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秦沅早早收拾好,跟隨著張朔來到了張家府邸。
“看病的人在哪里呢?我們早點開始吧?!?br/>
秦沅望著院中絡(luò)繹不絕的人群,心里感嘆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光家丁們就有足足幾十人。
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后,問道。
可接下來張朔的回答卻讓她頓時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小姐,人都已經(jīng)站在您的面前了,這些全部都是?!?br/>
張朔指了指身前的“家丁”們,客氣道。
“你是說,這些人全部都是?”
秦沅兩眼一黑,強撐著身子數(shù)了數(shù)排隊的三四十人,內(nèi)心感到極為無語。
她本來以為來看病的只有幾人,自己早點看完就可以早點收工,回家去忙藥鋪的事情了。
可誰曾想張家的大半個家族的人都出動了,這得看到猴年馬月?
秦沅被這龐大的工作量嚇到腿軟,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她來之前怎么沒有人告訴自己即將要面臨這么多的病人呢!
看到旁邊秦沅一臉無奈的神色,張朔也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做法確實不太好,于是趕忙彌補道。
“秦小姐,非常不好意思,來之前忘了跟您說的更詳細(xì)一些了?!?br/>
“不過這些人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了,有的人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著,所以還希望您不要嫌棄,幫他們看看吧。”
“您放心,出診費我再多加五百,算是對您的一點補償,后續(xù)的費用還會更高的,你看可以嗎?”
張朔說的情真意切,滿臉真誠,看的秦沅不忍拒絕。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慎重的問道。
“張員外,我想確定一下只有這么些人嗎?明天還有人需要來看病嗎?”
秦沅需要一個確切的數(shù)字,從而讓自己做好一定的心理準(zhǔn)備,來應(yīng)付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
果不其然,跟她所預(yù)料的一模一樣,高昂出診費不會這么輕易得到,只聽到張朔不好意思的回應(yīng)道。
“秦小姐,明天還有一些人過來看病?!?br/>
聽到這里,秦沅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沒有想到這錢賺的竟如此艱難。
不過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張府,錢也收了,事情走到了這種地步,要是不同意的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秦沅可不想空手而歸,這樣太浪費時間了,無奈,她只好不得已同意下來了。
就這樣,秦沅開啟了自己的看病旅程。
人一個接一個的上來,秦沅也從來沒有停歇過,盡心盡力的對待每一位病人。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太陽落下,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秦沅累的無法動彈,只想一頭扎進(jìn)床上睡大覺。
張朔見狀,立馬給其安排了上好的廂房,不停道謝。
而徐修則安排在外院,保護(hù)著秦沅安全。
經(jīng)過一天的辛勤工作,秦沅昏昏欲睡,一碰床,連衣服都沒脫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正當(dāng)她睡得香甜,感到語無倫次的輕松自在時。
突然,窗戶外閃現(xiàn)出來了幾個人影,緊接著他們一擁而進(jìn),直接來到秦沅床前,互相配合默契的控制住她的四肢,捂住嘴巴,蒙住眼睛,離開了房間。
一切操作如行云流水般順暢,令秦沅懵逼,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她想大聲呼救徐修救命,可嘴巴卻被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根本沒有任何自救的可能性。
等到秦沅回過神來時,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秦沅厲聲質(zhì)問道。
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聲音。
“秦小姐,您不用太過緊張,他們都是我的人,沒有惡意的。”
說著,張朔就命人把秦沅的眼罩給扯了下來。
在秦沅警惕且又驚訝的目光中,張朔看著身后的十幾名孕婦請求道。
“秦小姐,她們是我店鋪員工的夫人,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請你幫我看看她們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br/>
上嘴皮子和下嘴皮一碰,輕而易舉說出來的兩句話秦沅自然不可能相信的這么快。
她通過對女人們臉上微表情的分析,判斷出這件事情絕對不對勁,所以并不想順著張朔的話行動。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心,秦沅并未流露出疑惑模樣,而是扶著額頭,一副痛苦表情,委婉拒絕道。
“張員外,現(xiàn)在天色太晚了,我白天看了太多的病人,身體已經(jīng)透支的厲害?!?br/>
“現(xiàn)在我只覺得一陣頭暈?zāi)X袋疼,渾身都沒精神,這樣看的話恐怕結(jié)果會不太準(zhǔn)確,所以不妨等明天吧?!?br/>
秦沅與張朔周旋著,想快點離開這種陰森地方。
可對方卻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秦沅。
他臉上閃過一絲的陰狠,隨即又換上一副笑容,徑直拉出來一個女人,來到了秦沅面前,笑里藏刀道。
“秦小姐,您醫(yī)術(shù)高明,怎么可能會看不準(zhǔn)呢,別在逗老夫玩了?!?br/>
“麻煩您看一下吧,一個也可以,要不然的話,恐怕今天晚上誰都睡不好覺啊?!?br/>
話中隱約還透露出來了一股威脅意味,意思非常明顯,秦沅如果要是不看,就不讓她離開!
沒辦法,為了自身安全,秦沅只好硬著頭皮開始給秦沅把脈了。
短短幾分鐘,秦沅就確定了面前女子肚子里懷的是女胎。
可她并未立即說出口,而是通過對附近的細(xì)微觀察得出了一個可怕結(jié)論。
“秦小姐,如何,她懷的是女胎還是男胎?”
旁邊的張朔心急問道,表情充滿了期待。
聞言,秦沅稍微定了定神后,為了保住女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重新組織了語言,開心作揖回應(yīng)道。
“張員外,她懷的是男胎,而且非常健康,只需要好好照顧,不要讓孕婦生氣,日后定能收獲一個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的?!?br/>
聽到秦沅所言,孕婦明顯松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頓時松散了下來。
而張朔則十分激動的輕輕撫摸著女人的肚子,喜笑顏開道。
“太好了太好了,上天有眼,我們張家總算是有后了,我終于對得起列祖列宗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