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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鋒芒的母親接到保姆的傳話后,就急忙拉著王耀生親自出面把愛麗絲給請進來,“哎呀,愛麗絲小姐,快快進屋”在他們的父母眼里,能夠認識本地的幾個大家族,這對他們來說是難能可貴的事情。..cop>“叔叔,阿姨,我是來尋找王鋒芒先生的,不知道王鋒芒先生是否在家里”愛麗絲很有禮貌的說道。今天她的衣著很精致,很漂亮,也很隨性,沒有昨天那么正式,所以看上去就跟一個鄰家女孩一樣,而不像是一個大家族出身的千金之軀。
“在在在估計這個時候還在睡懶覺吧”王鋒芒的母親說道。
“哦,這樣嗎那會不會太唐突了”愛麗絲問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這孩子還是非常隨和的”王鋒芒的母親說道。隨后,他對著王耀生說道:“去去去,上樓把這有客人來了”
“不了,還是我自己上去吧”愛麗絲笑著說道。
“你自己上去”王鋒芒的母親瞪著眼睛,陷入了呆愣,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愛麗絲的這話還真是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好在王耀生在太太的后背戳了兩下。
“好好好,你自己去吧我們沒有任何意見”王鋒芒的母親瞬間反應過來,攤了攤手,呵呵一笑,“年輕人嘛這處理方式跟我們這些年紀大的就是不一樣”還真別說,王鋒芒的母親有點奇葩,有時候一言一行非常的搞笑。
愛麗絲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的朋友一般,一切都是知根知底昨天那家伙還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呢,而且那股別樣的滋味到現(xiàn)在都還能讓她感覺出來呢。
愛麗絲沒有再理會老兩口的話,而是邁著腳步向樓上的房間走去,生怕愛麗絲不知道王鋒芒的房間,王鋒芒的母親喊道:“左手邊,第二個房間”
愛麗絲聽到這話嘴角泛起了笑容。
走到門外,愛麗絲敲了兩下門,沒等里面有任何反應,她就擰開了手扶開關,推門走進去。
王鋒芒已經(jīng)響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他就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短褲,下面那玩意高高地凸起。對于愛麗絲與母親的對話他已經(jīng)聽到了,他覺得自己在自己的臥室里面,光明磊落,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么沒有見過什么沒有遇到過當然,這如果是魏忠心那廝的話,恐怕可就沒有這么囂張了,早就披上了遮羞布
“說吧大清早的闖我房間有何指教你可是大家族出身的千金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王鋒芒躺在舒適的床上,神色有些懶散地說道:“別給我說,就是想來看看我這家伙還能晨勃不”
愛麗絲雙手抱拳,胳膊緊緊地勒著胸前的飽滿,站在床邊,盯著那玩意肆無忌憚地看了半天,這才說道:“呵呵,今個過來還真沒有什么大事不過,看到你這玩意還驕傲地活著,我就滿意了”
王鋒芒翻了翻白眼,走下床,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坐吧千萬別說我這家伙不會招待客人有什么事就說,雖然我昨天的行為有些過分,但我想,你應該不會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吧摸一次,總不會就要讓我負責吧再怎么說,我也救了你一命,收點福利應該不過分吧”
昨天救人的時候,王鋒芒的咸豬手可是在她那峰巒疊嶂的萬千大山上游走了一遍,當然這些是下意識的舉動,因為當時要救人,游走的時候他都沒反應過來。當游完大山,這才意識到什么。為此他惱怒不已,卻總不能再游一遍吧
“呵,我愛麗絲雖然出身大家族的女人,但是這潔白之軀至今完好無損而且,這么多年,跟我親密接觸的男性朋友都是絕無僅有你應該算是第二個吧”愛麗絲說道。
