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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死她日了她 鳳凰山的糾纏算是告一

    鳳凰山的糾纏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落下了一個人沒有被戰(zhàn)火燒到——單邢。

    單邢在他們鏖戰(zhàn)之時,早早的全身而退,他連夜趕路,夜幕將盡時便到了大晉王朝的京都——天華城。他并沒有進城,而是停在了郭外的一處無人之所。他緩緩走著,邊走邊觀察周圍,確定沒人了,才蹲了下來。

    不需要用眼睛看,他感受別人氣息的準確度,比任何眼睛都準。

    他緩緩用力推了推,腳前竟是一塊地板,這塊石頭相當厚,踩在上面很難感覺得出來腳下有暗道。他走進去合了地板,漆黑之中也走得十分從容。走了十幾步又是土墻,似乎是個假的或者是未完成的暗道。不過這只是在旁人看來如此,其實是繼方才厚厚的地板之后的第二個障眼法,而這單邢顯然是個熟客,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道中,他信手一敲便敲準了暗門,那厚厚的土墻開了一個圓形窗口,里面燈光昏黃,有人坐在屏風之后,顯得十分模糊。

    “你好像沒有拿到劍?”屏風后的人說。

    “是屬下失職了,因為有意外之人出現(xiàn),我精武堂堂生的身份不便入局。”單邢半跪答道,神色并無恐懼與慌張,似乎并不在意剛剛自己所謂的失職。

    “無妨,反正我也沒指望憑你一個人就帶回一把‘救世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幾個娃娃怎么樣了?”

    “‘雄獅’林針、‘武當八劍’蘇長風以及青城山的莫非凡我未曾看見,剩下七個都來了。在屬下看來,只有‘白虎’薛皚略有些棘手,七人之中,也只有他會‘伏兵’?!?br/>
    “哼,有任魍和牧云從調教,到底是不一樣。”屏風后的人有些憤憤的說。

    單邢回道:“但即便是薛皚也不足為懼,若能提前得知他的行程,我一人便能解決他。只是冥王現(xiàn)在似乎并沒有派我們執(zhí)行任務的念頭,此番南下的機會,就單單給了五令門。我們這些人,他一直冷著,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用。”

    “呵呵,不用?只怕萬一有變,該出來的人全都出來了,你們反而不夠用了。你們,是他以策萬全的棋子,總有捏起來的時候。至于他現(xiàn)在不用你們,倒也無妨,幾個狂妄的小子死在誰手里,我并不計較。對了,你剛剛說的意外之人是?”

    “一個一襲紅衣,拿的是西域精武堂的雷火長刃;一個體胖粗漢,手持雙斧;還有一個藍衣女子,執(zhí)一柄青色蛇形短劍。此三人在大會中突然搶奪星虹劍,武功都不弱,所以我才暫且退下?!?br/>
    屏風后的人猜測道:“既然你說五令門南下了,那他們多半是五令門的人。此前聽說從西域精武堂搶走雷火長刃的人,是消失在漠北的,我那時想到可能是冥王的人,就沒有讓人追究此事,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這樣?!?br/>
    “有其可能,但目前尚無法斷定,冥王向來不讓四部之間互相往來,除了天妖以外,我們十八獄手與五令門的其他令主,連照面都沒打過,或者說,即便擦肩,也不認識?!?br/>
    那人暗暗盤算道:“看來這凡冥教的教主也是心思縝密啊,對你們這群半路加入的人,始終心存戒備。那將來只好將他除掉了,只是暫且還得勞煩他替我打先鋒?!彼剂恳粫河痔а鄯愿赖溃骸澳阆韧讼掳?,一定要好好助他兼并武林各派?!庇谑菃涡蠎寺暿?,從命離開。

    行至出口時,單邢屏氣凝神了一晌,確定附近無人接近后,這才掀了地板往北而去。

    此時那密室左側又有暗門打開,又是另一間密室,里面站著一個身材高大,三十左右的男人。

    他轉頭問到那男人:“你也沒見過五令門的人嗎?”

    “只有一次見過一個——天妖,這是他在教內的代號。冥王在向天下武林伸手之前叫了四個人到他密室,我,五令門的頭領,代執(zhí)五靈的頭領,和另一個不在我們視線范圍內的人。我知道那人離我們不遠,但我聚精會神也只能感受到他微弱的氣息,暗殺道行不在單邢之下?!?br/>
    “這家伙果然留不得,怎么看,他也不比攘定十二俠省心?,F(xiàn)在不用你們也好,免得過早被看清,引他提防?!?br/>
    “屬下有個疑惑,不知主上是否有答案?”

    “什么疑惑?”

    “那‘代執(zhí)五靈’的頭領跟我一樣神秘,我戴著鐵面具,他身披一件黑色長袍掩著面容,看來他跟我一樣不想暴露,莫非也是主上安排的?”

