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一次的事情,當然不能走捷徑?!蓖熘刈酉嫉南苌裆涞?,聲音卻很溫和。
“一輩子一次?”秦子霞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她們不是契約結婚嗎?
那時兩人恰好站到舞臺中間,席楚杰很是溫柔地轉頭望著秦子霞,伸手幫她整理婚紗的時候,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我的契約上有寫的,結婚后絕不會離婚?!?br/>
秦子霞茫然了,此刻才想起來,她好像真的沒有看哪個契約,契約上到底寫了什么,等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看看才行。
到了晚上左俊逸和宋行知拉著薛啟明尾隨著席楚杰和秦子霞的身后,跑到御景北苑非要鬧洞房。
以往不茍言笑的席楚杰竟然答應了三個人要求,一直跟在秦子霞身邊的向雨霞肯定也被秦子霞邀請了過來。
酒過三巡,坐不住的左俊逸就開始調侃秦子霞和席楚杰?!靶∩┳樱洗笠蔡珦搁T了,瞅瞅,這都結婚了,連個像樣的戒指都沒有?!?br/>
席楚杰也不惱。
“不是的!”秦子霞整個人臉像是熟透的西紅柿,梗著脖子反駁。
“那是因為什么?啊,小嫂子?!弊罂∫菝济惶粢惶?,打趣道。
“是,是我眼光太高了,那些婚戒我都看不上?!鼻刈酉脊首鞯ǖ卣f道。
是嗎?
是誰去到五福珠寶行時,見到一排一排鉆戒時候,眼里都發(fā)著光。
“好了,你就開她的玩笑了?!毖⒚骺床幌氯ィ瑠A一大塊肉塞到左俊逸嘴里。
他剛想繼續(xù)逗小嫂子,被薛啟明打斷。
宋行知站起來,舉著酒杯?!袄洗笊┳?,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其他人紛紛站起來。
秦子霞也跟著站起來,給自己滿上一杯,也給席楚杰滿上一杯。這時,席楚杰依然是坐著吃飯。
他怎么那么不懂禮數(shù)啊。
秦子霞喝了幾杯,膽量了也大了,她揪著席楚杰的襯衫。
“你怎么不站起來啊,大家都等著你敬酒呢?!?br/>
宋行知到抽一口冷氣,一副“嫂子要完蛋”的表情。他們老大和他們一起吃飯,從來都不會站起來敬酒。
席楚杰緩緩地站起來,端著酒杯?!爸x謝各位兄弟?!焙唵蔚脑捯簦瑓s多了幾分鄭重。他與大家一起碰杯后,便昂著頭一口喝完。
在震驚和敬酒的同時,其他人也送上了祝福。
“可喜可賀。”
“早點生下胖娃娃,叔兒帶他去泡妞?!?br/>
“席少,你要好好照顧我的小霞兒啊?!毕蛴晗歼煅实馈P∠純阂幌蛎?,現(xiàn)在成家了,但愿席少能好好地愛護她。
“雨霞”秦子霞見她哭,鼻子一酸。
左俊逸勾住她的肩膀,攬過來,不嫌事大。“美人,你該不會看到小嫂子嫁給我老大,傷心了吧?!?br/>
“去你的!我這是喜極而泣?!毕蛴晗纪崎_左俊逸,擦干凈眼淚。
獒獒在一旁一會看他們吃飯,一會吃自己的狗糧。
一頓晚餐過后,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席楚杰吩咐李叔叫人代駕送他們回去。左俊逸攬著向雨霞,宋行知和薛啟明兩人互相勾肩搭背。席楚杰和秦子霞送他們門口。
“小霞兒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向雨霞掙脫出做俊逸懷抱,抱住秦子霞的腰?!昂谩ぁぁぁぁぁぁ鼻刈酉荚掃€沒有說完,就被席楚杰打斷。
“李叔,送他們回去?!彼穆曇舨焕洳粺?。
秦子霞擔憂地看著左俊逸重新把向雨霞拉回來。她想到上次在酒店她撞見的尷尬的一幕,仰起頭,一臉不放心?!翱墒?,雨霞是女孩子,我怕——”
“放心,老四為人我清楚,不會強人所難?!痹捓锔嗟氖菆远ê托湃?。
“雨霞!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給我,我24小時開機!”他們已經坐上車了,秦梓,霞提高音量。
向雨霞醉醺醺地晃晃手。
車消失在黑夜中,席楚杰攬她的腰走回房間。席楚杰進去浴室洗澡,李媽收拾好飯后殘渣,拿了三個禮品盒送到房間。
秦子霞視線落在三個禮品盒。
紅色的禮盒是雨霞送的,她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本書,名字叫《馭夫十大指南》。她嘴角掛起一抹笑容,搖了搖頭。
剩下的兩個禮品盒都是粉色,不同之處是另一個有大大的粉色蝴蝶結,不用說,這么騷包的包裝風格,一定是左俊逸的。
“在拆禮物?!毙愿猩硢〉穆曇魪念^頂上傳過來。
秦子霞扭回頭,鼻血差點就要噴出來了。英俊的臉上的水珠還為擦干,水滴順著脖子滑落,,完美的人魚線,卡到毛巾處就消失了。
“想要?”男人沙啞音線挑逗之味十足,撩撥了秦子霞的心弦,癢癢的,一時走神。
正在看入迷的人,被性感的嗓音拉回神,錯愕地回頭?!安鸲Y物,拆禮物?!笔只艁y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她慌亂地笨拙地解開蝴蝶結。
手銬,頸圈,鞭子!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左俊逸!
