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就別忙活了,杰拉德常年在世界各地,什么樣的美食沒見過,憑咱們村的水平,你認(rèn)為還能有讓他驚嘆的食物,真想的話,不如在奇這方面下點(diǎn)功夫,看看有什么東西是他沒吃過的?!?br/>
項(xiàng)蘭一想也對,便說“行,行,你就弄兩個野雞,還有你養(yǎng)的那窩榛雞也宰了,我燉個大鵝,再弄個炸冰溜子,保證他沒吃過。”
“炸冰溜子,行啊,老媽,你還藏著這手,說起來我就饞?!?br/>
油炸冰溜子,秦巖還是小時候吃過,說起東北菜,大家大多想起的都是酸菜氽白肉,豬肉燉粉條,鍋包肉等等,但在hlj的冰雪文化中有許多有趣的故事,其中,“油炸冰溜子“流傳最廣。
具體的故事他已經(jīng)記不清了,依稀還能記得大概。
據(jù)說很久以前有一家飯館掛了四個幌子,東北的飯館掛幾個幌很有說道,一般是一到四個幌子。
掛一個幌是羅圈小幌,表示只能做民間日常飯食;掛兩個幌是能做地方上的各道妙菜;掛三個幌是南北大菜都會做,至于掛四個幌可就了不得了,客人點(diǎn)啥做啥。
這一下別人當(dāng)然不服氣,每天都有人來點(diǎn)菜,看看它是否名副其實(shí)。
掌柜的也是牛人,從來沒有人難倒過他,直到有一天,一個小伙子來說“給我來個油--炸--冰--溜--子--!”
這下子掌柜的傻眼了,油炸冰溜子什么玩意,他掌勺幾十年連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做。
眼看就要把招牌砸了,還是老掌柜的親自出馬,搞定了這件事。
原來北方冬天冰天雪地,飯店的房檐下,一排排的冰溜子,長短不一地掛在那里,這就是北方常見的“冰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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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油炸冰溜子,就是將冰溜子掰下后端到后廚調(diào)味、裹面,入滾熱的油鍋一炸。
看著簡單實(shí)則很難,能夠形成冰溜子,至少在零下幾度幾十度的低溫環(huán)境下,放入滾熱的油鍋中炸,如果掌握不好火候,冰溜子化掉成為一灘水,還吃什么勁,必須有極高的手藝才行。
小伙子看著眼前的油炸冰溜子,感嘆不已,說“掌柜的,我是服了,這道菜其實(shí)我也沒吃過,只是聽一個老乞丐說過有這么一道菜,就想來試一下,沒想到你真的會?!?br/>
從此,飯店名揚(yáng)關(guān)東,“油炸冰溜子“這道菜在東北民間流傳了下來。
現(xiàn)在夏天當(dāng)然沒有冰溜子,不過油炸冰溜子隨著科技的發(fā)展,也有很大改變,開始采用冰箱里專門冷凍好的冰溜子,插著跟冰棒棍跟冰棒差不多,不過全是冰,沒有添加其它的東西,單獨(dú)嘗的話沒意思。
秦巖親自去幫忙,伊琳娜幾個女的聽說了冰溜子的傳說也好奇的過來觀看。
秦巖將冰箱冷凍好的冰溜子逐根埋在面粉中,均勻的包裹上面粉,再次冷凍。
而項(xiàng)蘭則用面粉、淀粉和泡打粉按不同的比例混合,起糊,不斷攪拌,直到表面形成金黃色。
面糊調(diào)制好后,將再次冷凍的冰溜子拿出來,此時的面粉已經(jīng)被凍在冰溜子表面,形成了一層面粉包衣,再將冰溜子放入調(diào)好的面糊中,使面糊完全包裹住冰溜子,形成第二層面糊包衣。
隨著面糊包衣的快速成形,準(zhǔn)備工作就完成了,項(xiàng)蘭開始油炸。
火力至關(guān)重要,太旺冰溜子易化,太小,外面的包衣不酥脆,當(dāng)冰溜子從油鍋里飄起,包衣泛著金黃色,迅速將冰溜子撈出,裝盤,就算完工。
油炸后的包衣表皮焦酥,口感清爽,外皮酥脆的油炸冰溜子制作完成。
第一根冰溜子剛出鍋,娜塔莎一把將棒子拿起來,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