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正邪大戰(zhàn)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十年,
正道勢微,修真界僅存幾個正道門派,都已經(jīng)搬往資源稀少的邊界地區(qū)。
午陽透過望遠鏡看到滑稽一幕,
兩伙人正在石塔下的靈泉里大打出手,
說是兩伙人,其實只有兩個,
其余兩邊人明顯是筑基期以下菜鳥,不能飛也不能御物,
戰(zhàn)斗方式非常原始,所以他們都默契選擇旁觀天上兩位修士的戰(zhàn)斗。
“這塊靈泉歸我們鬼王宗,閑雜人等還不快快退散?!?br/>
說話的是左邊為首一賊眉鼠眼矮小男子,駕馭的兵器則是一根狼牙棒,
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揮,狼牙棒便直接朝著婦人頭上砸去。
“哼,王師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鬼王宗師兄都是這么薄情寡義么?!?br/>
右邊為首是一風韻少婦,她的法寶則是如同混天綾一般的紫色綢帶,
少婦只是掐個手訣,綢帶便牢牢地固束住狼牙棒。
“放屁,靈泉是我們鬼王宗先發(fā)現(xiàn)的,倪師妹,你們這是打劫!”名為張師兄的男子爆粗道。
“在我合歡宗領地內(nèi)的天材地寶,自然是我們合歡弟子的。”倪姓女子笑吟吟頂了回去。
就在兩幫人糾纏不休的時候,午陽已經(jīng)悄悄爬到石塔下面。
剛抬起頭就看到鬼王宗弟子的后腦勺,很好辨認,鬼王宗都是男弟子,
合歡宗則是女子居多。
午陽想了想,取出一枚一元硬幣,瞄了瞄最近一個弟子就打了出去。
噗嗤一聲,硬幣直接打進了一名弟子腦袋!
什么情況?。?!我只是想打傷個試試..
午陽不知道的是,自從吃了大補丹,又經(jīng)歷投擲方面技巧特訓后,
他的暗器殺傷力已經(jīng)不容小覷。
迅速伏下身子..悄咪咪往外爬出去..
因為偷襲的是最后一位弟子,所以前方鬼王宗弟子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
直到數(shù)秒后被偷襲弟子倒下去,
前方師兄被撞個踉蹌,一摸自己后腦勺上都是血..
“張師兄!小心偷襲?。?!”鬼王宗門下弟子凄厲喊道,
張姓師兄瞥了一眼便御風下了地,只是粗略檢查一看,不知名小師弟已沒有出氣...
這不是廢話么,腦袋都爛了還能活?
待張師兄瞧清死去師弟模樣,神情轉(zhuǎn)而一僵。
此時倪姓女子也已撤回綢帶法寶,任由狼牙棒飛回去。
“張師兄,這可不是我們..”
“住口!”
還想細說些什么,可待到她看到張師兄模樣,便不自覺停住了口。
張師兄緩緩轉(zhuǎn)過頭,眾人只見他雙眼已變的通紅..
“他是我弟弟,臨行出發(fā)時候纏著我許久才讓他跟著來了..
千叮嚀萬囑咐讓他躲在最后面..
我就這么一個弟弟..你們合歡宗..欺人太甚!”
張師兄將狼牙棒喚到手中,冷冷道
:“鬼王宗弟子聽令,一個不留。出了事由我這個內(nèi)門弟子一力承擔?!?br/>
說完就直奔合歡宗倪師妹而來..
“師兄,.在場能御物的就師妹我一個,我和你交手,怎么還有余力分心擊殺令弟呢!”
“所以在場的就只有你有嫌疑!倪師妹,莫再巧舌如簧,你可別想著向師門求救,
你師尊她們可是自身難保?!?br/>
“什么?”
“你以為為何我們敢在這里動手!你們合歡宗宗主飛升失敗,自行兵解,
還以為消息保密的很好吧!”
趁著倪師妹失神之際,張師兄又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把飛劍,捏了個劍訣。
“這把劍是師尊借我的上品仙劍,雖然只能用一次,但是殺你已經(jīng)綽綽有余?!?br/>
“去!”
只見一道青光閃過,綢帶法寶就崩裂了,空中撒起一大片血花,
倪師妹只來得及調(diào)整下身姿,仙劍就貫穿了她左邊小腹。
她再也沒有猶豫,用力捏碎葬在袖口里黃色符紙,身形瞬間就消失在遠處。
“跑的還挺快的.”張師兄冷冷看了眼剩余合歡宗弟子,
御起狼牙棒殺入人群中,如狼入羊群一般。
在地上匍匐撤退的午陽萬萬沒想到吃個大瓜,
內(nèi)斗什么好的很啊,不過鬼王宗好像要趕盡殺絕?。?br/>
自己又殺了鬼王宗內(nèi)門弟子親弟弟,說是意外也沒人信吧!
你說你這么牛逼為什么躲在最后面呢??為什么要坑我呢?
午陽一點也沒有殺了人家的愧疚感,這個修真界在老道嘴里就是弱肉強食,
你不殺別人就等別人來殺你吧。
話說老道真是正道修士?
正在午陽走神之際,一柄飛劍擦著他頭皮飛進了蘆葦蕩,
回過神的午陽只恨得爹娘少給他長兩條腿..
