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又云:君王不早朝,美**家國。
古人還云: 溫柔鄉(xiāng)便是英雄冢。
古人還云……
云個屁,步步伸出酸痛的手狠狠地凌空把這些亂云的古人全拖出來凌遲一百遍,到底是誰禍了禍誰?
英雄雄姿英發(fā)地上朝去,溫柔鄉(xiāng)內(nèi)一片凌亂,一夜風(fēng)狂雨驟,過度縱欲的后果,就是……
全身骨頭都在格格抗議,抗議昨晚運動太過,差點導(dǎo)致心臟猝停,太危險,太沒節(jié)制!
伸出一條胳膊仔細一看,nnd,才一夜功夫,居然青的紫的全浮出來了,昨夜到了后半夜時,她覺得吃力不肯再繼續(xù),想要反抗,卻被他以蠻力制住雙臂壓在身下逞狂,這手臂忠實地記錄了昨夜熠澤的狂暴行為,熠澤,你到底跟我有什么仇??!她憤憤地想,難道真要給他納幾個泄火的女人?嘶!痛!
熠澤雖是國事繁忙,卻也沒忘了習(xí)武,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若是在武力方面落于女人下風(fēng),是對男人最大的羞辱,因此他那身體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好,每天一早他就醒來精神爽奕地練武,步步不得不承認男人和女人之間存在的天然差異,論武功,熠澤肯定比不過她,但是那也是因為她招式奇巧,劍術(shù)精湛,內(nèi)力深厚。
但是內(nèi)力深厚是一回事,真實的嬌弱身軀還是一回事,這陣子在宮中嬌養(yǎng)太好,在宮處被娘親喂得太飽,她的身體嫩得像清晨剛綻開的小白花,遇到強敵她自然不懼,內(nèi)功一運,真氣滿布全身,自然強健不少,但問題是……誰在床榻之上,跟自己的夫君歡好之時,運上內(nèi)功?!
著了他的道兒了!
又是一場夢甜鄉(xiāng),直到中午尤未醒來,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下朝時分,因她時常出宮,熠澤中午索性也不回來,就在上書房用膳,有時午時與幾個大朝進工作餐,國家初定,要討論的事委實太多,但今天始作俑者卻一臉痛快地回來了,見到她還未賴在床上,劍眉一挑,居然有臉驚訝地把聲音都提高了兩個度:“咦,天都大亮了,你還不起床,今日不出去了嗎,我聽說今日天橋下來了幾個雜耍藝人,耍的把戲挺新奇的?!?br/>
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看來這京中還真沒有什么難得倒他的,步步抓起一塊什么布就往他臉上扔去:“閉嘴!”
熠澤一把抓住那布,那布呈蝴蝶形在他的手中展開,在鼻間深深一嗅,一臉陶醉地樣子道:“好香!”
步步這才看清那塊所謂的布,正是她自己設(shè)計制做的“內(nèi)衣”,現(xiàn)在兩個帶子被熠澤提在手里晃動不住地晃動,罩杯口細碎的小繡花生動得呼之欲出,她就要撲上前去搶回內(nèi)衣,熠澤順勢摟住她光裸的細腰,一個傾身又把她壓了回去:“敢謀殺親夫!看我怎么制你!”
步步真不行了,舉手投降,哀哀叫喚:“澤哥,澤大爺,澤英雄,求您放了小女子吧,小女子賣藝不賣身!”
熠澤冷酷一笑:“賣藝的見多了,這般色藝雙絕的小女子爺還是第一次見!”
“熠澤,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于是,又是一番胡天胡地。
等到房內(nèi)完全平歇,已經(jīng)太陽偏西,午時已過。
步步軟趴在熠澤懷中,肚子餓得都覺不到餓,全身力氣全無,熠澤偏偏又不讓她吃太飽,只是命人熬了濃濃的玉米粥來,玉米粥中散發(fā)撲鼻的桂花香味,上面兩顆蜜棗紅似櫻桃。
熠澤柔情萬分地舀起一勺玉米粥喂到她吹邊:“來,張嘴,?。?br/>
步步吃了一口,味道好得讓她頓覺肚子餓,便問:“為什么不給我吃點稠硬的,我又沒有生病?!?br/>
“小傻瓜,”熠澤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頭頂,深情地再喂她一勺,再深情地回答:“馬兒喂飽太會跑,老婆喂太跑也太會跑!”
“……”
腹黑的人,一般臉皮都不會太薄。
熠澤為了不讓步步出去,那就必然得給她找點事情干,今日他索性把公事都帶了回來,挑了一些民生方面的奏折給她看,這事若是落到史官耳中必定又是一筆:“小翩后擅權(quán)之始!”落到老臣子們耳中,必定又是一番哭訴,但,熠澤已經(jīng)是鐵了心的,別人怎么說他再也不管了,若是為帝,卻要事事掣肘于旁人,為帝之尊何在?
