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丑啼了

    彩珠招手讓女孩兒為我加了一份湯，我便學(xué)著把杠頭頭掰成碎塊兒泡進(jìn)湯里，彩珠指著盤子里的肉說：“你的體質(zhì)好差，多吃點(diǎn)兒，這就是火沙龍的肉，這種絕世美味平時是吃不到的，火沙龍肉不僅味道鮮美，特別是它能夠健身強(qiáng)體延年益壽呢！只有在珠灘沙海才有火沙龍的蹤跡。”喬麗為穆云山王子釬了一塊兒肉，

    “謝謝”王子很禮貌，他喝了口湯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喬麗蒙了一下馬上回答道：“喬麗，我叫喬麗”喬麗很高興介紹自己，“那她呢？”我正自顧盯著碗里被鮮湯浸泡的脹開了花的杠頭頭，所有人都看向我時，我竟不知個所以然，“她？”喬麗看看我漫不經(jīng)心地在碗邊的巾帕上搽了搽手說：“她、她叫--”沒等喬麗說完，土木爾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王子不解地問道：“土木爾啊，你這是怎么了？”土木爾歉意地解釋道：“我、我就是覺得她像、像”“像什么？”喬麗好奇地追問。土木爾看看王子也在等他回答便淺笑道：“丑啼了”他的話剛出口，旁邊伺候的夫人仔細(xì)地盯著我足有一秒鐘后驚呼道：“像、像、真是太像了！”穆云山王子笑了，“丑啼了？是什么鳥兒？”喬麗疑惑，“對呀，就是一線天的丑啼了大鳥兒??！”那夫人確切地告知，

    我猛地回頭，壁畫上那只綠臉的大鳥嗎？所有人盯著壁畫，瞬間變一片笑聲。

    我用手指搓了下臉上的痕跡，希望她們知道，這只是弄臟了而已，可是一切都是徒勞。喬麗笑的最開心，她雙手托著腮說：“我就討厭她原來的名字，丑啼了，好！”她轉(zhuǎn)過頭柔聲問道：“我的王子殿下，您叫什么呀？”王子認(rèn)真地吃著沙龍肉，喬麗也超認(rèn)真地欣賞他并等待答復(fù)。

    王子吃掉他口中的肉，然后喝了口杯中的汁液，他沖著所有人說：“我叫穆云山云吉，你們以后可以叫我云吉”“穆云山、云吉、云吉”身邊的彩珠輕聲念叨，“好聽，好好聽的名字哎！”喬麗連聲贊揚(yáng)

    麻麻的！我把那些泡在碗里的杠頭頭放到嘴里，咦？雖然有鮮湯浸泡，但是味道酸酸的我不是很喜歡，很想吐掉，但是我還是咽下了，可惜了這一碗鮮湯！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的天！真是甘甜爽洌耶！比紅酒香醇美妙的多！土木爾介紹說，這是山漿，只有穆云山才有的絕美飲品，我多貪了兩杯！

    當(dāng)我還在沉睡時，有人叫我起床，這一夜無醒無夢，在我的記憶里還從來沒有過睡得如此死沉，我一眨不眨地瞪著眼睛，其實(shí)我不想面對所發(fā)生的一切，就這樣睡去該多么幸福??！那些女孩兒們顯得特別雀躍，像有什么好事要降臨。

    多米朗玉坐在我身邊，她一邊整理自己的頭發(fā)一邊說：“一夜的大風(fēng)，終于停了”大、大風(fēng)？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爬起身晃了晃腦袋，昨天還沉重的像頂個米袋子，現(xiàn)在卻無比清爽，良好的睡眠真是一劑良藥?！安手槟?？’我問，朗玉笑望著屋外說：“她早在那里歡快的了得了！”屋外很清爽，原有的黃沙像被人收走了一般，空曠的地邊干干凈凈，有些植物的根系裸露著，一定是狂風(fēng)席卷而成，朗玉瞇著眼眺望遠(yuǎn)方并有些傷感道：“也不知哪一天，那些被帶走的沙石再被攜帶回來，很久很久吧！”

    土木爾細(xì)著嗓音大聲說：“女主們，你們真是好運(yùn)氣，這一夜的大風(fēng)送你們一份大大的禮！快去接收吧。”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所有的女孩兒歡呼雀躍而去，土木爾交代多名壯漢跟隨，并囑托早早回。

    王子走到我身邊說：“今天的裸珠現(xiàn)象難得一遇，你不去嗎？”我明白了，一定是狂風(fēng)卷走黃沙，一些珍珠會被遺漏！珠灘沙海的名字應(yīng)該如此！我望著來時的路發(fā)呆，如果沒記錯，這條路一直通向那個黑暗潮濕的房子，就在那黑房子的某個角落就是我回家的門。

