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嚕,他要不要這么直白!
原沅心里酥炸了,羞澀的又不知道回應(yīng)什么比較合適,總不能:“嗯嗯我也是我也是呢。”
穆言又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這才帶上了門離去。
直到他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很久,原沅都沒能平靜下來,她已經(jīng)完全被那句臉紅心跳的話撩到丟了魂,好半天才傻愣愣的回了臥室坐到床上,食指摸向自己的嘴唇,回味著穆言狂風暴雨侵掠過后留下的所有氣息,心底掀起一層又一層的波瀾。
這樣貪戀他的懷抱,貪戀他的味道,貪戀他的一切。
大約就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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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別墅。
穆言直接回到二樓自己的臥室,打開衛(wèi)生間,脫去一身酒味的襯衫,站在鏡子前,又再次看到脖子上原沅的作品。
紅紅的一小塊。
穆言用手輕摸著那塊印記,搖著頭無奈的笑了笑。
臥室有人敲門,“穆言。”
他聽出來是穆佩寧的聲音,走出衛(wèi)生間,隨手套上睡衣打開門:“有事嗎?”
穆佩寧手里拿了一疊資料,“你爸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看看喜歡哪一所,早點申請?!?br/>
穆言隨手接過來翻了翻,【維也納音樂學院,紐約音樂學院,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美國茱莉亞音樂學院……】
全是國際著名的音樂學院介紹。
“之前我想去國外,你讓我留下來進穆氏發(fā)展,好,我同意了,現(xiàn)在我在公司剛開始打基礎(chǔ),你又給我看這些干什么?”
穆言冷冷的把資料丟到桌上,坐到寫字臺前沒再說話。
臨近畢業(yè)的時候他就打定主意去茱莉亞音樂學院繼續(xù)攻讀鋼琴藝術(shù)專業(yè),但穆佩寧卻以穆氏發(fā)展需要一個接班人為由勸說他留下,這才半年不到,卻又改變主意。
“這是你爸爸的意思,他知道你一直鐘愛鋼琴,經(jīng)商不是你真正喜愛的事業(yè),這半年來他一直勸我,直到今天我看到菲菲的畢業(yè)畫展,突然感慨良多,我站在那里想,也許在未來某一天,看到兒子的個人鋼琴演奏會,會是一件更幸福的事?!?br/>
穆佩寧的最后一句話,深深擊中了穆言的心。
10歲后,支撐自己孤獨世界里的夢想,便是某一天,在華麗的演奏廳,有很多很多人聚在一起,只為了來聽他——穆言的琴聲。
那樣的世界,永遠沒有孤獨。
他的座椅輕輕繞了個圈,將身體背對著穆佩寧。
“不需要了,我會好好留在穆氏?!?br/>
“可你……”
“最想要的在當時沒有得到就是錯過,未來再怎么補償都沒有當初的意義了?!?br/>
穆佩寧完全聽懂了他話里包含的意思,語氣一滯,口中還未說完的話便吞了回去。
“那,你早點休息吧?!?br/>
拉上門,穆言才又慢慢看向桌上那堆資料,眼底帶著藏不住的頹喪,如同窗外漸深的夜色,幽暗而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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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起床,餐桌上,正在倒牛奶的管家呂媽突然斜眼一瞥,大驚失色的叫出來。
“少爺,你脖子被什么給咬了?”
穆佩寧被她的話吸引過來,順著呂媽的眼神看過去。
兩道視線探過來,穆言只好訕訕地站起身,手不由地拉高了襯衫領(lǐng)口,“沒什么,可能蚊子咬了過敏?!?br/>
“哦……”
辦公室。
秘書遞文件過來,不小心一個抬頭,“咦,穆先生,你……”
隨即閉嘴,滿臉了然于心的意味。
咖啡間。
職員泡咖啡經(jīng)過,打招呼:“穆先生~”
眼神一晃,就仿佛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八卦,立即聚到一堆交頭接耳。
一天時間還沒到,整個公司已經(jīng)因為這個印記炸開了鍋,各式各樣的傳言猜測接踵而來。
滿以為時間久了消掉后就沒那么多新聞了,可怕的是,原沅的印記仿佛被加持過,三天了還得意洋洋的掛在他脖子上,鮮嫩欲滴的像個小草莓。
這天,剛被花式圍觀了的穆言回到辦公室,無奈的拉下簾子,給她發(fā)了條信息。
“明天劇組忙么?”
其實腹黑os是:我要找你算賬了。
原沅收到信息的時候剛打開家里的大門,全身筋疲力盡,連著好幾天,她的戲份不是被排在早上5,6點,就是在夜里,有好幾次是硬生生的從早上等到晚上,就怕導演突然改戲,她也問了司徒平幾次,但得到的回復(fù)都是告訴她這是正常安排,為了配合大腕兒的檔期云云。
好在,今天下戲后,司徒平通知她,明天可以休息一天,沒有排她的戲份。
她懶懶的趴在沙發(fā)上,回過去:“明天我休息,上午睡個懶覺,下午帶我吃好吃的吧?!?br/>
“好,中午來接你?!?br/>
抱著第二天能大快朵頤的美好心情,原沅愉快地早早上了床刷起微博,看到應(yīng)如菲更新了一條新內(nèi)容。
“明天來回飛,行程滿到我想哭?!?br/>
咦,真人秀節(jié)目有那么慘嗎。
原沅只是隨便那么一想,點了個贊就滑過去了,又看了會別的八卦,慢慢的,眼皮開始打架,手機掉在枕頭旁,沉沉睡去。
隔日,她飽飽的睡到自然醒,睜眼一看房內(nèi)的鬧鐘,竟然睡到中午11點半!
這是有多困……
伸手在枕頭下扒拉出來手機,原沅眼睛突然瞪直了望過去。
喬辛20個未接來電!
還有一堆微信未讀。
她預(yù)感到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趕緊打開微信,喬辛的對話框有10多條未讀,點進去。
“遲到了?”
“怎么還不來?電話也沒人接?”
“你快接電話!”
“全劇組都在等你,你怎么電話都不接?”
“看到消息立即回復(fù)!”
……
原沅越看背脊越?jīng)?,全劇組都在等她?等她干什么?她今天休息啊!
盡管有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她還是止不住心慌起來,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她迅速翻出記事本,每天排戲后她都會把時間記在上面,可今天的備注里,什么都沒有?。∫簿褪钦f,的確司徒平是給自己放了假的。
她趕緊撥通喬辛的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就是急切的聲音,“你怎么才打過來?你知不知道全組人上午都在等你?”
原沅被這話驚到傻住,聲音都有些打顫:“等,等我干什么…”
“今天拍畢業(yè)那場戲,所有人都在場,就缺你一個!連如菲姐都特地從真人秀請了半天假來,結(jié)果就因為找不到你,整個上午差點都浪費了?!?br/>
原沅背后已經(jīng)沁出了汗珠,慌神中她突然想起司徒平,趕忙解釋道,“司徒哥昨天跟我說今天沒排我的戲啊,還讓我休息一天!”
“司徒平打你的電話都打爆了,你是不是前幾天太累記錯時間表了?”
原沅懵住了,徹底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