直到連滾帶爬跑回蘆葦蕩,他才定了定神。
對了!飛劍呢..記得是這個方向飛過去的,在蘆葦蕩里搜尋了下就找到了飛劍,
一柄材質(zhì)如玉的飛劍,周圍蘆葦蕩已經(jīng)整齊地被割斷,
午陽可不管有沒有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塞進儲物戒指..
回頭看了眼,靈泉附近已經(jīng)淪為屠殺現(xiàn)場,
倪師妹已經(jīng)落敗,張師兄帶著師弟們追殺著合歡宗弟子們,
浩浩蕩蕩向蘆葦蕩跑來,
風扯緊乎!
午陽站起身來轉(zhuǎn)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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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真夠好的..
邊跑路的午陽邊想著.
沒有通神期修士,
記得老道說過..通神期修士精神力量大幅度提升,
感知周圍數(shù)公里是很輕松的。
不能往隊長那邊跑,如果被發(fā)現(xiàn)會拖累他們,
整個蘆葦蕩從高處看就是一個半圓形小島,
午陽他們一開始就是沿著直線邊行進,
如果往回跑容易被一窩端,所以午陽決定繞著弧線跑,
如此一來一樣可以跑回去!
約莫數(shù)分鐘之后,張師兄姍姍來遲,
只見他在蘆葦蕩里尋了又尋,掐劍訣也毫無反應。
半響之后終于意識到什么,仙劍定是被賊人放進儲物空間內(nèi),
一般弟子可沒有儲物空間,最起碼也是筑基期內(nèi)門弟子。
是了!定是合歡宗那個賤人做的!
不過她真是如此膽大包天之人?受了如此重傷還敢折返回來..
張師兄并沒有完全相信這個結(jié)論。
到底是誰?。?!
仰天長嘆道:
“是哪個王八蛋偷了師尊賜我的仙劍?!?br/>
數(shù)公里外,午陽忽然打個噴嚏..
是誰在咒我..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
遠在數(shù)十公里外的倪師妹并不知道,一個大鍋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扣在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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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通道外,
一名老道盤坐著,嘴里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百無聊賴看著本不知名艷俗小本。
“師弟啊..你還不肯接受事實嗎?宗門都滅了這么久..”
又一白衣道士出現(xiàn)在老道身后,年紀看上去比老道年輕許多,
劍眉星目,是個皮相極好的中年道士,
只是眉宇之間總是帶著些若隱若現(xiàn)的憂愁。
“張師兄無須多言,許師弟我掌管宗門內(nèi)務多年,多年心血毀于一旦..
若是如師兄那般灑脫也罷了,
可這次師兄挑選到足以改變修仙界格局的苗子..
我是不得不爭一把?!敝心甑朗坎槐安豢赫f道。
“從以前起你就是這個破脾氣..要不是掌門師兄看你天賦極高,
硬是以保存香火為由將你驅(qū)逐出師門..”
“師兄,莫要說那些有的沒的?!?br/>
“你看著大門,我去去就回..哪有你這么不負責任的師父,功法不教,法寶也不給..”
說罷,姓許的中年道士身形便消逝在通道中,只留下一些余音繚繞。
老道瞇了瞇眼睛,繼續(xù)拿起那邊艷俗小本..幽幽嘆了句。
“年輕真好..”
在沒命跑了三個小時之后,午陽漸漸慢了下來.
一方面是感應到戒指內(nèi)的仙劍不在蠢蠢欲動,
另一方面是午陽餓了..
嘗試性打開了儲物戒束縛,一道白光迫不及待沖出了戒指,
躲閃不及的午陽強自偏過頭,仙劍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所幸仙劍只是飛了出來,然后就一頭扎在不遠處小山坡上..
“不喜歡呆著密閉空間里么..”午陽嘀咕道。
那飛劍像似聽懂似的,發(fā)出一陣陣劍鳴..
午陽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此時再蠢也明白,這把劍已經(jīng)通靈..
記得老道說,只有法寶里接近仙兵那一層次才有可能擁有靈智.
蹲下身子,躡手躡腳得向仙劍走去,
離得約莫兩三丈近時,仙劍又猛地騰空而起..
然后倏然像斷了電似的,扎倒在蘆葦蕩里..
飛劍像是稚童一般,午陽靠近些,他便往前飛一段,
不知不覺午陽已被帶偏路線,
向著蘆葦蕩深處走了進去。
經(jīng)過一盞茶追逐,
細心的午陽發(fā)現(xiàn)了端倪,像是沒油的汽車一般..飛劍飛離距離原來越近..
走著走著,蘆葦蕩越來越稀疏,
隨著午陽差點一腳踏空,地形也在瞬間發(fā)生改變,
原來蘆葦蕩深處還有著如此一片霧氣迷茫的池塘,
隱隱約約能看到幾塊浮木在水面上漂浮著..
再凝神一看,這哪里是浮木,分明是鱷魚!
光露出水面的體積就接近地球上鱷魚..
營養(yǎng)真好啊..
正在午陽犯難的時候,插在岸邊的飛劍動了,劍柄轉(zhuǎn)頭看了看午陽,
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河塘里鱷魚。
一個扎擺子刺在鱷魚尾巴上,然后非常瀟灑的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圈,
不偏不倚地飛回午陽手上。
天坑啊..
午陽持著仙劍,鱷魚盯著午陽,兩只粗壯短小的前肢將身體撐出水面,
發(fā)出了一陣震天動地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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