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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久久88 想到顧庭蘊中

    想到顧庭蘊中午還開開心心地跟她探討新書劇情,這會就遭遇了綁架,心里有些難受。

    醫(yī)生解開口罩,聲音里也是疲憊,深夜被趕過來急救,偏偏病人并沒有受什么傷,反倒是他被氣出了內(nèi)傷。

    故而有些沒好氣道:“你是不是急糊涂了,病人沒什么事,就是可能害怕,所以暈過去了。好好休息,等她醒過來就好了?!?br/>
    呼……還好沒事。

    阮柔謝過醫(yī)生,跟著顧庭蘊進了轉(zhuǎn)移的VIP病房。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了。

    白溪雅匆匆將阮小天拖給找好的幼教中心,連忙去了醫(yī)院。

    一進醫(yī)院,看著在白色病床上面色蒼白的顧庭蘊,當即眼就紅了。

    她惡狠狠地瞪了阮柔一眼,隨后趕緊到顧庭蘊的病床前守著。

    阮柔本來很是疲憊,見她來了就起身騰了位置。

    “媽,庭蘊沒事,醫(yī)生說就是驚嚇過度產(chǎn)生昏厥。我……”

    我想先回家休息會兒。

    畢竟折騰了一晚上,一直擔(dān)心顧庭蘊,她如今也很疲憊。

    只是這話她沒機會說出來,就被白溪雅厲聲打斷:“沒事?都驚嚇過度了還沒事?阮柔你到底有沒有心,這可是你老公的親妹妹!”

    “小聲點,這是醫(yī)院。”

    白溪雅的聲音惹來了外面巡視的護士,護士敲了敲門,口罩外面的眉頭緊皺,面色不是很好。

    阮柔抱歉的對護士笑了笑,轉(zhuǎn)過頭來跟白溪雅解釋:“媽我就是跑了一晚上,有些累,我去休息會?!?br/>
    白溪雅卻是不管這個,她累?自己還擔(dān)心的一整晚沒睡好覺呢!

    她瞪了阮柔一眼,面色不善:“霆宴是不是沒跟你說過庭蘊為什么被送出國?”

    這個,顧霆宴還真沒跟她說過。

    阮柔怔了怔,繼續(xù)聽白溪雅的話。

    “庭蘊小時候被綁架過,心里有了陰影,去國外療養(yǎng)了這么多年才稍微有所好轉(zhuǎn)。我本以為把她放在霆宴家沒什么事的,可是你是怎么看管她的?”

    阮柔的確不知道顧庭蘊的事情,但這事真要怪她身上那她不得冤死?

    “不是,媽,是庭蘊自己偷跑出去的。”阮柔想解釋,但白溪雅哪里聽得進去。

    “要不是你大驚小怪,至于讓霆宴把庭蘊禁足了?庭蘊不禁足,她至于晚上偷溜出去么?”

    還好白溪雅如今并不知道綁匪原先想要綁架的人是阮柔,不然只怕她的火氣更大。

    阮柔委屈,但只能當白溪雅如今是氣頭上,不敢辯駁。

    可她不辯駁,就不代表白溪雅不追究:“你給霆宴打電話沒?”

    阮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霆宴昨晚臨時有事要出國處理事情,昨晚應(yīng)該在飛機上?!?br/>
    白溪雅面色不好,陰沉著臉教訓(xùn)阮柔,語氣很沖:“要你有什么用?不會記著霆宴下飛機的事情么?還不趕緊去打電話讓他回來?!”

    可是顧霆宴這次出國是去處理一個很重要的合約啊!

