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認真計較,要殺了一個柳側(cè)妃,即便是奕王也不敢有意見。
看著她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洛紅止突然覺得沒趣,就這點兒膽子,平日里是怎么把她逼得那么慘的?
那就只能怪洛紅止太高傲了,對這些女人手段,看不上眼兒,她大概想不到,后院的女人,也能害死她。
“三日之內(nèi),給我個交代?!?br/>
她總算是吃飽了,淡淡道。
奕王府除了她一個王妃,就只剩下柳側(cè)妃,她很得奕王寵愛,因為性情溫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與洛紅止相比,非常的女人。
只是可惜,她出生商賈之家,沒有過硬的后臺,當個側(cè)妃,已經(jīng)是人生的巔峰了,若她安分守己,洛紅止倒是可以讓她好好的待在這后院。
只因為…剛才初見她,一顰一笑,還有眼睛,像極了以前的自己,與秦桑柔,有五分相似。
柳側(cè)妃唯唯諾諾的站起身。
平日里王妃不管事兒,她便覺得自己是這兒的女主人了,王妃一出來,便嚇破了膽兒。
“對了,這一個月來,多謝你照顧我孩子,現(xiàn)在,我要帶回去?!?br/>
既然她們不是一個層次的,就不必打暗戰(zhàn),直接挑明便是,有這樣的資本,不用才是傻子。
柳側(cè)妃一愣,趕忙點點頭。
“是,我這就叫奶娘把孩子抱過來。”
她當真是不敢耍心機。
當初敢去搶孩子,是因為料定洛紅止會死,現(xiàn)在人好好的在她面前,開始和她計較了,柳側(cè)妃豈敢得罪這位女煞神呢?
在她面前,乖順的像只小貓咪似的。
沒一會兒,就聽到嬰兒的啼哭聲,洛紅止一聽,覺得心都碎了,下意識起身去抱。
一個新手,哪里會抱孩子,在她懷里,哭的更兇了,小臉皺成一團,臉色通紅。
“他…他這是怎么了?”
洛紅止本來鎮(zhèn)定自若,現(xiàn)在抱著孩子一臉緊張。
“我看看?!?br/>
柳側(cè)妃趕忙把孩子抱過來,輕輕拍拍身體,輕微晃動著。
“乖,不哭,不哭…”
她柔聲輕哄著,看她的樣子,才像個母親。
沒一會兒,那孩子砸吧了兩下嘴,就在她懷里安分下來,睡著了。
看的洛紅止驚愕不已,同時也有些心酸。
自己的孩子卻更像別人的。
神情望著柳側(cè)妃,忽然就冷了下來。
把她嚇得一聲冷汗,只能硬著頭皮道“孩子容易受驚,姐姐帶回去照顧幾日,便會與你親近了。”
她這一緊張,說話都在發(fā)抖。
洛紅止心里不舒服,可孩子到她手里就哭,也沒法子。
“奶娘先隨我回去,聽雨軒命人打掃一下,我晚些時候便搬進去?!?br/>
真是可笑,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孩子,她竟還不知是男是女。
她突然覺得,很對不起原主。
柳側(cè)妃暗松了口氣,還好她沒動怒,對她的吩咐趕忙點頭。
“姐姐可隨時搬回去,聽雨軒我一直命人打掃,很感覺。”
那是王妃的住處,只是曾經(jīng)王妃和王爺大吵一架,就搬去了小破院,說什么也不肯搬回來。
柳側(cè)妃當時可高興了,斷然沒有相勸的道理,何況以王妃的性格,對她們這些人都沒放在眼里的,勸也沒用。
洛紅止點點頭,帶著奶娘和自己的孩子,先離開了。
轉(zhuǎn)眼間,方才唯唯諾諾的柳側(cè)妃,忽然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洛紅止,你真是命硬,這樣都死不掉,可恨。
她所擁有的一切能讓所有女人羞愧難當,抬不起頭來,可偏偏,她們還得共同伺候一個男人,柳側(cè)妃時時刻刻都能想到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長此以往,心理扭曲,見不得她好。
可是礙于她的身份,卻又不敢胡來,否則這次難產(chǎn),即便她沒死成,也會被柳側(cè)妃整死的。
洛紅止,你最好好好的享受現(xiàn)在擁有的這一切,遲早有一天,我要你一無所用。
柳側(cè)妃在心底暗暗發(fā)誓,可面上,卻一點兒變化也沒有。
也許,洛紅止低估了這女人的心機。
回到小破院后,奶娘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在那哄孩子,愣是不敢去看洛紅止。
看的她無語了,她是那種隨便殺人的嗎?
沒一會兒,孩子又哭了,奶娘哄半天沒用,額頭冒冷汗,都快哭了。
沒辦法之下,只能走到洛紅止面前。
“王妃,孩子…可能需要換尿布了。”
按照以往經(jīng)驗,奶娘急中生智,才想到孩子一直啼哭的原因,弱弱說道。
看了眼桌上剛才奶娘帶過來的一堆東西,她起身打開,發(fā)現(xiàn)是純棉的白色尿布,一時間有些晃眼。
可聽到孩子的哭聲,她還是隨意拿了一塊,把孩子放在床上,要給他換,可脫了褲子后,看到尿布上那黃黃的便,洛紅止怔住了,下不起手。
奶娘簡直,想要動手,卻被她拒絕。
“你教我,我來。”
她咽了咽口水,露出了要上戰(zhàn)場的樣子,自己的孩子,當然得自己照顧了,若是連尿布都不會換,活該她的孩子嫌棄她。
奶娘一驚,看著王妃,這種事情,可不是她們身份尊貴的人會做的,就算在柳側(cè)妃身邊,也是她動手,否則要個奶娘做什么?
“王妃,這…”
奶娘還是有些無法接受,王妃要自己動手,可她卻是不廢話,盯著小孩那被屎染的臟兮兮的屁股。
總算知道,自己這是生了個兒子,為此,洛紅止松了口氣。
“先把孩子的小腳抬起來…”
奶娘怔愣許久,開始教她,因為洛紅止一副非要自己動手的樣子。
動作很生疏,但卻很輕柔,生怕弄痛他似的。
“乖哦,不哭,等娘親給你換了尿布,就舒服了?!?br/>
雖然孩子聽不懂,洛紅止還是淡笑著望著他,慢悠悠的說著話。
小孩一邊哭,一邊看著她,似乎覺得,這是個奇怪的女人。
一不小心,手上沾染了些小孩的排泄物,把奶娘嚇得冷汗直流,可是洛紅止卻好像沒發(fā)現(xiàn),只專心的給他換尿布。
到完成,好像做了個大工程,洛紅止暗舒口氣,見這雙帶有剝繭的手,沾染了屎,竟是莫名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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