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傅霖山結(jié)婚是給傅家大房的人看的,現(xiàn)在大房的人踏入了他設(shè)計的陷阱,被一鍋端了。他也就沒有必要維持一段沒有愛的婚姻,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和南家的交易很有可能作廢。
這樣的話,她豈不又要回到精神病院?
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
所以想了很久的結(jié)果,就是得到傅霖山的承諾。
南安后退了兩步,和傅霖山拉開了距離,朝她伸出一只手來,道:“那就合作愉快!”
……
圣瑪利亞和平醫(yī)院的正門口,無數(shù)閃光燈此起彼伏著,亮光刺得南安是不是抬手遮眼,有保鏢攔著,記者們不能上前,但他們手上的話筒恨不得伸進們嘴里。
傅霖山余光瞧見她眉心微蹙,沒有多想,向前一步擋在她前面。
南安瞧見他高大身軀落下的陰影,愣了下,隨即想自己遭這種罪都是他的緣故,便也心安理得地由著他護著自己。
“傅先生,作為榮城最有社會影響力家族繼承人之一,對于您的詐死行為,請給公眾一個交待!”
“您的詐死是跟您的大伯傅淳康有關(guān)嗎?傅家繼承權(quán)的爭奪已經(jīng)到了要自相殘殺的地步了嗎?”
“聽說傅淳康這次入獄是因為雇兇殺人對嗎?”
……
南安聽著記者的刁鉆提問,心里不禁為傅霖山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她慶幸還沒有記者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時,下一秒就聽到有記者發(fā)出驚呼,“傅先生,您身后站著是您之前冥婚的妻子嗎?”
這話就跟扔進平靜湖面的石頭一般,激起陣陣漣漪。
剛剛還在追問傅家家斗的記者們,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矛頭對準了南安。
“這位女士,請問您貴姓,是哪家的小姐呢?和傅家有什么來往嗎?”
“請問您是出于什么目的答應(yīng)了傅家的冥婚呢?答應(yīng)冥婚之前,知道傅少爺是詐死嗎?”
“你對傅少爺?shù)脑p死一事又有什么看法?”
……
問題密集的,南安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句。
饒是她裝得再沉穩(wěn)也難免有些慌了,眼神不安地看向傅霖山,撞上他點漆如墨的狹長眼眸,明明他沒說什么,南安的心卻漸漸定了。
傅霖山滿意自己看到的,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握住了南安,與她并肩而立。
俊男美女想來都是閃光燈聚集的焦點,更何況傅霖山和南安的美貌程度非一般,記者們沉浸在二人的盛世美顏里,驚艷得都忘記他們本來的目的,巴巴地望著二人,場面一度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這時,傅霖山輕啟薄唇,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說:“沒錯,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傅霖山想要守護一輩子的人?!?br/>
如此高調(diào)霸氣的宣誓讓眾記者驚嘆連連,慌忙按下相機按鈕記錄,七嘴八舌地提問,試圖挖出更多有用的八卦。
可惜傅霖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不想多呆,在保鏢的護送下,兩人很快就消失在記者的圍堵中,上個一輛加長林肯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