    阮柔急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她如今也正不好受呢,憑白被白溪雅指責(zé)一頓,語氣也有些不是那么溫和了。

    “霆宴在國外處理很要緊的事情,暫時應(yīng)該回不來?!?br/>
    “要緊的事情?”白溪雅陡然聲音拔高,變得尖銳起來,“再要緊的事情能有她妹妹的安全重要?你趕緊打電話讓他訂票回國?!?br/>
    阮柔捏了捏眉心,頭實在疼的厲害,不欲再跟白溪雅辯解,往旁邊的病房走去,只丟下了句:“還是媽親自去打吧?!?br/>
    見素來乖巧軟弱的阮柔這個態(tài)度跟她說話,白溪雅當即就想發(fā)火。

    但想到剛剛護士提醒的話,她壓了壓火氣,拿出手機給顧霆宴打電話。

    也不知顧霆宴是不是還沒下飛機,并沒有接電話。

    白溪雅皺了皺眉,剛準備喊住阮柔,就聽見顧庭蘊發(fā)出聲響:“不,不要過來……別過來……媽媽……哥哥……救我……啊……”

    白溪雅顧不得其他,趕緊湊上前去,握住自己女兒的手,心疼的哄著:“媽媽在,媽媽在。庭蘊不怕啊?!?br/>
    而還沒走出去幾步的阮柔也聽見了聲音,顧不得自己的疲憊,連忙也湊到了跟前。

    因為白溪雅的安撫,顧庭蘊逐漸安穩(wěn)下來,過了幾分鐘,才睜開了眼睛。

    蒼白的臉色上面沒有一絲紅潤,她一睜眼就看見了白溪雅,眼淚頓時就從眼眶里流出來,在臉上留下一道濕痕。

    “媽……我好怕……我不要在國內(nèi)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自己女兒被嚇成這樣,白溪雅哪里還敢拒絕,連忙輕哄。

    顧庭蘊不再流淚之后,她誘哄著顧庭蘊先吃些粥,補充體力。

    而此時,警察也得到了顧庭蘊蘇醒的消息,火速帶人過來了。

    看見生人,顧庭蘊下意識地往白溪雅身子里藏了藏。

    白溪雅一見人,當即面色就黑沉了下來,目光不善地看著阮柔,以為是阮柔把人帶過來的。

    警察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微笑了一下,溫和的嗓音開口:“顧夫人,我們想問問受害人的一些情況。”

    警察辦案的流程,白溪雅也有心揪出抓走顧庭蘊的人,也沒拒絕,點點頭側(cè)過身子,露出了身后臉色依然不是很好的顧庭蘊。

    警察先是對著顧庭蘊笑了笑,溫和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不敢刺激顧庭蘊微弱的神經(jīng):“顧小姐,你還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的事情么?”

    顧庭蘊蒼白著臉,搖了搖頭:“我被人蒙著眼的,什么都不記得了?!?br/>
    警察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后又問:“那你可有聽到過什么?或者你聽到歹徒的聲音了么?是男是女,有印象么?”

    顧庭蘊抬眸看了一眼阮柔,闔了眸子,聲音沙啞,沒了平日里的清脆:“我聽見……好像他們在說我嫂嫂的名字……好像有男的也有女的,女人的聲音……聲音……啊,我頭好痛……”

    顧庭蘊受到了刺激,額頭冒出冷汗,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想要緩解疼痛,但都是徒勞無功。

    這樣的舉動把眾人嚇了一跳,警察想要試圖安撫,但白溪雅已經(jīng)奔上前去把女兒抱進自己懷里了。

    阮柔只能接過警察的話,不好意思道:“警官,你看我妹子現(xiàn)在也記不清了,她知道的肯定不多,要不你們還是多從監(jiān)控里那人的信息上查吧?”

    警官點點頭,想到剛剛顧庭蘊說的話,皺了眉頭問:“阮小姐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按照顧小姐的意思,很可能那群人是奔著阮小姐來的。”

    當然,他也只是猜測而已。

    但阮柔并不知道顧霆宴和陳宇墨的動作,她一臉懵,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啊。

    她最近除了公司,陸家,剩下的就是自己家了,哪里都沒去過,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于是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得不到結(jié)果的警察嘆口氣,只能無果離開。

    阮柔送走警察,一回病房就看見了剛把顧庭蘊哄安穩(wěn)下來睡著了的白溪雅,見她面色陰郁,眼神里是第一次見阮柔時的敵意甚至更甚,她心里一咯噔。

    媽她不會誤會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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