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公路一路勻速行走著。
姜韜調整著心態(tài)和走路的節(jié)奏,面對不知道有多遠,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的路途,他明智的選擇了最為節(jié)省體力的走法。但那兩個青年顯然并不這樣想,一路上跑動跑西,嘴里也說個不停,不是和那位美女說話,就是和直播間里的觀眾要打賞。
一路上,姜韜注意到公路邊的汽車果然再逐漸減少。
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只被困在車里的喪尸和一些被啃食的骨架、殘肢。姜韜一路觀察著,每當遇到喪尸更是小心的去進行斬殺,不多時便對這個行尸世界的一些基本情況有了點了解。
先是這些喪尸,他們的速度、力量都很不俗。
遠不是地球上早期電影游戲作品中那副動作遲緩的模樣。
大部分喪尸都能以常人奔跑的速度進行奔跑、撲咬、抓撓等作用,加上除了頭部外沒有弱點的特性,對于一般人的危險程度還真是不低。
但喪尸的弱點也同樣明顯。
那就是腐爛給喪尸造成的智力、視力、乃至聽力的大幅下降。
雖然不是什么專業(yè)人士,但姜韜也加過一些死人,明白人類或者說生物這種東西在死亡后,最先腐爛敗壞的首先就是內臟、腸道、眼珠、大腦、耳鼓這些部分。
因此,喪尸的視力聽力乃至大腦的反射能力都顯得有些弱。
這也就導致了在白天,人類不主動發(fā)出噪音,或者距離太近被看到之前,面對喪尸是有一定優(yōu)勢的。
即使在喪尸發(fā)現了姜韜等人之后,通過觀察和戰(zhàn)斗,姜韜也發(fā)現這些喪尸雖然動作很快,力量可謂是極大。
但在發(fā)現他們并且攻擊他之前都有一個小小的“延遲”。
這代表在大腦高度腐爛后,這些喪尸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們做出攻擊行為、進食行為和基本活動都源于體內病毒控制的神經元和部分未死透的大腦細胞中的殘留記憶。
“是煙!”那個據稱是南太平洋某個小島國居民的阿巴魯用大刀指著遠處的天空說道。
姜韜看了一眼。
發(fā)現那邊果然隱隱約約有煙的痕跡,只不過極淡,從這個距離上已經不好分辨了。
“走!我們去看看?!苯w知道,這么沿著公路走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況且眼看便要天黑了。
參考著世界的情況,他也明白最好在傍晚前便找一處安全的庇護所較好。
……
煙柱在公路的一側。
五人下了公路,沿著田埂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這一路的農田里還都生長著齊刷刷的作物,姜韜看了看地里生出了一點雜草,拔出一根來,根據根系的大小悄悄判斷著雜草生長的時間。
不過他的收獲并不大。
又是一段行走。
似乎是因為離開了公路的關系,一路上并沒有碰到喪尸。
如此又走了一大段距離,幾人漸漸接近了那煙霧升起的地方。
遠遠的看去,那是一片建筑區(qū)域,地勢較高于附近,由一條土路,一道水溝,和一座水泥板橋相連。
紅磚墻圍砌出的一座大院面積不小,被油漆成藍色,又在時光中掉色斑駁的大門上方,用鐵片焊接出的‘余江市第三瘋人院’的字樣。
煙是似乎是從后院升起的。
給阿巴魯和后面的人比了一個小心、安靜的手勢后,姜韜抽出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新兌換的馬士革武士刀后輕手利腳的靠了上去。
一雙眼睛警覺的掃視著周圍所有的情況。
很快,他便貼上了圍墻,沒有選擇去敲門,而是沿著墻壁一路小心的潛行,等自己一出了后面幾人的視線便發(fā)動了‘潛行’整個人隱匿在了冰涼隱晦的能量波動中……
姜韜這邊前往探查。
跟在后頭,來到了門前等幾人卻是耐不住氣了。自稱是南太平洋島民的阿巴魯到還好些,只是找了顆大樹,將砍刀插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
那女神似乎也走的累了,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但那兩個年輕的主播卻是和之前表現的一樣毛躁。在直播間里觀眾的躥騰下,兩人決定做一把“勇士”。
先行探索了這瘋人院,如果找到了食物和住所……那么女神不還高看自己一眼?那直播間里的觀眾也得打賞一波??!
兩人心有靈犀的這般想著便摸向了大門。
好在,兩人還有些腦子。
沒有大喊大叫的敲門。
想到里面可能有大批喪尸的情況,兩人選擇低調的檢查了大門上的門鎖,然后悄悄的爬上墻頭,向院子里觀望……
……
姜韜來到了后院,悄然間慢慢的攀上墻頭,在隱身狀態(tài)下向著瘋人院的后院窺視。
他立刻便看到了煙的來源――幾名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的男女。
他們點燃篝火的木柴似乎有些潮濕,甚至很多樹葉都為摘除,所以才有較為濃重的煙霧升起。
幸虧喪尸對于煙霧并不敏感。
所以看起來,瘋人院內至少是沒有喪尸了。
姜韜沒有貿然出頭。
就這么悄悄的看著,像是草叢中的蛇類一樣靜靜的注視著近在后院中的幾人。
為了便于區(qū)分和記憶,他還給這幾人取了外號――壯漢、小白臉、大胸女和老頭。
過了沒一會,火堆旁熱著的幾個飯盒里的飯菜似乎已經好了,被姜韜命名為‘大胸女’的,穿著鮮艷紅裙和高跟鞋的女人扭著豐滿的臀部便走進了瘋人院的后門。
不多時。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一個發(fā)色金黃,有些殺馬特的家伙,還有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女走了出來。
幾人開始吃飯聊天。
這時。
幾個讓姜韜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幾個他曾經見過的主播。
而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自己讓他們等在門口的兩個青年、那個面貌姣好的年輕女人和阿巴魯。
在幾人的互相介紹間,悄然藏在墻外的姜韜知道了這瘋人院里的情況:
原來,那白大褂是這瘋人院里的醫(yī)生,壯漢則是保安,老頭是門口打更的,大胸女和小白臉則是在喪尸病毒爆發(fā)后,慌不擇路之下開車沖下路,跑到這邊來的。
殺馬特和少女卻是一對小情侶,喪尸爆發(fā)后,這殺馬特騎著摩托比其他人輕便,于是也跑了出來,沒被喪尸大潮追上。
那幾名主播則是被傳送的地點則就在附近,所以一路過來,也躲藏到了這所瘋人院中暫作休整。
眼看著幾人吃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聊著天,姜韜本想出去。
但此時那兩個多嘴的青年只顧著拍女神馬屁,阿巴魯又是個南洋島民,沒什么人找他說話,一時間和他一道來的幾人竟然都沒提起他!于是姜韜的腦海中突然某個念頭閃過,卻是生生按耐住了出去的沖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