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傷勢略為穩(wěn)定之后,鄭直小心翼翼的取回松紋碧玉,并將羅斯柴爾德留下的那柄黃沙刀,也拿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后他取下了王動身上的錦云兜。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包裹著王動的錦云兜品質(zhì)極佳,不僅沒有被黑袍祭司的刀氣消斷,反而對王動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消減了刀氣的不少威力。如果沒有這個錦云兜阻擋和消耗刀氣,王動很可能被刀氣砍成兩段!
鄭直心念一動,便將王動扒了個精光,再錦云兜給他貼身裹好,再把衣服穿上,直接把錦云兜當成了貼身軟甲使用。接觸到錦云兜時,鄭直發(fā)現(xiàn)其中留有靈力,應(yīng)該是凌珍珍煉化法寶時留下的。于是他輸入自己的靈力將其順手抹去,切斷其與凌珍珍的靈力聯(lián)系。最后,鄭直盤膝坐下,仍將左手按在王動屁股的傷口上,幫助他保住性命、治療傷勢。
盡管傷勢在不斷好轉(zhuǎn),鄭直還是身處困境、極度危險。被砍斷的頸動脈雖然勉強連上了,但若是動作大了,隨時可能重新崩裂,使得鄭直重新陷入生命危險之中。
這個時候若是黑袍祭司,或者說白袍信徒發(fā)現(xiàn)了鄭直,那么他們就死定了。另外,若是有其他逃亡者想順手牽羊,占點便宜,也都可能對鄭直二人造成致命的威脅。
鄭直盤膝坐下的時候,背對上風(fēng)處。因為晉升煉氣一層后,他的嗅覺大幅增加,如果有其他人類或是動物接近,他能聞到味兒。至于身體的正面下風(fēng)處,就利用自己超強的視力觀察情況,隨時準備應(yīng)付意外的發(fā)生。雖然鄭直現(xiàn)在并沒有足夠的戰(zhàn)斗能力,就算提前發(fā)現(xiàn)了危險,也很可能束手無策。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進行警戒,不愿意兩眼一閉,聽天由命。
好在鄭直的運氣不錯,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他自身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五層以上,也沒有遇上什么危險。傷勢恢復(fù)了五成,鄭直的戰(zhàn)斗力恢復(fù)了一多半,比傷勢恢復(fù)得更快一些。要是此時遇上危險,終于可以躲避、甚至抵抗一二了。這時,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鄭直仔細一看,再是暗嘆不是冤家不聚頭!這群人居然是柳媚和凌震宇等一伙人。不知為什么,也許是心中有成見、先入為主了,所以鄭直總覺得這伙人才是自己最危險的敵人。
鄭直心中除了警惕,還有是疑問:他們不是早就超過了自己,遠遠跑開逃命去了嗎?怎么又從自己后面跑了出來呢?難道凌珍珍折騰自己還沒折騰夠,還想再來玩一次?或者是想搶回她的靈器錦云兜?
正琢磨著,柳媚等人在鄭直和王動面前,停下了腳步。
凌珍珍心直口快,奇道:“你們還活著?運氣不錯啊!”
雖然鄭直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但是敵眾我寡、有傷在身、實力不濟,鄭直不敢造次,只能虛與委蛇。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們真還活著?!?br/>
“失望?我干嘛要失望?我很高興你們還活著!這樣我就不會再染上因果,不會影響我今后的修行,多好的事兒??!我干嘛要失望?”凌珍珍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對了,把我的錦云兜還給我吧?”
憑什么?鄭直心中大為不忿。這是你陷害我們的兇器,好不好?我憑什么要還給你?不過鄭直可不敢這么說話,否則很可能又激起一場大戰(zhàn)。鄭直目前的狀態(tài),實在不適合立刻動刀跟人拼命。
“你的錦云兜可不在我這兒?!编嵵闭f的可是實話,因為凌珍珍的錦云兜穿在王動的身上,確實不在鄭直這里。
“不在你這兒,在哪里?”凌珍珍不依不饒的問道,“我明明是把錦云兜暈出來套在你們身上,怎么可能不明不白的就不見了?”
鄭直反問道:“你說得可真是理直氣壯!我很想問一下:要是有哪位看不慣你這種暗算別人的行徑,就打了你一槍,結(jié)果沒有在你身上找到子彈頭,是不是也可以質(zhì)問你:‘我明明是把子彈打在你們身上,怎么可能不明不白的就不見了?’”
“哪有你這么做比喻的?你這不是瞎扯嗎?”凌珍珍當然知道自己理虧,但是卻不肯認錯,正想胡攪蠻纏,卻被柳媚打斷了。
“鄭直,珍珍年紀小,不太會說話,有時做事也很任性。你不會跟一個小姑娘斤斤計較吧?”
鄭直很無語。凌珍珍當時明明就是想置自己和王動于死地,這可是生死大仇,我怎么可能不斤斤計較?只可惜現(xiàn)在又是敵強我弱,敵眾我寡,鄭直只好暫時忍了,沒有出聲。不過,不管她是小姑娘、還是大小伙,這個仇鄭直是肯定要報的!
“既然你不說話,我們就認為你大人大量,這個過節(jié)就算是過去了?!绷恼f的很輕巧,絲毫沒有顧忌鄭直的感受,“既然你不計較了,那么就給我們說說錦云兜的下落吧!”
鄭直默運治療術(shù),感受著自己所有傷口都在飛速愈合,決定盡可能拖延時間,讓自己傷勢恢復(fù)得更好一些。一旦談崩了,也多少有些還手之力。于是鄭直開始編故事:
“你們跑了之后,黑袍祭司等人就追上了我。不過,黑袍祭司對我不感興趣,先去追你們……”鄭直先把雙方共同經(jīng)歷的事情如實講了一遍,然后就開始編,“就在他們準備對我下毒手的時候,來了一群帶著十字架的白人,應(yīng)該是光明神教的人。他們幫助我殺光了這些人,然后帶走了黑袍祭司的極品黃沙刀,以及絕大多數(shù)普通黃沙刀,還有套在王動身上的錦云兜。不過,他們還算不錯,最后給我留下了一把普通黃沙刀防身?!?br/>
柳媚和凌震宇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鄭直的話。不過,由于沙漠上的風(fēng)沙太大,就這么一個多小時時間里,風(fēng)沙已經(jīng)將戰(zhàn)斗痕跡全部掩埋,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像羅斯柴爾德那樣,通過地面遺留的痕跡,判斷出戰(zhàn)斗的真實情況。正在他們將信將疑的時候,凌珍珍不屑的說道:“我原來還很納悶,你這點兒本事,怎么可能一個人殺掉這么多敵人?原來是有別人幫忙,還把所有值錢的戰(zhàn)利品都一卷而空,你也真夠衰的!”
今天外出,只有一更。欠的一更明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