從前他還欲以后宮為平衡所有,適當召些大臣之女來平衡宮中勢力,但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 全天下的勢力加起來,比也不過一個步步的存在,他也太明白了,若是父皇后宮無有寵妃美姬,翩太后必不會與父皇反目到最后生死關(guān)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而自己若是納進了宮妃,那自己將是父皇的重轍。
翩洛太后一個就夠,步步只要當他唯一的女人就夠。
存在了世世代代多妻多妾的皇家慣習(xí),真要改變,卻也只是他短短的一念之間。
若如夢林禪師所說,方寸之間是菩提,那么,他想他或許因此一念已得了菩提本味。
從這一日起,兩人似乎不必多說,便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步步也愿意去試著與孟太后接觸,回來后便對著一桌的奏折閱覽,閑暇時與熠澤獨坐奕棋或是作一曲蓮上舞,宮外兵戈未歇,宮內(nèi)撙節(jié)用度,但兩人之間的情感卻日益情濃,一個眼色一個唇動,便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步步眉間的不馴與反抗日益減少,增加的是一顰一笑間的曼曼多情,與孟太后再相對而坐時,已經(jīng)能夠真正笑上一笑。
步步派去送風(fēng)圣城的瑪麗蓮夢露等人已經(jīng)回來,據(jù)說事情辦得很妥當,在一處桃源勝景的山村里給他蓋了一棟富麗堂皇的別院,借一個隱士世家后代之名將他安頓了下來,派了可靠仆從服侍,步步想了想,想起當初那個柔媚得要人命的天香,嘿嘿兩聲奸笑,命人把天香也設(shè)法給逮了去,逮到步步面前,步步板著臉,也給她下了散筋酥骨粉,然后命瑪麗蓮夢露把她也送到風(fēng)圣城那里,瑪麗蓮夢露回來后稟報說,天香雖然一路上怒吼,但見到風(fēng)圣城后就變得溫柔了,還有些喜出望外,心甘情愿地與風(fēng)圣城相守在那個無人得知的小山谷里。
瑪麗蓮夢露還說風(fēng)圣城并不容易對付,他從剛開始到山谷里怒吼連天,發(fā)誓殺人報復(fù),到后來怒目相對,再到后來不言不語,如今已經(jīng)能偶而重出現(xiàn)幾絲笑容,與天香有時還能笙蕭伴唱,若不是知道他們的往事,看起來倒真如天造地設(shè)一對神仙眷侶,想來已經(jīng)漸漸認清自己早已沒有武功的事實,雖然仍舊不時眼露兇光,但假以時日,過上十幾二十年,必定將磨去他的雄心壯志,那時物是人非,他再想翻起什么大波瀾也已經(jīng)不可能。
瑪麗蓮夢露是番人后代,金發(fā)碧眼,顧盼間星閃月輝,充滿異域風(fēng)情,引得無數(shù)男人競折腰,她對男女之事坦蕩,也算閱人無數(shù),因此對男女之事熟知如手指有幾根一般,她對步步拍著她那波瀾異常壯闊的胸膛保證,她對男人的了解異非尋常,只要看他們的頭發(fā),就能了解到他們某處有沒有毛,多不多――!因此她能夠肯定別看風(fēng)圣城現(xiàn)在還如困獸掙扎,但假以時日,他必定能夠完全忘了雄心壯志轉(zhuǎn)而投向無比愜意的榮華富貴中來。
她仔細地分析了風(fēng)圣城的情況,從他的經(jīng)歷到目前的困境,從他的性格到天香的性格一一進行了細致的剖析,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風(fēng)圣城一定會把從前的往事當作夸口的資本,然后滿足于現(xiàn)有的美人和富貴。
步步雖然承認她分析得有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心就是安定不下來,風(fēng)圣城閉上眼睛前那最后的一瞥如冰塊一般梗在她現(xiàn)今的生活中,哪怕在與熠澤最是歡愛之時,只要一想起風(fēng)圣城的報復(fù)手段她就渾身發(fā)冷。
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聲無息地殺了他!
但--
她望著冰凍漸消的春水,卻想起了那一年在齊昌城,他抱著自己回旋在無數(shù)櫻花紛飛的郊外林野里,心中的殺意始終無法提起最后的決心。
就在步步猶豫中,天魔教的勢力也在悄然滋長著,只是在熠澤強力打壓和步步的暗中謀劃之下,遲遲未能如當初一般強大,但天魔教始終如老鼠潛伏于陰暗之處,雖然暫時無大礙,想來卻極讓人極不舒服,步步也下令特使隊全力密訪天魔教的教主潛伏處,卻遲遲無有消息,天魔教反偵探能力超出了她的預(yù)料,上下之間幾乎無有聯(lián)系,下面教眾之中自然有上層人的刺探,因此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上層教徒的耳目,而消息的傳達往往只通過他們內(nèi)部幾個人之間固有的形式交流,外人無從得知,
天魔教讓人暫時一籌莫展,但步步也并不著急,她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天魔教還剿滅不了了!時間問題罷了,就像抓老鼠,你也得需要時間去把他找出來不是?
除了天魔教,步步如今的生活恰如春上枝頭,隱隱見到的全是希望,熠澤的好,孟太后的遷就,國內(nèi)不時傳來的百姓回歸家園的消息,一一都顯示著大尊國再一次的安定與和平的到來。
與此同時,遠在赤洲大陸的的天御國卻在進行著翻天覆地的改朝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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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那一章節(jié)好像涉及和諧字眼,審核沒通過,親們再等等哦,我在修改,啊啊,粗俗字眼,這是個硬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