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墨,我們接了任務(wù),明日或者后日再出發(fā),今晚我要好好教訓(xùn)一番這兩人。”方天說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他都已經(jīng)想到這兩個光腚俠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來了。
“方天,我覺得你還真是陰險,不過我喜歡?!币椎つ瑯咏器镆恍?,神情的對接,宛如兩只老狐貍。
兩人按照任務(wù)處畫紙的指引向任務(wù)處走去,不時還對視一眼,對視時露出傻笑,唯有他們二人知道的笑點,惹得路過的師兄弟們不明所以。
這時,丹閣的登記處,只剩下了劉湘,那華洛登時變得愛答不理起來。
劉湘顯得十分尷尬,其中落差,個中滋味,唯有自己知道。
易丹墨與方天走了不多時,便看到了丹閣的任務(wù)處,那一群弟子排隊排的老長,細數(shù)一番,前邊共有十一人。
兩人安分的排在了后面,也不急于一時。
方天很識趣的抱起了易丹墨,這是十年以來的默契了,方天這樣也是為了防止易丹墨想騎到他脖子上,那樣真的讓方天特別不喜歡。
“你瞧瞧這些人里有什么寶貝沒有?”易丹墨傳音道,若有寶貝就用之前得的靈石換,這些人不一定能識貨。
“沒什么好東西,爛透了?!狈教煸缬脤殮庵催^了,以他的眼光,能看得上這些弟子的東西才怪。
“真是些窮鬼,道臨宗不是號稱東極九大宗之首,修真界三大宗之一嗎?”易丹墨有些不樂意,她現(xiàn)在手中這點東西,除了方天,還沒之前用得好呢。
“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也不知道宗門寶庫在哪?!狈教煲恢痹诟惺軐殮?,卻沒有感受到一絲,他確定,道臨宗寶庫必定用什么手段隱藏了起來。
憑借方天現(xiàn)在的寶氣之瞳,除非近在眼前,否則肯定找不出來。
若是易丹墨升到元嬰修為,或許能有辦法找出道臨宗的寶庫,不然,還真的沒有辦法。
幾番交流,一個不注意,就有一個人插隊進來了,是個女子,長相倒是十分漂亮,沒想到如此沒有規(guī)矩。
這女子穿得是橙袍,乃是外門弟子,說白了,就是欺負易丹墨這個赤袍的。
“滾!”易丹墨這她背后說了這樣一個字,心中十分憤怒。向來都是她占別人便宜,哪里有人敢欺負到她頭上?
“喲,好大的口氣,我蘭郁就插在你前面了,你能如何?”那女子也是生氣了,她堂堂外門弟子,竟然被一個雜役弟子羞辱了,惱羞成怒之下,顯得肆無忌憚。
憑借修為,她自認為就能壓易丹墨一頭,那一臉傲然的勁兒,使得她原本嬌俏的臉蛋變得可憎。
“啪?!?br/>
易丹墨可不慣著她,一巴掌,就打飛了她,那小小的身體之中,蘊含著的,是巨大的力量。
那蘭郁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她摔得七葷八素,許久才站了起來,就算站起來了頭腦還有些昏沉。
周圍排隊的師兄弟,師姐妹們,一個個都看呆了。他們看到了什么?一個赤袍,一巴掌打飛了橙袍?
正在這些人驚訝著,議論紛紛之際,已經(jīng)輪到易丹墨了。
“師妹是想接什么任務(wù)?或者換取丹方和丹藥?”那一名任務(wù)處的黃袍弟子青珂看著易丹墨,對其有些好奇,這個師妹的實力實在強悍,能越大級別秒殺,這種人物應(yīng)該是天驕之輩。
“有狂熊膽汁嗎?若沒有我就接一個獵殺狂熊的任務(wù),或者獵殺別的妖獸的任務(wù)?!?br/>
易丹墨說著,把令牌遞給了青珂,接任務(wù)之類都需令牌。
青珂接過令牌一看,果然是天驕之輩,乃是一等天資,萬法之修,頓時熱情了起來。
“師妹是第一次接任務(wù),我推薦你接幫師兄和師姐煉藥液的任務(wù),這樣能免費領(lǐng)取一份提取藥液的功法,比較劃算,不然第二次接任務(wù)就沒這樣的優(yōu)待了。
至于那什么狂熊我只在傳說中聽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絕跡了,群獸山那里或許還有,近來有到狂熊的蹤跡?!?br/>
青珂表現(xiàn)的十分禮貌而又不失風(fēng)度,好心提醒。
“謝謝師兄,我接一個群獸山獵殺的任務(wù)。”易丹墨謝過青珂,煉藥液這種事情,她的極女心訣之中也有包含,不過她的手法很雜,一般不碰煉藥液,煉丹這種事。
“既然師妹心意已決,那么我建議你選擇獵殺玄兔,這是二階妖獸,實力不強,活動范圍也在群獸山外圍,相對安全?!鼻噻孢€是十分認真的,這樣的天才夭折太可惜,是宗門的損失。
他對宗門有一定的歸屬感,雖然宗門內(nèi)需要貢獻,但不管如何,都給了他一個修煉的好環(huán)境,所以他很感恩。
“那便聽師兄的,就接這個任務(wù)了?!币椎つе苯舆x取了這個任務(wù),反正只要是去群獸山的就好,她的目的,是狂熊膽,至于任務(wù)無所謂,順手就做了而已。
“多謝師妹信任,任務(wù)已經(jīng)接取,這是你的令牌,任務(wù)時間為三個月,若是不完成要扣積分,若無積分,就扣月俸。小心些,別受傷了,祝你完成任務(wù)?!鼻噻嬲f著,微微一笑,還對方天也點了點頭,表現(xiàn)自己的善意。
“是我該多謝師兄關(guān)心才對,那么師兄再見了?!币椎つ闯隽舜巳松埔猓部蜌饬嗽S多。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敬我,我便也敬你。
“再見”青珂也揮手告別。
這時,那蘭郁才緩過來了,氣勢洶洶的走向易丹墨,她認為,剛才不過是她大意,而這女孩又有把子力氣,所以才吃虧了。
若是她不大意,認真來,一定不會如此,情況會反過來,倒飛出去的,會是易丹墨。人哪,最可悲的,就是認不清自己。
“站??!”
