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別說了,妹妹只盼著您平平安安的,怎么可能會派人刺殺姐姐。.最快更新訪問:?!币彩恰瘛嫘募?,想著要解釋,‘花’滿蹊這還沒說什么呢,她自己倒是先認下了。
看到‘花’滿蹊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么,“阿蠻!”
‘玉’梨突然沖著身邊的‘侍’衛(wèi)吼到,“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滿蹊‘露’出一副這時才注意到屋子里還有個人的樣子,微微張大了嘴巴,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看著那個‘侍’衛(wèi)在‘玉’梨怒吼過后,撲通一聲跪倒在了‘花’滿蹊的面前,他‘挺’直了腰身,一句話不說,頗有股子大義凜然的意思。
“阿蠻,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姐出去的事我只跟你一個人說過,你到底做了什么,害的姐姐這么誤會我?”‘玉’梨一臉的痛心疾首,似乎所有發(fā)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所有的事情都是面前的這個‘侍’衛(wèi)搞的鬼。
“小姐,阿蠻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姐好,阿蠻問心無愧?!薄獭l(wèi)的臉上一臉的忠誠,若不是當局者,只怕‘花’滿蹊都要為這兩人的演技叫好,她端坐在一旁,看著面前的兩人怎么把這場戲演下去。
聽這‘侍’衛(wèi)的意思,似乎是要把所有的罪責攬下,‘花’滿蹊嘴角扯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容,看來這‘玉’梨在這府里,還真是‘混’的如魚得水,這般忠心的‘侍’衛(wèi)都培養(yǎng)出來了,以前當真是自己小瞧了她的心機。
‘玉’梨轉(zhuǎn)頭瞥了‘花’滿蹊一眼,‘花’滿蹊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她心里‘摸’不著底,這個主子,當真是讓自己猜不透。
“阿蠻,自我進府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平心而論,我這個主子對你怎么樣?”‘玉’梨搖了搖頭,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了出去,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演好眼前的這場戲。
“主子待我自是無話可說。”
“我自認為沒有任何地方虧待了你,甚至于我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親人,可是你為何要做出這般事情,陷我于不仁不義的地步,她是我的表姐,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張?”‘玉’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真的是氣極了,此時此刻,她也不敢去看‘花’滿蹊的眼神,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即使不去看,她也能想象得出‘花’滿蹊諷刺的眼神,可是她唯有把眼前的這場戲演下去,否則的話她會死的更慘。
“真是因為小姐對我如親人一般,所有威脅到小姐的事情和人我都要鏟除掉,自從這個人進了府,小姐差點跟大夫人起了沖突,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小姐兢兢業(yè)業(yè)的在府里委曲求全,我決不能讓這個‘女’人毀了小姐平靜的生活,小姐不能做的,阿蠻替你去做?!卑⑿U伸出手指指著‘花’滿蹊,卻是看都不看她,滿心滿眼都是‘玉’梨。
“阿蠻,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薄瘛鎽崙嵉姆畔率?,轉(zhuǎn)過身拉著‘花’滿蹊,撲通一聲跪在了‘花’滿蹊的身前,阿蠻握在劍鞘上的手更加用力,屋子的因為他身上散發(fā)的低氣壓也更讓人不適,‘花’滿蹊皺著眉頭,卻依舊一言不發(fā)。
“姐姐,阿蠻自我進府以后就跟在我的身邊,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親人,無論他做錯了什么事,我都要護他周全,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是我教導不力,所有的罪都由我來承擔,求姐姐不要責怪阿蠻?!薄瘛孢@一跪,更是把阿蠻心里的怒氣挑了起來,這個‘女’人算什么,不過是個丑‘女’人,憑什么小姐對她這么委屈求全。
阿蠻的心里對‘玉’梨也更加感‘激’,小姐為了他,竟然對著那個‘女’人下跪,即使讓他去死,他也死而無憾了。
他跪著爬到‘玉’梨的身邊,攙起了‘玉’梨,“小姐,今天所有的事都是阿蠻自作主張,跟您無關(guān),你要找人算賬,沖著我來就是了,別為難我家小姐?!?br/>
阿蠻的最后一句話顯然是沖著‘花’滿蹊說的,看著眼前這幅主仆情深的樣子,‘花’滿蹊反而笑了起來,這一笑,讓‘玉’梨的心里更加不安,她費盡心機的撇清自己身上的關(guān)系,為阿蠻求情,只因阿蠻是自己身邊唯一死心塌地的人,阿蠻要是死了,她還怎么對‘花’滿蹊下手,想到這里,她跪倒在地,沖著‘花’滿蹊結(jié)結(jié)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了阿蠻吧。”
阿蠻的心里此刻真的是五味雜陳,沒想到小姐竟然會為他做到這樣,他心里對‘花’滿蹊的恨意猶如決堤的洪水,洶涌而來。