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翊殿下往驛站去,想把自己的安全的消息寄回給皇宮里擔(dān)心他的人,可是這一定行不通,到時若被有心人利用去那反而就‘弄’巧成拙了!他現(xiàn)在是鐵了心過些時日再回去。剛剛小二說起,他父皇已派使團(tuán)出使北遼,這局勢似乎并沒有因他的失蹤而解除,反而愈演愈烈!回到宮中不免就得做乖寶寶,憑什么都是他們護(hù)著他,他也是有能力的。這話他雖可說過無數(shù)遍,可每次他們都是嗤之以鼻的,壓根沒把他當(dāng)一回事,這次不干出一番事業(yè)他……況且這禍還是他闖的,如果真發(fā)起動‘亂’,可得死多少無辜的百姓與官兵?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可不是他翊殿下所愿意看到的!最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北遼到底也是華夏民族的一部分,如果是那宗主帶倭國的人前來,那就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小爺我定要滅了你!
這個不知名的小城,應(yīng)該說是小鎮(zhèn),天一黑,街道上的行人就少得可憐!這里并沒有因為年關(guān)的到來變得熱鬧,似乎還……‘難不成真有大事發(fā)生?’翊殿下察覺了不對勁,可哪不對勁,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于是就走進(jìn)驛站去了!果然,驛站里面冷清得只剩一個人,而且看起來年紀(jì)還頗大了。
“老伯,您好,我來寄信!”翊殿下想寄去給張總鏢頭,通過他手要安全些。
“呀!壞人!你不要過來!”果然那老伯看到獨(dú)眼的翊殿下也被嚇到了。
“額!我真不是壞人!只想來驛站寄個信!”
“老伯,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壞人!”找茬的人跟來了!沒想到這少‘女’這么可怕,剛剛一直都沒發(fā)現(xiàn)她在跟蹤,可這就來了!
“我還道以為誰呢,原來是你!這么小妹妹,偷漢不成,反怪到我頭上來了?”氣氣你也好!反正能口舌上占他便宜的人就那么幾個而已——他的家中長輩——狐貍窩!
“呵!跟你生氣,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想知道我為什么能不知不覺跟上你的?算了,勉為其難告訴你這又老又丑的男人好了!”聽了這翊殿下感到既好笑又不敢笑,因為他的確不懂這人是如何得知他的行蹤,難道她真有什么過人之處?“怎么?怕了?告訴你哦,你中毒了!”
“呵,你開玩笑的吧?咦?怎么那么癢,好癢!你給我下的什么‘藥’?”翊殿下原本這人開玩笑,可一下就發(fā)覺全身奇癢無比,“你找死!”話一落地,沒等人回過神就疾奔過去用力掐住脖子,“快把解‘藥’‘交’出來!”
“咳,咳咳!我……我是不會‘交’……‘交’的!”
“‘交’不‘交’!”
“不‘交’!”
“嗯?”
“有本事就掐死我,可我死了,你也跟著完了!這‘藥’讓你癢上三天三夜后就使你全身腐爛而死!”聽了這話翊殿下火更大了,心腸果真毒辣,上次被你爺爺坑后半死躺‘床’半個月不說,現(xiàn)在還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若叫你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可真死萬次也不能讓你們解恨!如果是他父皇先對不起你們,可父債子償,他也還清了吧?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名節(jié),往往這就是嚇唬她們的手段!翊殿下不再掐她的脖子,一松手趁人還在不停喘氣時毫不猶豫的點(diǎn)住她的‘穴’道。
“你要做什么?”
“呵!想知道,好吧!叔叔告訴你哦!”翊殿下再她身后來回轉(zhuǎn)了一圈,忍住身上的癢痛,咽了口水道:“小美人,剛剛不是說叔叔我又老又丑么?叔叔長得自卑,所以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得碰過‘女’人呢!你看咱也是有緣……”
“叔叔哪里丑了,是晚輩不懂事,‘亂’……‘亂’說的!呵呵,叔叔您可是一表人才、二表人鳳、英偉不凡哪!”
“怎么,你也覺得嗎?”翊殿下狂喜!
“對對對!”小姑娘趕緊點(diǎn)頭附和道。
“哈!哈哈哈!那小美人你就從了大爺我吧!”說著就扯她的衣服,“快‘交’出來!不然就把你‘奸’*殺了!”
“不要!嗚嗚嗚!可我動不了……”
“在哪?只數(shù)到三!一、二……”不說就把你衣服脫了!
“畜生!老夫也要勇敢一回替天行道!”那早已躲到一旁的驛站老伯不知何時突然拿著一條木棍走到翊殿下的身后,說著就要向翊殿下砸去!原本翊殿下在人家老伯看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一直都不想多理會他,可現(xiàn)在見這人要行那畜生行徑……
“老伯,快殺了他!”小姑娘似得到了救星,大叫起來!
“嗯?老人家這沒你的事,哪忙到哪忙去!”翊殿下可沒見過這么有趣的老人,如果你不喊出來,不然,那他現(xiàn)在腦漿也蹦得出來了吧?所以轉(zhuǎn)身用手就擋住了他砸來的大木棍。
“壯……壯士!您有如此本事為何不為國家效力,眼看戰(zhàn)爭就要打起來了!您還在……國破山依在,可那就不再是自己山、自己的河了!”
“聽到了沒?丑八怪,懦夫!快解開我的‘穴’道!”
“……”翊殿下無語了一陣,“解‘藥’在你身上對不對?”也不等人回答,伸手往動彈不得的人的肚兜里取。不理快要噴火的人,“沒想到里面也是軟綿綿的,呵呵!”
“你……”
“哪瓶才是?”翊殿下拿著‘花’‘花’綠綠的七八個小‘藥’瓶問道?;卮鸬氖切」媚锏囊宦暲浜撸 昂?,好!”不再多言,因為這時周身愈發(fā)癢了,又把手伸了進(jìn)去,這次可不是肚兜那位置,直往丘陵地帶挪去!
“嗚嗚嗚……我……我說是綠‘色’那瓶!”
“嗯?”動作并未停!
“紅‘色’那瓶!”
“你耍我?”
“嗚嗚嗚!真是……真是紅‘色’那瓶!”小姑娘‘抽’噎道。翊殿下服下解‘藥’就‘欲’離開,“半個時辰后會自動解開!剛剛那位老人家如此的正義……呵!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個正義法?”
“你這畜生!休要侮辱老夫!老夫好歹也是念過書的!”翊殿下的言外之意誰都懂,你說放個不能動彈的貌美如‘花’的少‘女’……
“解‘藥’我不告訴你了嗎?嗚嗚嗚!快解開我的‘穴’道!”小姑娘早已嚇得面‘色’慘白,她只是愛鬧任‘性’了些,這些天雖然與爺爺一起闖‘蕩’江湖,知道江湖險惡,可她也從遭遇過這等待遇!一直都是她欺負(fù)人的主,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老夫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