“我勸你滾蛋!”這次開口的是方天,果然,蒼蠅就算再漂亮也是惡心的。
“你一個下人、奴隸敢如此跟我說話?給我去死!”蘭郁憤怒到了極點,這句話是易丹墨說的,她或許還不會如此瘋狂,但這是方天說的,那便不可原諒。
在道臨宗,弟子之間切磋是隨時可以的,只要不出現(xiàn)重傷或者死人就行,這也是為了培養(yǎng)宗門修士的實戰(zhàn)能力。
執(zhí)法堂弟子隨時巡邏也是為了防止會有那種搏命的戰(zhàn)斗,若出現(xiàn)了便可隨時制止。
至于弟子殺死仆從,那便無所謂了。
所以這次,蘭郁要方天死!
“讓我死?你也配!”方天已然看出了此女眼中的殺機,再加上她之前說自己是奴仆,心中同樣無比憤怒。
“去死!”
蘭郁大喝一聲,道臨游龍掌使出,這算是高級別的法術(shù)了,就是想弄死方天,她認為,對付一個奴隸,這一招夠了。
方天輕松躲過,風(fēng)云十三拳,風(fēng)勢出,一拳砸在了青珂腦袋上,直接砸倒青珂,要不是關(guān)鍵時刻收了力氣,這青珂的腦袋就真的炸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只手還抱著易丹墨,那一份從容不迫,輕松寫意,實在吸引人的眼球。
“若不是宗門之內(nèi),我不會手下留情。”方天說完,抱著易丹墨,頭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腦子一片混亂的蘭郁,還有驚掉了下巴的一眾圍觀弟子。
天哪!這是什么情況?一個奴隸,居然輕松打敗了一個橙袍弟子?最最主要的是他另一只手還抱著自己的主人,配上最后一句威脅,實在是太霸氣了。
很多女弟子心中,已然歪歪起了若有這樣一個帥氣又霸道的仆從,發(fā)生各種曖昧場景的畫面,實在……羞死人了,紅了許多女弟子的臉,也燃了許多女弟子的夢。
“方天,剛才你真是出盡了風(fēng)頭,以后這種好事我來,我手癢著呢?!币椎つ珎饕舻?,她沒想到方天會跑出來搶她風(fēng)頭。
“實在是太欠了,我沒忍住。”方天傳音回去,他是真的被氣的,堂堂造化之寶,怎么能受這種羞辱?這樣都算是便宜那蘭郁了,按照以往的方天,絕不會善罷甘休。
“對啊,我都把你當(dāng)哥哥呢,她算什么,敢這樣羞辱你!下次在宗門外碰到了一定要她好看。”
易丹墨同樣不高興,她跟方天是很有感情的,就算要欺負方天,那也只能她來,況且,她最多不過是任性的時候,要騎一下方天而已,這個……應(yīng)該不算欺負吧?別人想被騎還沒那個機會呢!
“你什么時候把當(dāng)哥哥了?”方天不禁脫口而出,剛出口就后悔了,這是自討苦吃啊。
“哼!我傷心了,我要騎脖子上,不然我要哭了?!边@一句,給易丹墨氣的,撒起潑來,不騎在脖子上是解不了氣了。
“我……這……”方天萬般無奈,嘴賤個什么勁?。?br/>
只是,易丹墨是主人,他毫無辦法,只能讓她騎著,心中雖有不喜,但也只能屈從。
隨著方天按照圖紙走到易丹墨的房子時,天色已然被染黑,現(xiàn)在正是黑夜。
易丹墨氣消了之后,也自己走了,她早就意識到自己幼稚了不少,只是很多時候,難以控制。
此刻,她與方天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好戲,要開場了。
方天,化作一道細微的金光,向別處遁去,方向,正是那樸韓的房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