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仗勢欺人,蔣婄干得很熟練。何況現(xiàn)在蔣鐸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不用擔心被方一朗找到,更是毫無顧忌,放開了懟他。
“上次你做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來找我,”蔣婄氣不打一處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管我的事,你信不信我報警說你偷我東西?”
蔣婄現(xiàn)在看見他就惡心。
尤其方一朗剛才不顧她的反對,強行一間一間開門找人,擺明太把自己當回事。
有蔣鐸在這,方一朗本來什么想法,現(xiàn)在都不敢承認,只能硬生生挨下蔣婄的一巴掌,聽著她嘲諷嫌棄的話。
他的話主要是說給蔣鐸聽的,“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br/>
蔣婄才不吃他這一套,“你剛才說要來找跟我發(fā)生關系的男人,不會這么快就忘記了吧?不然你現(xiàn)在好好說說,我找什么男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是以為你談戀愛了,想見一見?!狈揭焕释耆惚苁Y鐸的視線,慫得不成樣子,睜眼說瞎話,“可能我剛才表達的不太到位?!?br/>
“是嗎?那你把我推開瘋狗似的開門找人是在做什么?”
“我……”
方一朗此刻氣死蔣婄了,他早知道她就是這種不肯受一點委屈的性格,逮到機會立刻反攻。哪想到這機會來的這么快。
保姆這時候從樓梯過來,不了解情況,就是聽到樓上有吵鬧的動靜。小心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方一朗可算逮到時機終止這些話題,連忙道:“沒什么,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他對蔣鐸頷首,略顯狼狽匆忙地朝樓下去。
保姆不明情況,直到蔣鐸說:“你下去吧,送份早餐上來。”
走廊上很快剩下蔣鐸和蔣婄二人,蔣婄抱著手臂,“你聽見方一朗說什么了嗎?他以為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找了個男人。”
說完她又補充,“雖然也沒說錯,但他肯定不會想到那個男人在他眼前。”
蔣鐸要不是聽見走廊上的動靜,也不會出來了。他沒繼續(xù)蔣婄的話,而是道:“別招惹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男人?!?br/>
聞聲,蔣婄故意說:“怎么是亂七八糟的男人,那可是你妹妹的老公?!?br/>
“妹妹?”蔣鐸不咸不淡地掃她一眼,意有所指,“你見過像你這樣的妹妹?”
他的視線準確落在蔣婄的脖頸處,那里正是被方一朗識破蔣婄和別人發(fā)生關系的痕跡之處。
蔣婄低頭看了看,很淡定,“不是你搞的?”
“你老老實實會這樣?”
“那你別上?!?br/>
蔣鐸懶得跟她多話,抬手把她按在墻上,另一只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
皮肉相貼,蔣婄身上很敏感,他稍一碰就面紅耳赤的,低聲阻止他:“別亂弄行不行?!?br/>
她還沒忘記等會保姆還要上來送吃的。
與她相比,蔣鐸什么反應都沒有,甚至完全不像是在對蔣婄做什么的樣子。
只有蔣婄一個人,紅著臉,被影響的很徹底。
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蔣婄瞪著蔣鐸,咬牙切齒道:“放開。”
蔣鐸卻不動,手上的動作更過分,惹得蔣婄只好憋著氣,又提心吊膽,心跳如擂。
保姆踏上二樓走廊的一瞬,蔣鐸才從蔣婄身邊撤開,沒事人一樣,從她身邊開門進臥室。
留下蔣婄一個人站在外面,保姆過來看她在這,還問一句:“怎么了小婄,怎么還站在這里?”
蔣婄咬了咬牙,說沒事,但走前踹了蔣鐸的房門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