秦子霞臉出現(xiàn)可疑的緋紅,恨不得自己根本沒有拆開這禮物,她趕緊地蓋上去,尷尬笑了幾聲。
“呵呵,左少還給獒獒準備禮物,有心了。”
緊張之余,一不小心把旁宋行知送的禮物給撞倒了,禮品盒摔在地上,一條吊帶的黑色短裙掉出來。
秦子霞撿起來,這不撿還好,一撿看了嚇死她。這還是裙子嗎?薄透跟沒有穿一樣。女人要是穿上這一挑裙子,女性的特征全都透露出來。她腦海里血液一下子猛沖到頭頂上,耳根處紅發(fā)燙,心臟砰砰砰地狂跳。
這就是席楚杰的朋友,沒一個正經,除了薛醫(yī)生。
黑色短裙就像定時炸彈一樣,她快速地塞回去。
“我,我去洗澡了,你早點睡覺?!闭f話時候都開始變得結結巴巴的。
秦子霞站起身,準備去洗澡。
席楚杰捏住她的下頜,微微地抬起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顫抖的睫毛。
“老婆,今晚是我們新婚之夜。”
“可我······”不行。
她知道他暗示的意思,可在理智在線的情況下,她對房事還是有心理陰影。
“別怕,有我,洗完澡,記得穿上那一件黑色短裙。”席楚杰貼在她耳邊,輕聲細語,他的言行舉止都在蠱惑她。
她羞澀的雙眸對上他炙熱的目光。
席楚杰松開她的下巴,彎腰拿出那一件黑色的裙子,展開對著秦子霞的身形對比一下,認真地點頭評價。
“嗯,不錯?!彼坪豕馐强勘葎澏寄苤揽吹贸銮刈酉即┮路男Ч?。
秦子霞紅著臉,抓走衣服,快速地向浴室走去。
“老婆,記得啊,只需要穿這一件裙子就好了?!彼掀诺男愿袼宄?,并還沒有open到如此程度。見她走的時候,不忘記提醒她一聲。
秦子霞聽到他喊了她,頓了頓,他說完之后,小跑走進浴室,不忘反鎖浴室門,她靠在玻璃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臟跳的很厲害,不經意地扭頭,定睛地看著鏡子中的女人。
臉紅要滴出血來,雙眸水泱泱,一絲嫵媚,一絲魅惑。
此刻,她的眼睛完全出賣了她啊。
秦子霞洗完澡,換上黑色的裙,她洗澡的速度不慢也不快。席楚杰她的丈夫,她選擇的丈夫,她愿意試一試和他一起生活。
女人穿著黑色的短裙慢慢地走出來,感受到強烈的目光,她下意識地抬眸。席楚杰深不可見底的眸子,泛起原始的渴望。盡管穿著黑色的裙,他都看清楚身軀的優(yōu)美。
漂亮的鎖骨,傲人的上圍,纖細的小蠻腰,瘦長的雙腿緩慢地邁步前進。全身的血液從向某處,某處細胞瘋狂地叫囂著。
他等不了!
這時,他大步邁去,雙手橫抱起,把秦子霞扔在床上。
“??!”他抱起她的動作,太迅速,以至于她不由地叫出聲。
男人不由分說,直接上去。
秦子霞整個神經緊繃著,臉色蒼白推開席楚杰,女人男人和的力量是懸殊,完全不是男人的對手。她腦子沉沉的,周圍的環(huán)境全都變回18歲生日的那一晚,無盡的黑夜,說不出的恐懼??謶值膲綮v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女人呼吸越來越快,絕望地睜大眼睛,眼神空洞,滿眸的驚駭,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手腳拼命地掙扎著。
席楚杰單手撐起身,心一抽一抽地疼,輕輕拍拍著她的臉,“老婆,老婆!”。他的聲音有點顫抖,見她沒有回過神來,抓起她的手,朝著她的手背稍微用力地一咬。
秦子霞吃痛,慢慢拉回了自己的理智。
“你——”恍恍惚惚地應了席楚杰一聲,眼角噙著淚水,驚駭之意慢慢地退卻。
“是我,席楚杰。”他咽了咽口水,心堵著難受,那一句話永遠如鯁在喉,他憋在了心里7年了,但現(xiàn)在不是坦白的時機。
秦子霞慢慢地平復心情,她望著他擰成蚯蚓的眉毛,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一定惹到了他的不滿,低著頭,真誠道。
“對不起?!彼拖袷且粋€做錯的事情的孩子,頷著首,做好被席楚杰責罵的心理準備。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他才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寵欲動:老公,碗里來》,“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