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霍琛煌說話,夜北辰忍痛,將電話掛了,拖著受傷的身體消失在黑夜中。
煌家院,書房內(nèi)。
霍琛煌支開夏安奕,坐在書房內(nèi),將襯衫脫掉,鮮血將外套染紅,他俊眉緊蹙,抿緊薄唇轉(zhuǎn)身,取來瓶白酒朝喝兩口。
“噗?!彼麑拙瞥瘋谏蠂娙?,打開抽屜取出手術(shù)刀,毫不猶豫朝傷口內(nèi)戳去。
“嘶?!被翳』妥谏嘲l(fā)上,手術(shù)刀戳進(jìn)傷口,剌痛傳遍全身,他用力抓著手術(shù)刀,用力按著,將子彈戳著挖了出來。
子彈被挖出,“哐啷”掉在茶幾的酒杯中,他手臂的鮮血濺在輪廓分明的臉上,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茶幾上。
這時,夜北辰電話打來,聽完后,霍琛煌沉默。
“阿墨。”他按著傷口,指尖劃過屏幕,打著墨亦哲的電話,說:“去查查,今晚在路上攔劫想殺夏安奕的人,和追殺夜北辰的,是否同路人?!?br/>
“是?!蹦嗾芙拥诫娫?,是剛處理完事情。
聽到夜北辰被追殺,墨亦哲雖震驚,但卻沒多問。
“派人去接應(yīng)夜,別讓他出事?!被翳』统谅曊f道,夜北辰身手雖好,但剛打電話的聲音,他能判斷出夜北辰可能受傷了。
那家伙向來吊兒郎當(dāng),恐怕這次是輕敵,才會導(dǎo)致受傷。
“是。”墨亦哲掛斷電話,轉(zhuǎn)身帶著一隊人馬,搜查著夜北辰ip位置,狂趕過去。
zj;
霍琛煌握著手機,冷眸盯著那顆子彈頭,沉寂黑眸寒意迸發(fā),冷聲說:“看來你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br/>
回到煌家院后,夏安奕站在臥室中,看著她裙擺那兩滴鮮血,她身上沒受傷,難道是霍琛煌受傷了?
“難道是?”夏安奕緊揪著被擺,脫掉鞋子,光著腳丫走到陽臺,透過落地窗縫,看著書房內(nèi)那一幕。
腦海浮現(xiàn)著被人追擊那一幕,定格在他伸手擋在她額間,一把將她摟著拉到懷里,那時隱約聽到他悶哼一聲,她沒太注意。
“藥在哪?”夏安奕轉(zhuǎn)身回房,將墨亦哲之前為她備的藥翻出來。
抓著藥站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夏安奕深呼吸口氣,轉(zhuǎn)身拿著藥朝書房走去,雖知霍琛煌在隱藏傷情。
“琛煌。”夏安奕推開進(jìn)來,霍琛煌剛將血跡清理干凈,還來不及給傷口上藥。
看到夏安奕的身影,霍琛煌坐在沙發(fā)上,按著傷口的手帕已被鮮血染紅,他欲要讓她出去,但夏安奕已來到面前。
“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藥是不是過期了?我怎么覺得不太對勁?”夏安奕說道,朝他走去,“不小心”,把桌上那瓶水打翻,朝她身上潑去。
護(hù)妻心切的他,下意識伸手將她摟著,抱坐在沙發(fā)上。
“啊。”夏安奕撲在他身上,手上拿的上等藥粉,朝他受傷的手臂撲去,藥粉正好按在他的傷口上,替他敷上!
傷口被她的藥粉敷上,霍琛煌愣半秒,看著夏安奕跌在他身上。
時間停留了兩秒,水潑在她身上,將她裙子弄濕。
夏安奕默默抬眸,與霍琛煌對視著,粉嫩小嘴微啟,輕聲說:“我好象把你的水給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