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天朝國的首都所在。
這是一個文化底蘊豐厚,到處充滿古香古色氣息的城市,這里云集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精英人士,是富豪們的天堂,亦是權勢的聚集地,有權有勢的人在這里一抓一大把。
全國盛典作為是天朝國比較重視的盛會之一,所下榻的酒店都是政部官員一早安排好的,所有城市代表都住在這座酒店。
酒店的名字叫做盛宴,盛典期間不對外開放只招待各城市代表,里面集餐廳,休閑娛樂住宿于一體,各種花樣應有盡有,最重要的是服務員的素質都非常脯想來這也是那些官員選擇這里的原因。
溫凱一行人乘車走進酒店,報上名字之后立馬就有經(jīng)理親自前來招待,沒辦法誰都知道這些學生是參加盛典的代表,自然鼠客一般的存在。
經(jīng)理親自為幾人辦理住房手續(xù),又將他們一行人送進十六樓,臨走之時不忘囑咐:“各位客人若是有吩咐可以打電話給,那么預祝各位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經(jīng)理客氣了,借你吉言”溫凱點點頭,面帶笑容的回應。
“大家放下行李之后到1601來一趟,明天就是全國盛典我想有些注意事項跟你們交代一下”溫凱對著那些學生說了聲,然后就推開門進了房間。
在車上生活老師就分好房間,所以這會只需要開門將行李放進去就可以,安南以為喬瀾那會睡著沒聽到所以特意朝她招了招手:“喬瀾,你跟老師住一間”
“恩”喬瀾冷漠的點點頭,她又不是真的睡著自然清楚,不過卻不會刻意去解釋。
說完就提著自己的行李箱緊跟著安南的腳步房間,也就在這時領域內(nèi)的君傾瀾突然身形一閃,再出現(xiàn)赫然已經(jīng)在1608房間內(nèi)。
喬瀾頓時面色一僵,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安南,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任何不妥才松了口氣,但隨即皺了皺眉問道:“有事”
君傾瀾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只眼角微微上揚,如果他的屬下在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這時候的他心情一定不好,且非常容易暴怒。
君傾瀾并未回答她的話,指尖微動旁邊整理東西的安南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而后紅光一閃整個人便到了喬瀾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作為本尊的愛寵就該有自覺,遠離一切雄雌動物這是基本,爾竟敢跟一個雄性動物同床共枕,真當本尊舍不得殺你嗎”
他的聲音仍舊是那種古井無波的調(diào)調(diào),但仔細聽來卻蘊藏著無盡的殺意,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駭?shù)脝虨懶乜谌滩蛔》v,然而那話中的意思才最讓她覺得莫名。
愛寵她什么時候變成這妖孽的寵物了
只是還來不及想太多,君傾瀾的手就已經(jīng)掐上她的脖子,那冰涼沒有溫度的觸感一瞬間將她心中所有的叫囂都吞噬,胸腔內(nèi)的空氣被一點點抽賺喬瀾再次嘗到瀕臨死亡的感覺。
這次她同樣沒有求饒,明亮的桃花眼倔強的盯著眼前的臉龐,她有想過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抵抗,可在那強大的威壓下根本不能動彈半分,然而她卻也不會坐以待斃,嘗過一次這男人的變臉之后她就做好了準備。
君傾瀾向來沒有情緒波動,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清冷高貴的身姿,世間的任何事或者物都不會引起他的情緒變化,只除了兩點。
他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哪怕只是一個寵物一件衣服也不允許,而被歸為他所有物的東西就只有他能觸碰,直到厭棄為止。
初見這個叫做喬瀾的生物,打擾到他本該立即殺死,但許是太過無聊一念之差放過了她,后來慢慢的倒是挑起一絲興趣,自然而然便升為他的愛寵。
作為愛寵居然如此不自重,對于欲堪稱變態(tài)的君傾瀾來說這等同于背叛,一不高興殺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卻總有那些不自量力的東西前來打攪。
“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房間的沙發(fā)上就躺著一道青色的身影,依舊是胸襟大敞不修邊幅的樣子,但無形中散發(fā)著的魅惑氣息卻讓人禁不住臉紅心跳。
不是青炎又是誰
青炎挑了挑眉,單手撐住腦袋:“原來是你,本大爺就說這落魄的地方怎么會有高手”話落玩味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死”
“”
這句話說的著實有些欠扁,但熟知青炎的人都知道他一向是這樣,也因為他的到來讓快掛掉的喬瀾死里逃生躲過一劫。
說來青炎跟君傾瀾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就算是以前他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因為青炎的一時興起或者說無心之舉,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劃到君傾瀾的敵人行列。
對待敵人他向來出手毫不留情,抬手輕輕一動某人身下的沙發(fā)便化為虛有,幸虧早有準備不然青炎還真的會摔在地上,但此時他的臉色卻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君傾瀾你個瘋子難道不知道對本大爺動手的后果”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見窗外憑空閃過一道驚雷,似乎是在警示什么。
“不要覬覦本尊的愛寵”
“愛寵”青炎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看到站在一旁臉色難看的喬瀾才恍然大悟,譏諷道:“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君傾瀾居然收人類當愛寵,只是不知道可打印記了”
印記,這是君傾瀾對喜歡東西做出的標簽,其實就是一個圖案而已,被打上這種印記就說明成為他的所有物,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喬瀾站在一旁聽的不明所以,就在這時卻看到自己的手臂慢慢抬起來,袖子自動挽上去露出一節(jié)光潔的嫩藕,只見那手臂赫然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繁復紋案。
看到這圖案青炎著實愣住了,若是常人此時必定是道歉保證灰溜溜逃賺但是他一向唯我獨尊慣了,哪怕知道硬碰硬沒有好處也不會輕易低頭。
青炎面色不虞忌憚的看了一眼君傾瀾,又隱晦的盯著喬瀾的脖子了唇才不甘閃身離去,臨走前不忘挑釁:“骸你的愛寵又如何本大爺好不容易找到甘甜又解渴的鮮血豈會輕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