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嚇成鵪鶉蛋
秦煜不相信穆寒御的話,他依舊堅信,南宮璇還是那個他高興了就去瞧她一眼,不高興就可以無情的往她心上捅上兩刀的女人。
想到這些,他的心情又好了些,隨后邁步朝還住在將軍府的他的心上人——南宮杉那兒走了過去,許久沒見南宮杉了,因為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如今得找個理由和南宮杉好好解釋,這次聯(lián)姻實非他所愿。
但是,他走到南宮杉的藍(lán)杉閣再次吃了一次閉門羹,南宮杉也不再她自己的房間內(nèi),而這偌大的將軍府此時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
看不見南宮杉,他倒是有幾分焦急了。
畢竟南宮杉現(xiàn)在還懷著他的孩子,而且他一直認(rèn)為他是愛南宮杉的,畢竟當(dāng)年救了他的人是南宮杉,而他不過是被南宮璇給騙了。
想到南宮璇把他當(dāng)成傻瓜似的欺騙了這么多年,原來對南宮璇的那一點兒好感,一下子又全都消失不見了。
飛身就出了將軍府,趕回了成王府,立即出動人馬前去尋找南宮杉。
秦煜不知的是,南宮杉此時正在另一個地方,躺在另一名男子的懷里,笑的開懷。
她要報仇,無論是穆寒御還是秦煜,亦或是死去的南宮璇,全都是她下手的目標(biāo)。
和秦煜成親?
以侍妾的身份進(jìn)府?
笑話,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南宮杉的心反正早已經(jīng)死了,既然別人不讓她好過,那么只要老天爺還讓她活著,那么得罪她的人,就一個也不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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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寒御和柳嫣兒在外逛了一整天,直到懸掛在半空中的太陽漸漸的落下了帷幕,各家各戶都掛起了燈籠,星光若隱若現(xiàn),柳嫣兒說餓了,這才回了府。
追云聽聞穆寒御和柳嫣兒回來了,急忙迎了上去。
下午的時候,她派人去給南宮璇送了一次吃的,聽那送東西進(jìn)去的小丫鬟說,南宮璇很安靜,沒有什么過度的舉動,只是同她比劃道,想見王爺。
追云其實對南宮璇的感覺并不差,只是作為穆寒御身邊的四大侍衛(wèi)之一,她對誰都存在著一種警惕性,尤其是像南宮璇這種身份、行蹤都極為可疑的人。
“爺?!弊吩频搅撕畻鏖w,柳嫣兒正坐在穆寒御的身側(cè)用完膳,笑靨如花的往穆寒御的碗里夾著東西。
這于理不合的場景,看的追云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但她是丫鬟,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她還是清楚的。
“何事?”穆寒御并未動那些柳嫣兒夾過來的菜,而是恍若瞧得見方位似的,自行夾著。
這會兒倒是想起了那個叫啞兒的丫鬟,至少這些時日,她將他是伺候的極為妥帖的。
想來追云也是為了那叫啞兒的丫鬟來的。
柳嫣兒見追云又在她和穆寒御獨處的時候來打擾了,頓時就不高興了起來,撒嬌的叫了聲,“王爺?!?br/>
“嫣兒,你先吃,本王有正事需要處理?!蹦潞畔铝耸种械目曜樱统庾吡顺鋈?。
柳嫣兒在穆寒御和追云走出去后,不悅的跺了跺腳,卻也知道這時候最好是不要胡鬧,穆寒御雖然寵她,但卻不是無極致的。
邁開腳步就跟了過去,她倒想瞧瞧,追云那個死丫頭老是來找她家王爺,究竟是為了什么事。
柳嫣兒自以為很聰明很隱蔽的就跟了上去,卻不知在她跟上來的那一瞬間,穆寒御和追云就發(fā)現(xiàn)了她的蹤跡了。
“追云,你帶嫣兒先回房去?!?br/>
“是,爺?!弊吩乒響?yīng)了聲,身形一閃就停在了柳嫣兒的面前,露出一抹微笑,望著柳嫣兒道,“夫人,王爺讓奴婢送你回房休息?!?br/>
“你……”柳嫣兒有些氣憤的盯著追云,她剛才那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大晚上的,嚇得她差點兒尖叫出來,幸好她一口氣沒緩過來,硬生生的將尖叫聲給噎了下去,否則,豈不丟臉了?
追云依舊保持著微笑,“夫人,你還是回去的好,否則,王爺怪罪下來,奴婢可承受不起,到時候免不得要拉夫人一起替奴婢扛著的?!?br/>
要是別的丫鬟,柳嫣兒不高興了,還能將她們打上一頓,或者直接找個人販子將她們賣出去,可是追云不一樣。
柳嫣兒氣惱歸氣惱,也只好由著追云陪著她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的穆寒御已經(jīng)同在半路上候著他的清風(fēng)一起進(jìn)了密道里的石室,一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清風(fēng)跟著身前的穆寒御,欲言又止的好幾次想開口,最終還是無奈的錘了捶自己的腦袋。
穆寒御看不見,卻也因此對聲音異常敏感,在清風(fēng)的手敲上他自己的腦袋時,穆寒御就聽到了。
“清風(fēng),你可是有何事想同本王說?”穆寒御行動自如的朝前走著。
清風(fēng)聽到問話,微微詫異的一分,但是想到站在前面的是他家的爺,那么能猜到他有話想說就不奇怪了。
“爺,屬下知道啞兒很可疑,但是啞兒是屬下親自救回來的,不說其他的,就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她不像是細(xì)作?!?br/>
清風(fēng)知道,這一去,誰也不知道穆寒御會如何對南宮璇,他天生就是個心軟的,真心不希望連累到無辜的人。
“細(xì)作又豈會將這兩字刻在自己的臉面上?!蹦潞恢每煞瘢炔徽f行蹤和身份,就是那叫啞兒的肚子里懷著孩子,而孩子的父親下落不明,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判她的刑了。
穆寒御本是想留著啞兒再觀察一段時間,再做打算的。
當(dāng)然,最好是能收為己用,作為一道出其不意的棋子,給那安排啞兒過來的敵手致命一擊。
但現(xiàn)在,由于追云的提前下了手,看來,他也得提前實行計劃了。
清風(fēng)知道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此時也只能希望啞兒自求多福,而且最好不是什么別的國家安排過來的細(xì)作,否則,誰也救不了她。
石室內(nèi)。
南宮璇百無聊賴的將臉埋在小狐貍的身上,伸手抓著它的一只前爪抬起,放下,左右的揉捏著,玩著它可愛的小肉墊,惹的小狐貍異常不滿的對她露出了并不尖利的牙齒,要不是顧及它的爪子可能會傷到南宮璇,它真的很想狠狠的撓這無良的主人幾下。
雞腿,你說她們到底要把我們困在這里多久啊?
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人來提審她,本來還打算等穆寒御來了,和他說出自己就是他要找的那個陣法里的女人,讓他遵守出陣以后就兩不相欠的約定放了自己的。
但是,誰知道穆寒御會不會來呢?
說不定,她會倒霉的如同南宮杉一般,想到那種可能,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就在南宮璇胡思亂想的時候,石室的門發(fā)出了沉重的悶響聲,懷里的小狐貍猛然一抖,立即變成了一只小型的鵪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