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這樣子,我先回去了。那個徐天浩今晚的事你暗示一下他,我們公司暫時還不考慮搞贊助?!?br/>
小曹急著說:“唉,我知道該怎么做啦,你放心回去就是了。不說了,我進去了。”
收線后我便手機關(guān)了然后去停車場開車,看到那兩個女孩子還門口等待,應(yīng)該是等徐天浩。兩個楚楚可人的小女孩子站在風(fēng)口中,進出的男人都用很露骨的眼神望向她們。我心中不禁惆悵,明天的她們將會是今天的阿英嗎?
第二天徐天浩打來電話,我不好意思對他說:“徐天浩,昨晚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公司有點事忘了處理,所以后來急著去處理事情,就沒等大家就先回來了。小曹陪你們玩得還開心吧?”
徐天浩還是很謙謙君子的說:“沒事的啦,知道您忙,反正以后大把機會,現(xiàn)在公司里嗎?”
“是的,我一會要去開個會,有空再向你賠罪吧?!蔽冶銓㈦娫拻鞌嗔?。我絕對不能再給他機會開口贊助的事情。
之后阿英很少打電話來了,后來我問起小曹那晚的事,小曹告訴我阿英其實就是徐天浩的棋子,說得不好聽就是徐天浩的情人吧。不過老左卻說那個阿英和徐天浩不是什么情人,但是有著千絲萬綏理不清的復(fù)雜關(guān)系。我相信老左的判斷,這個情場浪子對這些判斷一半是很準的,不想我這么遲鈍。
時間很快到了十一月份,老左和我更加的忙碌起來了,小曹也在不停的忙碌中。阿英好象也去了北京,徐天浩時不時的會來個電話,但也似乎很忙。
公司最近氣氛很怪,柳海平那群少壯派似乎在醞釀著什么。張克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