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到了嗎?昨晚那到底是什么聲音?”
“是啊,好像是弟子們的行苑內(nèi)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像是什么怪獸再叫,可恐怖了!”
“是啊,這么多年了我們在丹宗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聲音!”
丹宗的一眾弟子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相互詢問昨晚上突然在宗門內(nèi)發(fā)出的聲音。
蘇木早早就起床了,他們一起商議徹查昨晚之事,以免天松子等人走后,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給丹宗帶麻煩。
“天松子師兄,你修為最高,見多識廣,昨晚上那個聲音到底是什么?”杜若詢問道。
“塔山師弟說的沒錯!”天松子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在宴客廳內(nèi)一邊跺著步子,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是龍吟,但是......”
此刻的宴會廳內(nèi)已經(jīng)被蘇木安排弟子早早起來就收拾干凈了,四周的案幾之上被擦拭地锃亮锃亮的,空氣中布滿了淡淡的藥香。這是丹宗弟子特有的凈化空氣的丹藥,很管用。
此刻眾人雖然已經(jīng)在昨夜的酒氣之中清醒了過來,但是依然腦袋里悶悶的,不過聞著淡淡的藥香,他們很快就會覺得腦子一片清醒,心曠神怡。
“但是龍是傳說中的生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丹宗?”純鈞也跟著站起了身,疑惑地說道,“現(xiàn)在我們所知道的,東楻大陸僅存的那條龍就是被鎮(zhèn)壓在太玄門護山大陣中的殘軀!”m.ζíNgYúΤxT.иεΤ
“是啊,這件事我也覺得奇怪!”純鈞思索了片刻,接過了純鈞的話,“難道...難道護山大陣有變?”
眾人立馬已經(jīng),一個個都站了起來!
“不可能!”天松子鎮(zhèn)定地說道,“此事絕無可能,上次加固了陣法,百年之內(nèi)它是不會出來的。再說了,要是護山大陣真的有變師兄早就發(fā)出信號名我們前往天門了?!?br/>
“天松師兄說的事,恐怕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杜若想了想,提議道,“我看還是從昨晚知道情況地弟子哪里查探消息吧!”
“也好,老夫立馬命令門中弟子在廣場集合!”
行苑之內(nèi)的風月白和十三二人,一夜未合眼,等著楚向風回來,但是到這回了楚向風依舊沒有回來。
那就只有一個原因,赤龍還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楚向風上哪去找了。
他倆有心去幫忙尋找,但是他們一走師傅要是問起來,更加暴露了楚向風昨夜未歸的事。
楚向風在深山幽谷之中尋找了整整一夜,直至到了黎明時分,在倉章的感應之下才發(fā)現(xiàn)赤龍的蹤跡。
他渾身疲憊,身上站滿了露水,爬過幾座山,越過幾條溝壑,終于在一個深潭里找到了赤龍。
只見赤龍全身潛入在潭水之中,好像失去了知覺,任憑身子被潭水漂浮起來,它卻毫無動靜。
倉章發(fā)現(xiàn)赤龍之后第一時間湘潭水之中沖了過去。
楚向風跟著潛入了水中,仔細查探了一番,確定赤龍還活著,他才放下了心來。
“倉章,你這次可真的闖禍了!”楚向風一邊試圖喚醒赤龍一邊說道,“回去你讓我怎么交待?”
“交代什么呀,老是說就是了,反正上次天辰子他們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覺得這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倉章似乎對赤龍暴露的事絲毫不怎么緊張。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倒是候吃苦的可是我!”楚向風抱怨了起來,雖然這次倉章的做法確實是混賬了一些,但是讓他懲治倉章,他也有點舍不得,只能略施懲戒就算了。
“放心吧,他要懲治你,先問問我。”倉章牛逼哄哄地說道,“他們拿護山大陣,我分分鐘讓它奔潰,放出里面的同族來!”
經(jīng)過楚向風的呼喚,加上給它服用了一些丹藥,赤龍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一臉錯愕地看著楚向風和倉章。貌似再說“這是哪里,我怎么會在這,發(fā)生什么事了?”
“赤龍,回歸!”楚向風見天已經(jīng)大亮,再不回去的話事情會變得更糟,他大喝一聲,赤龍乖乖地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
真好這里四下無人,楚向風著急趕回去,于是玄鐵重劍從背后自動出了劍鞘,漂浮在了空中。
楚向風駕馭著飛劍,像一道長虹疾馳而去,不一會就到了丹宗的群殿范圍之內(nèi),他收了飛劍進了丹宗,剛一回到行苑正巧遇上一群弟子往丹宗的廣場上趕。
楚向風找到了人群之中的風月白和十三等人,問明情況之后,才恍然大悟,不過這件事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看來,這次是難以幸免了!”楚向風自言自語的道,“告訴大家別麻煩了,我自己去找?guī)煾甸T說清楚就好!”
“你這不是在找死嗎?”風月白有些吃驚,這么多年來這個秘密他都守口如瓶,就是擔心若是被別人發(fā)現(xiàn),楚向風會遇到危險,沒想到這次他竟然這么坦然,要自己去坦誠。
“只是包不住火的,再說了也是時候讓他們出世了!”楚向風淡淡的說道,“你以為天辰子師伯不知道嗎?”
“什么,他知道了!”風月白吃驚的問道,“那我體內(nèi)這貨呢?”
“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估計也瞞不了他們多久!”楚向風說完去找負責組織集合的丹宗弟子說明了情況,然后被十三和風月白二人陪著去找天松子他們澄清了。
“五位師傅早!”楚向風一腳邁進了宴客廳,俯身朝座上的五位師傅打招呼。
“風兒,不是叫你們在廣場集合了嗎?”天松子有些疑惑,“你們不去廣場,來這里做什么?”
“師傅有些事我想該是向你坦白的時候了!”楚向風鎮(zhèn)定地說道,他已經(jīng)做了最壞地打算,所以內(nèi)心異常平靜。
“師傅,你們不必召集弟子在廣場集合了,事情是這樣的......”
楚向風將藏在自己身上數(shù)年的秘密坦誠布公,驚得在做的眾位師傅啞口無言。
他們一個個震驚的看著楚向風,一時之間竟然都說不出話來,更加不知道這對于楚向風而言是福還是禍!
“真是沒想到啊,你連我這個師傅也騙了?!碧焖勺佑行┎粣偟卣f道,“你來天玄門這么多年了,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唉,算了算了,這本就是他的造化,我們也沒有理由阻止他去擁有!”蘇木看向楚向風的眼神突然也變得與平日里大不一樣。
純鈞和杜若他們一樣也是。
這個徒弟他們沒有收錯,但是假以時日,他們還有資格做他的師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