“真稀奇,竟然是第二個”起初王鋒芒還有些撇嘴,隨之佯裝大怒,“給我說說第一個是誰,我要親手宰了他”
“我爸爸”愛麗絲似乎想看他笑話,微笑著說道。
“呃好吧”王鋒芒翻了翻白眼,一副吃了臭雞蛋的表情。
“只可惜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我父親去年就去世了”愛麗絲說道這里,臉上泛起了痛苦的神色,“自從我父親去世后,整個西拉家族的重擔就仿佛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我頭上了從接手到昨天,我已經(jīng)遭遇過很多次的刺殺,但每次都能僥幸活下來我知道覬覦我這個位置的人很多,他們都暗中推波助瀾,覺得我一個女人好欺負每次都在我背后給我使拌說真的,別看我現(xiàn)在是西拉家族的掌控者,但是至今為止,我也找不到一個能夠傾訴,能夠信任,哪怕對我忠心耿耿的手下”
“每一次我從外面雇傭保鏢或者高手,不是死了,就是被金錢與利益給收買昨天你能出手相救,我感激不盡雖然不至于以身相許,但正如你所言,我身邊缺少一個像樣的保鏢如果你肯出山輔助于我,那么我以西拉家族的名義,保你一家在美國大富大貴,衣食無憂”
愛麗絲的語言很誠懇,也很真摯,“今天就我一個人來的,因為偌大的西拉家族我真的找不到哪怕任何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正氣,我知道你曾經(jīng)是一個正直的軍人如果你肯幫助我,我就算是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不然西拉家族竟會面臨巨大的考驗有可能會分裂,也有可能被別的家族瓜分與吞噬”
王鋒芒能體會到她內(nèi)心的沉重與痛苦,當初趙老爺去世的時候,三位夫人何嘗不是經(jīng)歷了這一番虎視眈眈的舉動。只是這個女人跟二夫人一樣比較堅強,一路硬是在生與死的危機中活了下來。
愛麗絲的話讓王鋒芒選擇了沉默,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選擇了答應,那么今后自己就再也沒有退路了,他一番沉思后說道:“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等我片刻”說真他劈了一件長袍睡衣向外面走去。
房間門外,王怡人已不知何時站在欄桿旁邊的窗戶前,看似再看大海,其實卻是在沉思愛麗絲的話。
“你有什么想法”王鋒芒對著王怡人直言不諱地問道:“我們還會再回趙家嗎”
三夫人頭疼不已,這對她來說未嘗不是艱難的選擇,因為她是趙家的女人,而且她跟大夫人的處境不同,大夫人叛離了趙家,也可以說被趙家給拋棄了,而她則是失望之下離開了趙家。兩者雖然都是離開了趙家,但是過程卻是截然不同。
“趙家怕是無力回天了吧”三夫人長嘆口氣說道:“現(xiàn)在姑且就讓我們脫離趙家,待以后時機到來,再回去也不遲再說,我們也需要韜光養(yǎng)晦,暗中培養(yǎng)實力想要培養(yǎng)實力不是一言一語能夠決定,需要依附于大家族,借助大家族的實力”
“怡人,德才對你兄妹倆不薄”王耀生不知道何時走上來,對著女兒說了這一句話就走了。
“如果我一直這樣下去,并不能改變趙家目前所面臨的結局老爺子臨走前曾對我說,敢愛敢恨,光明磊落莫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王怡人說完后,對著王鋒芒說道:“你去吧只是國外不比國內(nèi)西拉家族又是有名的大家族,這個大家族盤根錯節(jié),涉水太深,莫要把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王鋒芒跟西拉離開沒多長時間,王家的別墅外面就又來了數(shù)十輛汽車,這些汽車非常名貴,清一色的勞斯萊斯,每一輛在世界上都是限量版的存在,由此可見這個車隊的主人身份。
車門一一打開,從那車上率先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帥氣迷人,溫文爾雅的青年男子,他面色白凈,頭發(fā)梳理的非常整齊。走起路來有風度,有氣質(zhì),也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