    親人們以為我死了嗎？女兒會哭鬧著找媽媽，母親會多么傷心！陸康呢，他的傷心為我還是為喬麗！即失新歡又失就愛，不會好過吧？平日里的百般關(guān)愛都是假象嗎？我們曾那般的相愛，也許是天長地久太寂寞，永恒的愛情太孤單吧，

    “你不去找上幾顆較好的？”云吉看著我說，我看了看周圍，幾乎是傾巢出動，我苦笑道：“既不能充饑也不能擋寒”哎！我真想罵人，都弄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他媽有心情彩珠？“可是，它們真的很美”王子的手指間捏著克粉紅色的珠子，葡萄般大，他將珠子沖著剛剛升起的太陽欣賞。“王子殿下，您應(yīng)該放我回去”

    “我沒有本事請你來呀”他簡單明了，“我、我是說您該幫助我，幫我回家”我換了態(tài)度，“就像我沒有本事請你來一樣，我當(dāng)然也沒有本事送你回去”他態(tài)度明確，懶得和他閑扯。

    有多名勇士早早回來，他們開始忙碌，有的往車上搬放物品，有的把幾所石砣房子的門密封，原來這里沒人居住！應(yīng)該是缺水吧，早起至今沒見有人洗漱。這次每輛大車套了四匹馬，馬的鬃毛上掛有黒冰巖，看樣子又要上路了，而且是路途艱難啊！歸路將越來越遠(yuǎn)，怎么辦？既然沒有死，必然要想法子回去，女兒還沒來得及疼愛，母親更沒時間陪伴呢，我怎么能夠離開，至于丈夫，也沒什么可惱可氣，

    陽光越發(fā)炙熱，彩珠的人都回來了，看其神采應(yīng)該各個收獲豐厚，彩珠跑到我面前打開她的香囊，幾乎是滿載，顆顆圓潤光彩，真是奇觀，沒水沒貝哪來的珍珠呢！喬麗最后一個跑回，她把所有的珠子都塞在了胸前，本來就豐碩的胸現(xiàn)在像要炸開了一樣，渾身也就這三塊兒巴掌大的布料，也只有放在此處了。她從別人那討要來一方巾帕，把所有的珠子都掏出來放到巾帕上，好家伙，大大包了滿滿一包。夠她興奮的！

    我對珠寶不感冒，陸康送過我很多，見我不怎么用，也就不送了。現(xiàn)在更沒心情欣賞。喬麗經(jīng)過我面前看我一眼說：“看你那張鬼臉”我吃了一驚，她若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我再次伸手用力搓了搓整張面皮，再看看干干靜靜地手，這張鬼臉一定很難看，算了，此時的美丑又有什么分別。

    食物很難下咽，沒了鮮湯，沒了熱乎乎香味濃郁的火沙龍肉，杠頭頭又酸又硬，因?yàn)榍宄康年柟忪也皇鞙腿猓馐亲蛱旆胖煤诒鶐r冰槽保存的，又冷又硬，我吃了一點(diǎn)冷肉，卻多喝了點(diǎn)山漿，山漿就是釀制的美酒嗎，不過這酒真真的好，但是不能多喝，醉了怕忘記歸路！

    途中又是異常的顛簸，行到傍晚時車隊才停下休息，那些馬匹卸下鞍子后，它們在地上打著滾兒起身后用力地抖著毛，因?yàn)橐宦繁寂芩胁⒉粫⒓唇o它們水喝。食物還是一樣難吃，我牙齒不夠好，嚼爛嚼不爛都咽下，沒什么香臭只為填飽肚子，腿很痛，我彎腰用力把腿抻直，抻到很痛才覺舒服些。一路走來，沿途多了一種奇怪的樹木，它不是很高大，樹體疙疙瘩瘩漆黑如碳，它們扭曲猙獰地生長，五七八棵湊在一處，枝枝丫丫張牙舞爪四處瘋抓一般甚是恐怖，樹身沒有一片葉子，只有頂端有幾團(tuán)傘狀的樹冠。

    王子告訴我這種樹名叫鬼手，這里就是鬼爪林。我的天，不會在這里過夜吧！不然呢？停車卸馬就為打幾個滾兒嗎！我心里自問自答，原來那些石砣子由大到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今晚不如昨夜睡得安穩(wěn)了。這時土木爾扯著細(xì)音兒大聲說：“大家都好好伸展伸展腰身，咱們還要趕夜路，如果不盡快離開這鬼爪林，一旦刮起風(fēng)沙我們就會很危險的！”我的天啊，真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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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