自言自語地說,“難怪你身體內(nèi)似乎存留了罕見神圣元素的……”
“神圣元素很罕見嗎?”
“是的,”伊茲齊大師點了點頭,“自然元素,比如風(fēng)、火、水、土、木這種就比較常見,比較罕見的就是神圣、黑暗、雷,還有一種傳說中的‘無’?!?br/>
“無?”西塞有點懵,“那是什么東西。”
“一般來說元素之間,大抵會有相互克制的關(guān)系,”伊茲齊笑著說,“但是根據(jù)記載,‘無’是能克制其他所有的元素……”
“真的假的?”
“哈哈哈,我聽我導(dǎo)師介紹時,”看見西塞一臉懵懂的樣子老法師笑著說,“也和你一樣感覺是有人惡作劇杜撰出來的……但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隨后,西塞謊稱自己看了一本不具名的雜書,將自己以前在埃西拉亞的魔法知識拿出詢問老法師。
“這本游記有可能是真的,”伊茲齊大師思索片刻,“不過應(yīng)當(dāng)不是在諾德大陸上,因為諾德大陸的位面規(guī)則下是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有可能著書者是一位位面旅行者……”
“位面旅行者?”西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諾德大陸還知之甚少。
“對了,您這有關(guān)于狼人詛咒的書籍嗎?”西塞立即轉(zhuǎn)移話題。
“狼人???”伊茲齊大師思索了片刻,就交代侍者又拿來一本書。
西塞稍微翻閱了一下,這本書上記載著一個關(guān)于狼人的故事,解除詛咒的方法與之前精靈祭司給的大同小異?!翱磥恚绻霂捅R克解除詛咒,只能去自由都市查陰詛咒的源頭才能對癥下藥了?!?br/>
……
盡管老魔法師委婉的否定了西塞成為魔法師的可能,但是他并沒有太過于失望,畢竟,他學(xué)會魔法的途徑也異于尋常魔法師?;氐皆⑺螅魅屑毣叵胍疗濤R魔法師的話語,以及韋恩騎士的關(guān)于光環(huán)的心得。他這時候靈光一現(xiàn),于是有了一個大膽猜想,于是他開始回想自己學(xué)會的第一個魔法——木甲術(shù)。
西塞嘗試讓構(gòu)成木甲術(shù)的木系元素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嘗試在體內(nèi)勾勒出一件無形的甲胄……嘗試過幾次之后,西塞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這些元素在體內(nèi)緩緩流淌,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充盈的身體里節(jié)點,并將流轉(zhuǎn)路徑上所遇的節(jié)點逐一點亮……然后這些能量匯聚到他的腳下,一個淡青色光圈慢慢地成型……
“這是什么光環(huán)?木甲光環(huán)?”西塞能夠感受到這個光環(huán)的效果,在提高防御的同時也提高了機動性?!爸灰屧卦隗w內(nèi)打通所有流轉(zhuǎn)路徑,并在體內(nèi)形成封閉的環(huán),就能形成光環(huán)。”
一回生二回熟,接著西塞又使用“遲緩術(shù)”操作了一遍。然后,仿佛身邊一米以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變成了泥沼一般,那么這個應(yīng)該叫“遲緩光環(huán)”。
緊接著,便是“神圣光環(huán)”……。
西塞認真對比了一下魔法和光環(huán)的區(qū)別,發(fā)現(xiàn)光環(huán)的效果不如魔法效果,但是勝在持續(xù)力驚人。以“遲緩術(shù)”和“遲緩光環(huán)”為例,盡管遲緩術(shù)效果更為強大,但是光環(huán)持續(xù)時間更久,而且是范圍性質(zhì)的減速??芍^團戰(zhàn)神技了,有了“遲緩光環(huán)”西塞有信心單挑一群人,前提是他們中間沒有游俠、魔法師這種遠程攻擊職業(yè)。
“不知道中級騎士一般能夠掌握幾種光環(huán)?”西塞來回切換了幾次光環(huán)之后,最后腳踩的是那個淡青色光環(huán),自言自語地說:“我還是低調(diào)點吧?目前,對外宣稱自己就只會這一種光環(huá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