    那屏風后的人有些不快:“你,僭越了?!?br/>
    那男子忙低頭拱手道:“屬下失言,請主上賜罪!”

    “那并非我的人,只是希望你以后還是別問這種問題,要告訴你什么事,我自會告訴。”

    那男子低頭道:“屬下謹記?!?br/>
    屏風后的人起身往后走去,敲了敲暗門,后面的墻又漸漸開了,他邊走邊說道:“天快亮了,我得回去了,若是讓人一大清早就找不到我,那可要天下大亂了。”隨后那男子也離開了密室。

    此時鬼方煉一行人也都到了他們的臨時據(jù)點,夜深人靜之中,只有廟里發(fā)出了一點火光。

    陰風見他們進了門連忙起身:“他們回來了!”

    天妖隨即問道:“如何?”

    鬼方煉道:“沒勁,等大會結束后,各派的人散去,你們盡可去忙別的事情,孤立無援的落鳳派,我一人足矣?!?br/>
    天妖疑道:“哦?如此輕松,那今夜何必歸來?”

    藍妖解釋道:“今夜諸派有不少人物到場,都積極協(xié)助落鳳,我們才難以得手?!鞭D而又問道:“師兄夜探武宗,沒有借得龍藏是否說明……”

    陰風接道:“到底是攘定十二俠在列的人,搞得我也想跟他練練了。想來萬獸山莊的兩個人,也一定能讓人興奮吧?!?br/>
    天妖轉頭對陰風說道:“小寰,五岳劍盟就交給你和煉去解決,老石和琴去收拾落鳳。”

    “那你呢?”

    “我去萬獸山莊腳下等你們?!?br/>
    說回這顧韶華

    他傷勢較重,不宜再用功,索性在附近轉悠轉悠。他聽了肚子的命令,在郭城外不遠處的一家酒肆暫時歇息。酒肆人不多,有兩桌分別有三人圍坐著正吃得熱鬧;另外一桌是個中年男子,正趴在那桌子上睡覺,三盤葷素都吃得所剩無幾。

    顧韶華坐下點了兩個菜,吃了幾口他覺得不太對勁,心想,這些歹徒竟然敢在這地方動手,膽子未免太大了。所幸他察覺得早,腦袋雖然有些沉重,但還算清醒,因此將計就計,倒在了桌上。

    那帶著鑲玉圓帽的掌柜和肩上搭著白布的店小二緩緩走了過來,似乎對自己的藥很有信心,都未試探便笑道:“這個還沒來得及收拾,又送上來一個?!比缓笥謱ε赃呑郎希┲咙S色布衣的男人命道:“你去門口放風。”

    另外兩桌人也起身說道:“那邊那人吃了這么多才倒下,想來不簡單,看看身上有沒有什么金銀或者什么上等的兵器?!?br/>
    那群人按吩咐走了過去,掌柜與店小二便伸手準備去挪顧韶華,卻見顧韶華運功一震,周身傾瀉內力震退二人,另外幾人見勢不妙,便一同出手想要制服顧韶華,顧韶華再起手刃疾斬而去,幾番來回之后幾人皆負傷在側,桌椅也被打得凌亂不堪。

    那掌柜見顧韶華身手不凡便帶著同伙連忙遁走,顧韶華見人離去,這才捂了捂胸口坐了下來:“本來打算逃進城去,沒想倒反倒是你們先逃了!”

    “哈~”旁邊趴著的人突然打著哈欠起身,大伸懶腰:“是??!現(xiàn)在開黑店,門檻還真是低??!那么久了連‘伏兵’都沒察覺,也不怕碰了釘子?!边@人雖然胡須處理得干凈,面容也并不滄桑,但頭發(fā)零星白了幾根,掩不住他過了半百的年齡。

    顧韶華聽后,驚訝的看著那人:“大叔身上竟然有‘伏兵’?而且您不是快吃光了嗎?怎么又......”

    “是??!所以才感覺腦袋昏沉沉的,我這不剛剛趴著休息了一會兒嗎?!比缓笥终酒鹕碚f道:“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就先記下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顧韶華跟著他出門走了幾步,忽然問道:“前輩這個方向,不會是要去鳳凰山吧?”

    “沒錯,聽說鳳凰山出了點熱鬧事兒,我這人就喜歡四處游玩,所以打算去那邊轉轉,說不定又能趕上什么熱鬧。”說完便走了出去。

    顧韶華驚訝未止,看著那人的背影呆坐在原地。他明白的——他明白自己只吃了兩口菜腦袋就昏沉了,而他吃得所剩無幾還這么云淡風輕,這代表著多大的差距;他明白要以‘伏兵’的狀態(tài)行走江湖,必定內力不凡;他更明白在這么重的藥性下還能一直保持‘伏兵’,兵器始終沒顯現(xiàn)出來,其人是多么的深不可測!

    顧韶華越想越好奇,連忙跟著起身出了門,只是到門口時那人早已不見了蹤影,雖然這一帶是如此的遼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